不知道。秦玉兒笑著回道。
王蕭根本就不管秦玉兒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因為他不關心這些,轉身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只剩下秦玉兒孤單的身影站在風中,望著王蕭消失的方向,傻傻的呆,直到天邊出現(xiàn)一道曙光,秦玉兒的身影才消失在這里。
江湖酒吧!
王蕭依舊坐在昨天晚上的位置上,面前還是一瓶摻過雪碧的頂級紅酒,只不過身旁多了一個點頭哈腰的老板,幸好這個老板只是一臉媚笑的站在旁邊,一聲也不吭,要不然恐怕不知道會變成一具尸體,還是變成一個廢物。
幫我聯(lián)系s市溫柔鄉(xiāng)。喝掉杯子里面的酒,王蕭才淡淡的說道。
??!蕭哥你真的準備出山了嗎?胖子激動地問道,問完才覺眼前這個人現(xiàn)在好象心情不是很好,臉上連玩味的笑容都沒有,眉頭微微皺在一起,趕緊說道:蕭哥放心,我馬上就去聯(lián)系溫柔鄉(xiāng)的兩位老大。
讓大牛一個人來就可以了。
好的,蕭哥。
胖子馬上就興奮地跑到柜臺旁邊,拿起電話就開始聯(lián)系起來,s市到這里不算遠,自己開車也就三個多小時就能夠到,但是如果是自己的飛機,那么只要半個多小時就能夠到這里,而大牛接到胖子的電話,不到一個小時就急急忙忙地趕到了江湖酒吧!
蕭哥,你找我嗎?大牛有些激動地問道。
王蕭點點頭,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溫柔鄉(xiāng)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樣?
大牛想了想才說道:十七那個小子現(xiàn)在開始坐享其成,已經(jīng)將生意轉到了白道里面,而黑道的事情主要還是由我在打理,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整個s市現(xiàn)在完全統(tǒng)一起來,都是為我們溫柔鄉(xiāng)馬是瞻,再也沒有挑釁的人了。
打點好溫柔鄉(xiāng)的事情,馬上帶人到杭州來,我要統(tǒng)一杭州黑道。
大牛聽完王蕭的話,先是一呆,身子隨著猛然一顫,過了半天才結巴著問道:蕭哥,你不是不想混黑道嗎?連s市的天下打下來,你都是一走了之,而現(xiàn)在又要帶人來打杭州市這一塊天下,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
我要知道杭州每一個角落里面的一舉一動,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住我的眼睛。
王蕭為了那些使用陰火的人,說他有一點瘋狂,而他自己心里面又很清楚,世界上消息最靈通的并不是白道,更不是那些所謂的安全局,因為這些人打探消息的來源也是從黑道這些人身上的,因為黑道的人無論什么場所都會進去。
公眾場合的服務員,大街上面賣報紙,開三輪車的,都可能是黑道中人,因為黑道是社會的底層,構成這個社會最多的也就是這些最底層的人,如果將這些人全部聚集在一起,這種能量有多龐大,誰都可以想象得出來。
好的,蕭哥,我馬上就帶人來。
等到大牛離開這里,胖子才重新回到王蕭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蕭哥,想要打下整個杭州,恐怕有些困難,先不說杭州下面多如牛毛的那些小幫會,光是四大幫會就絕對不允許,我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在絕對強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幫會都很容易土崩瓦解,不服就打得他們服,不解散就打得他們解散,難道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黑道中的潛規(guī)則嗎?并不是所謂的道義,而是實力,實力代表一切,也證明一切。王蕭玩味地說道。
好,我聽蕭哥的。胖子咬著牙說道。
現(xiàn)在馬上散布消息出去,我王蕭江湖酒吧招人。
胖子知道,王蕭這樣說是想借他的名氣,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王蕭還想將那些人全部吸引出來,只要那些人敢到這里來找自己,那么王蕭就會讓他們永遠的留在這里,胖子點點頭轉身就走下去,將這里留給王蕭。
江湖酒吧的生意現(xiàn)在是一天比一天差,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想要在這里做生意,其實這里已經(jīng)成為了江湖酒吧的總堂,由王蕭親自坐鎮(zhèn)在這里,三天后溫柔鄉(xiāng)的人也全部來到這里,會合了江湖酒吧三天來招收的人,人數(shù)已經(jīng)過五千。
蕭哥,現(xiàn)在還要招人嗎?大牛有些興奮地問道。
明天打下戰(zhàn)火幫。
杭州第四大幫?大牛有些驚訝地問道。
王蕭點點頭也不再理會大牛,而是低頭撫摩著小麒麟的頭,小麒麟好象也很喜歡王蕭這樣摸自己,而且王蕭也現(xiàn),這小東西十分好養(yǎng),不管喂它什么東西它都一樣的吃,只不過看樣子好象不長身體,也幸好它不長身體,要不然王蕭以后還真沒辦法帶它出去。
大牛來到柜臺旁邊,胖子正在喝酒,大牛直接端了一杯過來才苦笑道:現(xiàn)在事情好象越來越好玩了,我一段時間沒有看到蕭哥,居然他整個人都變了,好象變得冷漠,目空一切,甚至我都在懷疑,他是不是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蕭哥。
