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奔跑了有多久,水緣枝只覺的這呼嘯的風還不夠大,她是速度還不夠快,可最后,卻因為靈力耗盡,重重的摔在地上。
凌亂的發(fā)絲垂落在地上,淚水混合著地上的泥土,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狼狽,水緣枝撐起身子,手掌被磨破皮也不自知,膝蓋處已然疼的麻木,她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著,就如同周圍面目無神的鬼魂一般,游蕩著,不知該去向何處。
只留下心中痛楚,喧囂著,將她吞沒。
她走到一處池水旁,看著那一個個排隊領(lǐng)著忘川水的鬼魂,
“喝下忘川水,忘卻前塵往事,忘卻恩怨情仇,忘卻一切煩惱憂愁,然后,安心去輪回吧”
端著水的老婆婆慈祥的說著,鬼魂們一個個木訥的接過,隨后喝下,跳入輪回。
“忘卻前塵往事,玩卻苦惱憂愁,忘卻一切的煩惱?!?br/>
水緣枝喃喃的念著,走了過去????
她看著面前的老婆婆,木訥的問道:
“真的能忘記一切嗎?”
“孩子,該忘記的,總是要忘記,忘記是逃避,卻也是新的開始??赡阏娴囊泦??”老婆婆說著,看著水緣枝一臉的慈祥,她記得這個女子,她以前也來討要過她的忘川水,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我要忘記他!”與其這樣痛苦的愛著他,恨著她,還不如將他給忘記,她不要在這樣痛下去了,真的好痛,痛的她每一口呼吸都如針扎一般,心已經(jīng)千瘡百孔,那么還要它做什么?
水緣枝扯著老婆婆的衣袖,如果忘記了就可以開始新的人生,是啊,她想忘記他,她不想要這么痛苦!那個男人不愛她,可她卻如此的痛苦,她不要,這樣的活著,還不如去死!
“哎,前程舊夢,孽緣,孽緣啊?!崩掀牌耪f著,從腰間的葫蘆里倒出一碗碧綠的水,遞到了水緣枝的面前。
水緣枝接過,仰頭將手里的那碗碧綠的水喝下。
“老婆子我,幫你一次也無妨?!闭f著,便見她目光一凜,一掌將水緣枝推入一邊的忘川水中。
???????
“娘,你快來看啊,這里有個人。”
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孩子拉著正在洗衣服的少婦喊著,少婦放下手里衣服,被男孩拉著往不遠的河灘上走去。
只見不遠處,一個黑發(fā)女子趴在河灘上,頭發(fā)凌亂,臉色蒼白,一身紫色裙子也是濕漉漉的貼在身上。
“哎呀,還真有個人?!鄙賸D見狀,一路小跑著,就往河灘上奔去,男孩則是一路跑著跟在后面。
“這么年輕的女娃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少婦見這女子臉色蒼白,不由心疼的說道。又將手放到女子鼻息,見還有呼吸,不由的松了口氣,背起女子,便往她家的茅屋走去。
“孩子她爹,孩子她爹,快去燒點熱水去?!鄙賸D扯著嗓子喊著,便開始為女子脫下濕透的衣服。
可是當看到女子膝蓋處被水泡的發(fā)白的傷口時,卻是倒吸了口氣。這傷口深可見骨,而傷口四周的肉,更是被水泡的大白。
“天啦,這傷要是不治的話,這條腿就要費了!狗子,狗子,快去叫王先生來?!?br/>
“是,娘,我這就去?!笔卦谕饷娴暮⑼犐賸D喊著,光著腳丫子就朝不遠處的學堂跑了過去。
“水燒好了?!遍T外漢子喊著,將水桶放在門外。
少婦應(yīng)了一聲,將水桶提了進去。可手卻被漢子拉住,小聲問道。
“秀娘,這人是誰啊。”
“在河邊撿到的,看著怪可憐的?,F(xiàn)在說這些干嘛,我得趕緊給她洗洗身子,要不非得著涼了不可?!闭f著,婦人甩開男子的手臂,提起水桶就朝著屋內(nèi)走去。
見床榻上的女子臉色蒼白,嘴唇更是白的嚇人,少婦不敢耽擱,趕緊將水倒入浴桶中,將女子放了進去。
待泡著女子身上有些溫度了之后,再撈出來,換上干凈的衣服,將女子用被子捂的嚴嚴實實的。又去煮了碗姜湯,小心的喂女子喝下。
這才坐下來,歇了口氣。
“王先生,你快過來啊,快點啊。”
狗子一落拉著一位白袍男子,這男子面容清秀,看著書生氣十足,卻也是俊秀非凡。
“狗子,別急,別急,”
這白袍男子險些絆倒,不由的勸道。今天還在課堂教書就被這狗子給拉過來,說有人要死了。他這才被狗子拉著一路朝著這茅屋跑來。
“先生再不快點,我怕那個姐姐要死了,”狗子攙扶起白袍男子,急急說道。隨后二人又開始跑了起來。
“娘,娘,王先生來了?!辈判丝跉獾纳賸D,老遠的便聽到狗子的喊聲,急忙就起身,往外去迎。
“狗子娘,是誰要死了,快?????快去看看?!?br/>
白袍男子氣喘吁吁的就搶著少婦的步伐,先行走了進去。
便見此時,床榻上躺著一個面容秀美的黑發(fā)女子,只見,這女子臉色蒼白,眉頭緊蹙,發(fā)白的唇緊抿,看上去及其的痛苦。
白袍男子一愣,隨即快步走了上去,將手搭在女子的脈搏處,見雖然脈搏微弱,卻五性命之憂,這才松了口氣。抬起手臂,便擦了擦額頭上剛剛因為跑的急流出的汗。
“沒什么事,就是因為在水里受了涼,身子有些虛,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少婦松了口氣,轉(zhuǎn)而走了過去,掀開被子,將女子的褲腿掀開,露出一雙潔白如藕的玉足,白袍男子見狀臉一紅剛要轉(zhuǎn)頭,便見那玉足之上,膝蓋處的一片猙獰傷口。
“先生,勞煩幫忙包扎一下,我們婦道人家也不懂這外傷,而且,還傷的這么重?!眿D人一臉的為難。
白袍男子自然不會因為是女子就不給醫(yī)治,打開藥箱,便開始包扎起來。
???????
柔和的陽光照在女子蒼白的臉上,女子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后,眼眸緩緩的睜開,卻又緊緊閉上,伸出手,便擋住陽光,只覺的格外的刺目。
“你醒了?”
轉(zhuǎn)過頭,便見一個面容和煦的少婦看著自己,這少婦頭上長著一個紅色的犄角,眼眸是綠色的,是個傀族人。
轉(zhuǎn)頭,看向周圍,周圍是一個臥室的樣子,只是,格外的簡歷,卻收拾的整潔干凈。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水緣枝捂著頭,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睜大了眼睛。
她不是在天魔星嗎,可看著女子明顯是個傀族人,這里又是在哪里?她環(huán)顧四周,剛想起身,便只覺的膝蓋處鉆心的疼。
“姑娘,你的腿受傷了,還是不要亂動的好?!眿D人說著,一臉的疼惜。
“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水緣枝捂著頭,卻怎么都想不起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們是在河邊發(fā)現(xiàn)你的,而這里這里是廢村。”婦人說著,憐惜的為水緣枝蓋上被子。(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