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自然是秋玲瓏!
她終究還是入城了。
就在秦凡釋放出冰霜凍結(jié),把這些不懷好意的上河城官兵全部凍住的同時,秋玲瓏出面阻止了。
秦凡有些不爽的收回了劍。
對于這個女人,他始終有些難以面對。
罷了,就當給她個面子吧,她都出現(xiàn)了,應(yīng)該打不起來了吧?
秋猛晃了晃腦袋,抖去了身上的冰霜,一時間只覺得顏面盡失,又見到秦凡停了手,他想都沒想,反手朝著秦凡的腦袋就是當頭一刀。也不管這偷襲是不是無恥,一邊砍著,他還怒笑:“秋玲瓏,你已經(jīng)被秋家逐出,不再是秋家大小姐,憑什么來指手畫腳?兄弟們,別管她!完成秋城主的任務(wù)!”
“秦凡大哥,小心!”
幸虧清蓮一直在旁邊戒備,見狀用力一拉秦凡的胳膊,把他拖離了刀口。
“太無恥了!”
秦凡驚魂未定,怒罵出聲。差點就死了,這要是死了,也太冤枉了!
真是吃一虧長一智。
不過這人還真夠不要臉的??!
我放了你一馬,你卻乘機偷襲我!
就這種貨色,也能成為將軍?
秋玲瓏連忙張開雙臂,擋在秦凡身前,繼續(xù)試圖阻攔。
“秋猛將軍,請別再動手了!”
沒能砍死秦凡完成任務(wù),這讓秋猛有些失望。旋即他瞪著秋玲瓏,呵斥道:“秋玲瓏,你讓開,如果繼續(xù)跟我作對,那我就要連你一起拿下了。”
秋玲瓏也生氣了,俏臉一寒,輕嗔薄怒道:“秋猛將軍,你們根本不是秦凡公子的對手,何必自取其辱呢?剛才如果不是秦凡公子放了你們一馬,如果他對你們抱有殺心,你們此刻已然人頭落地??赡銈兎堑活I(lǐng)情,還反手偷襲,這難道不是在丟秋家人的臉面嗎?”
一句話,罵的秋猛等人臉色青紅交加。
秋猛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無地自容的尷尬,漠聲道:“秋玲瓏,你說什么都沒用。這是城主的命令,在上河城,他的命令是絕對的,沒有人可以抗拒?!?br/>
秋玲瓏從腰間摸出了一塊牌子,朝著秋猛丟了過去。
“既然我的話不好使,那這個呢?”
秋猛接過一看,狠狠地跺了跺腳:“真舍得啊,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秋玲瓏,你就是因為這個小白臉才背叛和脫離了秋家。哼,我們走?!?br/>
說罷,一群人扭頭就走!
事情來得突然,結(jié)束的也莫名其妙。
“謝謝?!?br/>
秋玲瓏嘆息:“秦凡公子,如果想謝我的話……”
“咳咳,剛才你給那人的是什么東西?”秦凡就怕她舊事重提,說出放過小璃的話,連忙咳嗽兩聲強行打斷。
秋玲瓏緊咬櫻唇,無比幽怨的瞪著秦凡良久,這才嘆道:“那是我爹……秋城主的身份腰牌,當時我被逐出秋家的時候,這個腰牌還留在了身上。有了這個腰牌,我就可以使用一次秋家家主的權(quán)利,所以秋猛才不得不退去?!?br/>
清蓮微微色變,下意識的搓緊了秦凡的衣袖:“那這不就是一次護身符了嗎?秦凡大哥,這……”
她想說的是,這恩情,可不算小了吧?
秋玲瓏的實力不怎么樣,區(qū)區(qū)后天境而已,一個漂亮的弱女子出門在外,卻連足夠的自保之力都沒有。那這個腰牌的分量,對她來說就更重了,某種意義上,幾乎就等于是一條性命。
秦凡一時間心亂如麻。
“秋玲瓏,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br/>
秋玲瓏攪動著手指頭,低著頭,語氣哀怨:“小璃已經(jīng)算是玲瓏唯一的親人了,如果不能說服秦凡公子放過她一命,玲瓏豈能善罷甘休?”
清蓮一聽她又再次提起小璃,不悅道:“她殺了施施姐姐,這仇又該怎么算?施施姐姐對我們來說,同樣是我們的家人!憑什么我們要放過她!”
“沒錯?!?br/>
秦凡抓著清蓮微涼的小手,安撫著她的情緒:“小璃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再提了。秋玲瓏,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告訴我,我會設(shè)法報答的?!?br/>
秋玲瓏泫然欲泣,嬌軀顫抖,失魂落魄的站起了身,語氣慘淡:“不必了,秦凡公子,清蓮姑娘,玲瓏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br/>
說罷,她顏面嗚咽著,一搖三晃的沖出了客房。
秦凡看著她的倩影,心情更加復(fù)雜了。
“秦凡大哥,要不……”
“別勸我,我答應(yīng)過施施,要給她報仇的。除非施施能夠死而復(fù)生,親口告訴我,她愿意放過小璃。否則就算是天崩地裂,江河倒流,我也必殺她,決不罷休。”
更何況,一直都是秋玲瓏在哀求他,小璃自己呢?
她只是躲起來了,搞不好就躲在暗處,伺機殺他也說不定!