蕭哥應該要攻打戰(zhàn)火幫吧!胖子笑著問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精光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大牛驚訝地問道。
杭州市有四大幫會,第一就是猛龍幫,第二冰火會,至于第三海獅幫,第四就是蕭哥準備要打的戰(zhàn)火幫,而其他那些小幫會,估計蕭哥也不會放在眼里,要打就從最小的開始打,至少不會因為和最大的拼得你死我活而被其他消滅。胖子自信地笑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牛摸出槍小心的戒備著胖子問道。
胖子只是撇了一眼大牛手中的槍,笑著說道:你不用誤會我的身份,也不用拿那些家伙出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不過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我就是外面朋友叫的——胖子諸葛三。
你就是諸葛三?大牛驚訝的望著胖子問道。
諸葛家每一代人,都會找尋一位名主,輔佐這樣的名主登上顛峰的位置,而我也不會例外,只是我知道,蕭哥不需要我的幫助,想要坐上顛峰的位置,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只不過這是我的使命,沒有辦法能夠改的事實。
諸葛三在杭州也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他出名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多有錢,也不是因為他多能打,更不是因為黑道上面的問題,他壓根就沒有加入任何的幫會,而是因為他那驚人的智商,任何一個幫會都想拉攏諸葛三,可惜沒有一個人成功。
蕭哥剛才不還在這里嗎?諸葛三轉頭見王蕭已經(jīng)不在了那個位置上面,因為王蕭在這里一坐就會坐好幾天,很難離開這里一次,所以看見王蕭不在,才會如此的驚訝,大牛聽完諸葛三的話,點點頭笑道:蕭哥的行蹤很詭異的,不是你能夠理解的。
王蕭帶著小麒麟來到江湖酒吧的天臺上面,將小麒麟放到天臺的欄桿上,它就這樣坐在上面,學著王蕭的樣子望著天空中的星星,一人一獸都沒有開口,過了許久才聽到有腳步聲響起,王蕭沒有轉頭,而是淡淡地問道: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聲音雖然沒變,但是比起其他時候來要溫柔一些,好象現(xiàn)在的王蕭,冰冷并不是他刻意偽裝出來的,而是他與生帶來的一樣,不管面對的是誰,只有王蕭心里面清楚,不管什么時候,任何人敢要傷害自己的女人,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安培鏡明拿著寶劍站在王蕭身后,笑著說道:我見她們都回來了,只有你一個人沒有回來,所以我知道你是到這里來找那些人報仇,我也想要見識一下,什么人能夠把你傷成那個樣子,是我的陰陽術厲害,還是他們的陰火厲害。
王蕭從來不會強迫自己的女人做什么事,只是他沒有現(xiàn),現(xiàn)在的安培鏡明比起以前來,變化和他差不多,都是一樣的大,安培鏡明望著天臺上面的小麒麟,見它一直都沒有看自己,而是學著王蕭的樣子望著天空,不由地問道:它就是小麒麟嗎?
我覺得你好象變得愛說話了吧!王蕭嘴角艱難的牽出一抹溫暖的笑說道。
我卻感覺你好象變得有些冷漠了。安培鏡明皺著眉頭問道。
王蕭沒有回答安培鏡明的話,因為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切都是心里面的感覺,就好象一個冷漠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冷漠一樣,王蕭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既然來了,你就下去休息吧!讓大牛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安培鏡明點點頭,靜靜的離開這里。
我真的變得冷漠了嗎?王蕭望著小麒麟苦笑道。
小麒麟也嗚嗚的叫了幾聲,可惜王蕭是聽不懂它說什么的。
天微亮
王蕭帶著小麒麟一起走到江湖酒吧的大廳,大牛和諸葛三都已經(jīng)準備好,至于手下那些兄弟,每個人都是摩拳擦掌的等待著王蕭的命令,因為他們一早就已經(jīng)接到消息,今天會有任務,雖然不知道有什么任務,但是聽到有任務就會讓這些人沸騰起來。
兩人也是現(xiàn)在才看清楚,王蕭身旁的小東西根本就不是狗,而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全身都長滿鱗片,就好象是一只穿山甲一樣,大牛見王蕭去拿酒,這才小聲對著諸葛三問道:你見多識廣一點,跟在蕭哥身旁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諸葛三也皺了皺眉頭,搖頭說道:沒見過。
你說會不會是穿山甲和狗生出來的怪物?大牛歪著腦袋問道。
諸葛三聽完大牛的話,頓時無語,過了半天才苦笑道:你的想法還真是天馬行空,我感覺我還真有一點跟不上你的思路,不過你這樣想也好,至少說明一點,你還是比較像一個人,至少不會想成什么魔獸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