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再次諷刺自己跟賤婢的感情好,溫沁臉色越來越差,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她怕她自己撐不下去了。
好在不管怎樣,暖玉園還是有人去搜了,只要計劃成功了,被人諷刺幾句無所謂。
今日過后,她就是尊貴的王妃了,她要把這克星踩在腳底下狠狠的碾壓。
正堂里,老夫人和溫暖像是沒事人似的在那閑聊著,可除了這兩人,其余的都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
因為都不是傻的,這一看就是個局,而這五小姐明知是局還要跳下去,真不知是傻,還是說蠢得可憐。
一刻鐘時間不到,梁嬤嬤便匆匆回來了,望著老夫人欲言又止。
老夫人不滿的罵道:“有話就說?!?br/>
“是老夫人,老奴剛走到瑩玉園,里面的丫鬟就說發(fā)現(xiàn)了小玲在七小姐寢房外面的草地上躺著。
老奴過去看了,確實是她,可……可……”
“可什么?”這話是白雪梅追問的,從梁嬤嬤說人是在瑩玉園的草地上發(fā)現(xiàn)的,她就知道事情已經超出她的掌控了。
“可人已經去了,而且衣衫凌亂,滿身紅的紫的痕跡?!绷簨邒邲]敢說吻痕,因為這有兩個未出閣的小姐。
“什么?”
溫沁聽到這驚叫了起來,別人以為她是不敢置信,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驚訝的是人為什么在瑩玉園而不是暖玉園。
還有小玲是被人毒死的而不是被人玷污致死的,到底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溫沁看向溫暖,瞧著她也震驚的樣子,可以看出她不知道這事。
溫暖的確不知道這事,她以為那不過是被人栽贓陷害些東西而已,可沒想到既然鬧出了人命,而且還是被奸/污致死,這也太狠了。
老夫人微微詫異了一下,之后怒色滿滿的看向溫沁,“真是晦氣!”
兩天后,國公府就要辦喜事了,這時事了個丫鬟,還是那樣的死法,能不晦氣嗎?
那個小玲不管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可發(fā)生了這事,還是死在溫沁的寢房旁,老夫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深晦不明。
轉頭又吩咐梁嬤嬤,“把人悄悄扔到亂葬崗就行了,這事不可聲張,要是誰傳出去,我就割了他的舌頭。”
“是,老奴這就去辦?!绷簨邒哂至ⅠR去辦事,走之前卻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溫沁。
“都散了吧,我也乏了?!卑l(fā)生了這種事,多好的心情都被破壞了,老夫人擺擺手打發(fā)眾人。
溫暖一路上都沉默不語,回到暖玉園后更是坐在窗口邊發(fā)呆,她想不通,為什么曼盛琛這么狠心。
懲罰一下那丫鬟,或者避開這件事就好了,為什么還要了她的命,這是一條人命啊!
雖說在草菅人命的古代,一個丫鬟的命如同螻蟻般的存在,可她來自人人平等的現(xiàn)代。
誰都是母親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誰的命不是只有一次,可偏偏有些人就能輕而易舉的抹殺了別人的生命。
溫暖就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里出不來,覺得曼盛琛這個男人太狠心,太不把人命看在眼里了。
越想越覺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她甚至都不想嫁給這樣的男人。
心里也有些許的難過,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難過。
其實她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也挺期待這段婚姻的,還有這個在陌生的國度里,以后將要在一起過日子的男人。
她在他身上寄予了希望,只是現(xiàn)在有些許失望了而已。
溫暖失魂落魄的過了一天,就連神經大條的小瘋都看出自家小姐有心事,所以也沒敢沒鬧騰。
就因為她心里有事,所以學醫(yī)的她被人陰了也沒發(fā)現(xiàn)。
亥時
曼盛琛翻窗進入,入眼的是一個丫鬟在為一個發(fā)呆的小姐擦拭著頭發(fā),丫鬟見有人進來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忙下跪行禮,“奴婢給王爺請安?!?br/>
“下去吧!”他擺擺手,走向溫暖處。
溫暖不想看到他,所以語氣不滿的問:“又怎么來了?”
那話的意思就差說,我不想見到,還不快點滾。
曼盛琛滿懷期待的心情,瞬間就像被潑了一盤冷水,他冒著被打斷腿的風險跑出來,結果被人給嫌棄了。
想他堂堂永安王,何時需要看人臉色,曼盛琛越想越惱火,薄唇輕啟說出的話,不再是笑意連連,而是帶著些許的薄涼。
“雖說不是大夫,可既然收了診金,就要對病患負責”
“本王過來是讓換藥的。”曼盛琛說著就掏出一小瓷瓶,嘴角掛著譏笑,“那些藥確實太差了,太醫(yī)說本王乃萬金之軀,豈能被庸藥給糟蹋了。
“庸藥?”
溫暖氣炸那些藥雖不是名貴的藥材,但對外傷是真的有效,她霍地起身走過去,伸手拿過他那瓶藥。
“我的藥是庸藥的話,那些藥……”溫暖打開藥蓋子聞了一下,剩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這些藥確實是好藥,而且不僅是名貴還是稀少的好藥。
曼盛琛側頭挑眉問她,“本王的藥怎么了?”
溫暖收回眼里的閃閃的精光,口是心非的說:“也就那樣,不是說要換藥嗎?把衣裳脫了?!?br/>
“粗俗!一個姑娘家家的,就不能矜持點嗎?”曼盛琛站起身,伸出兩條長臂。
男人偉岸的身軀映入眼簾,強大的男性荷爾蒙襲擊著溫暖,讓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突然生出想要貼過去的心思。
曼盛琛望著呆呆的女人,催促道:“侍候本王更衣?!?br/>
“我侍候大爺,自己動手?!睖嘏樇t心跳加速的遠離了幾步,去準備把昨晚剩下的里衣拿過來。
她心里懊惱不已,自己怎么會生出那么不要臉的想法。
溫暖再次走回時,入眼的是男人白哲性感的上半身,腰間有鼓鼓的六塊腹肌,典型的公狗腰。
膚色雖不是性感的小麥色,可這樣的白哲更吸引她,想要靠近貼近的想法,在腦中瘋狂的生長。
溫暖像魔障了似的,呆愣愣的走過去,鬼使神差的伸手摟住那健碩的腰肢,懷中的燙貼溫熱,讓她腦子變得迷迷糊糊,有個瘋狂的念頭不停的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