不殺了她,秦凡睡覺都睡不安生,生怕清蓮步了施施后塵!那就追悔莫及。
清蓮閉嘴了。
那一天,那一夜。
施施的眼神,她的表情,秦凡永遠不會忘記。
臨死,她還在抱著小璃的腿。
為了不讓秦凡聽到,為了不讓秦凡做傻事,她甚至沒有發(fā)出慘叫聲,臨死都還在為自己著想。
被利刃一下又一下的在身上刺了幾十刀,這有多疼?
當時,她眼里的濃濃情意,她眼里的訣別,刺痛了他。
便是現(xiàn)在,每當他回想起那個眼神,他都會心如刀絞。
秦凡事后甚至都沒能去尋找到她的遺骸。
自責,痛苦,統(tǒng)統(tǒng)轉(zhuǎn)化為了對于小璃和秦府的沖天之恨。
濃郁到根本不可能化解的恨。
……
兩人在客房里從白天一直等到了日落,似乎是因為腰牌的作用,一整天都沒有人再來對付秦凡或者找他麻煩了。
“秦凡公子?!?br/>
輕輕的呼喚聲,伴隨著敲門,在外頭響起。
是小玲。
秦凡精神大振,連忙給清蓮使了眼色,后者點頭開門,把她拉入房內(nèi)。
“小玲姑娘,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她問。
小玲聞言馬上露出了一絲小小的得色:“應(yīng)該沒有人注意到,我在千金閣五樓的東邊第二扇窗戶,做了個小手腳,可以從外頭把窗戶打開?!?br/>
“東邊第二扇……”秦凡稍稍回憶了一下,明白了?!岸?,謝謝你小玲姑娘。今晚你就留在客棧里,等我們事成回來后,帶著你一起逃離上河城!”
“好的,不過公子小心一些,雖然小玲已經(jīng)留了窗,但千金閣內(nèi)部還是有機關(guān),一旦觸動,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進而整座千金樓全面封鎖,到時候便是插翅難逃?!?br/>
機關(guān)嗎?
“多謝提醒?!?br/>
小玲點了點頭,嘴角微翹,興奮說:“秦凡公子,那你們事成后,打算通過陸路還是水路離開上河城呢?小玲可以事先做些準備。”
“陸路吧,因為我們接下來要去皇城?!?br/>
“好,那小玲這就去為公子準備一輛馬車代步?!?br/>
“去吧。”
清蓮看著她的背影許久,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一句讓秦凡有些毛骨悚然的話:“這小玲,應(yīng)該沒有出賣我們?!?br/>
“出賣我們?你為何這么說?”
“防人之心不可無,也許她臨時反悔了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清蓮多慮了。”
秦凡有些郁悶,看來自己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幸虧身邊有她這么個機靈丫頭。
兩人并沒有急著馬上動手,而是繼續(xù)靜靜的等待。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整個上河城的大街上一片黑暗,到了徹底人影皆無的深夜之時,他們這才離開了一點也不安生的‘安生’客棧。
再次站在千金閣的大門口,秦凡懷揣著跟白天時候截然不同的心情。
白天來時,他是膽戰(zhàn)心驚的,怕被人認出。
現(xiàn)在,他是興奮又緊張的。
兩世為人的秦凡這還是頭一次做賊呢。
“清蓮,上吧?!?br/>
“好?!?br/>
深寒心法運轉(zhuǎn),提氣、縱身一躍!
一跳三尺高,如曾經(jīng)電影里那些飛檐走壁的高人,輕輕松松的一層層的往上跳。
不同的是,秦凡現(xiàn)在不需要特技,也不需要外力輔助!
這就是武林高手的感覺!
來到了第五樓的外面東邊第二扇的窗戶,秦凡小心翼翼的試圖拉動窗戶。
這些窗戶都是金屬質(zhì)地,如果沒有小玲這個‘內(nèi)鬼’,想要強行破壞,一定會發(fā)出動靜。
但現(xiàn)在嘛……
成了!
秦凡暗笑著,悄悄打開了窗戶,一個翻身,跳入了其中。
機關(guān)嗎?
我還就不信這天幻世界,還能有紅外線紫外線之類的警報功能!
秦凡強壓著激動,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打量著每一個角落。
“秦凡大哥,小心那邊。”
清蓮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輕聲細語。
順著她的指引,秦凡終于看到了。
準確的說,并不是看到了,而是感受到了。
在千金閣的地面上,墻壁上,好幾處都散發(fā)有淡淡的輕微的靈力波動!
又細細的尋找了好幾圈,在確定了沒有其他種類的陷阱后,秦凡兩人這才正式開始‘做賊’行動。
價值上百靈石的修復(fù)丹,成功到手!
老話果然說得好哇,小富由儉,大富由天,巨富由搶,哈哈哈。
秦凡狂喜,辛苦的忍耐著當場把藥丟入嘴里的沖動,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清蓮。
這丫頭的手里頭把玩著一枚漂亮的戒指,看她臉蛋上的這個興奮勁啊,秦凡不禁啞然失笑。
儲物戒!
標價:200靈石!
描述:不可存放活人活物。
“喜歡嗎?”
“是呢?!?br/>
“哈哈,那就送你了。記得把東西全部打包帶走,一個別給他們留啊?!?br/>
“啵,謝謝秦凡大哥,包在清蓮身上吧!”
神功秘籍,靈丹妙藥,靈甲靈劍!
統(tǒng)統(tǒng)全是我的!
發(fā)大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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