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陳家吃過飯后,幾人在雷玉龍的房里聊天,房里這么多男人,陳百婷肯定要回避一下,回避完畢,大家開始聊山賊的事。
聽張世昌親口說這山賊是個女爺們,心狠手辣不說,而且還非常的貪財。
去年有一次半夜襲入村里,殺了人又搶糧食,而且人家的一文錢都要。
可想而知,這女人為什么會當(dāng)山賊,估計好吃懶做又愛錢,所以想當(dāng)賊搶錢!
雷玉龍似乎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可不是喜歡的那種,而是想與她斗的意思。
錢國文和陳大牛兩人在旁邊斗蛐蛐,瘋狂的叫聲也沒吵到他們兩人談事。
“現(xiàn)在想要將那群山賊繩之以法,估計只有一個辦法了?!崩子颀堈f道。
“什么辦法?”張世昌疑惑道。
雷玉龍迷起了雙眼,詭異的笑道:“引蛇出洞!”
“喔,我懂了!”張世昌明白的笑了笑,他知道雷玉龍的意思。
“明天找個人出去放消息,說某個地方有大量的古董,到時候這群山賊就會不請自來!”
“那我們要設(shè)在哪個地點?”
“就在我家!”
一旁的錢國文插嘴:“龍哥,為什么要在你家?”
“你傻不傻,我家沒人住了都?!?br/>
陳大牛又問:“那人家又怎么會相信你家有古董呢?”
張世昌摸著下巴想了想:“我看還是不用這個辦法好。..co
雷玉龍點了點頭:“我忘了這一點?!?br/>
就在此時,陳雄開了門走進來,對眾人笑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沒腦子,玉龍不是會道法么?可以把紙人放在山賊經(jīng)常去的那條路上,再這么一施法不就行了?”
“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點,老丈人看來你真精啊?!崩子颀垖λΦ?。
“我從事警職二十多年,這點小事怎么會難得倒我,否則鎮(zhèn)會這么風(fēng)平浪靜?”陳雄笑咧咧的自賣自夸。
“瞧你那得意的樣子?!卞X國文不屑地道。
陳雄對眾人道:“好了,大家都下去吃夜宵吧,我已經(jīng)吩咐鄭媽做好了?!?br/>
聞言,一伙人通通下樓吃夜宵去,桌子上擺著幾碗面條,每人端起一碗就開吃。面條的確好吃,而且還可以養(yǎng)胃。
這時,錢國文想起今天張世昌搬到義莊里的幾具尸體,有些擔(dān)心的問雷玉龍:“龍哥,你說死人放在義莊里會不會出事?”
“什么死人?”雷玉龍一邊吃一邊問。
張世昌看著他問道:“你是說被山賊殺死的那幾個人?”
“對啊,我總感覺那些尸體有怪,會不會尸變???”錢國文面露慌色,顫聲道。
“剛死的怎么會尸變,如果沒有人動手腳的話,一般是不會尸變!”雷玉龍隨便說了一句,繼續(xù)吃面條。
張世昌眼中一驚,無奈的對雷玉龍說:“雷兄,我也有種心不安的感覺?!?br/>
“你在擔(dān)心什么?”雷玉龍問道。
他吞了一口唾沫,道:“我擔(dān)心我那些死去的弟兄會尸變!”
旁邊的陳雄臉色一變,驚道:“遭了,我也有這種感覺,不會這么突然吧?”
“啊哈哈哈——”
見眾人都這樣,陳大牛忍不住指著大家狂笑起來,這是他聽過最搞笑的話。
雷玉龍仔細(xì)想了想,今晚大家都有那種感覺,可他為什么沒有?
難道道行太高了感覺不到?
而且看情況陳大牛也沒有,就國文、隊長、老丈人這三人有。
“笑什么?”陳雄瞪了他一眼。陳大牛立刻閉緊大嘴,還是憋著笑。
“要不我們?nèi)タ纯窗??”張世昌嚇得滿臉蒼白,呼吸的好難受。
“也行,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崩子颀堻c了點頭,穿上外衣就跟幾人同去。
路上,錢國文一直問雷玉龍先去哪里,張世昌提議先去義莊瞧瞧,因為那里總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如果那幾具尸體有問題的話,估計現(xiàn)在門都壞了。
不過他們到了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現(xiàn)象,錢國文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點燃油燈,屋里瞬間大亮,只見周圍一切正常!
“這哪有事?”陳大牛問道。
陳雄懟他一句:“沒有事不挺好?”
錢國文舉著油燈慢慢的向那幾口棺材走過去,心里更加緊張,腦海中仿佛出現(xiàn)僵尸從棺材里蹦出來的畫面。
他吞了一口唾沫,堅持走過去。
此時,雷玉龍忽然感到這個錢國文有些不對勁,問道:“你是誰?”
錢國文本來就害怕,現(xiàn)在聽雷玉龍這么說,他更加害怕了,嚇得身子猛顫,轉(zhuǎn)過身來對雷玉龍說,“龍哥,你別嚇我!”
眾人眼神越變越慌張,呼吸稍微快了些,一直盯著錢國文。
“啊!”錢國文被他們的眼睛嚇了一大跳,張嘴尖叫一聲,腳步往后退了。
眾人同樣是被嚇到,不由吸了口冷氣,突然感覺每人的臉色都很白,而且那兩顆眼珠子像是血洞,看著怪恐怖的。
“我們其中有人被鬼附體了!”雷玉龍冷靜的掃向每人,在聞著那股陰氣。
“誰?”
眾人冷汗直流,面面相窺,安靜的能聽到對方的呼吸,很想知道是誰被鬼附體了!
“我啊!哈哈哈!”雷玉龍指著自己的鼻子,忽然大笑,隨即轉(zhuǎn)身就跑!
幾人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后才緩過來,立刻追出去,陳雄抽起地上的棍子,“臭小子,你敢捉弄我們,別跑站住!”
大家都跑走了,就剩下錢國文一個人,嚇得要死,用最快的手速將門鎖上,然后向他們沖了過去:“等等我啊——”
幾人玩耍一下之后,便回到陳家。陳大牛和陳雄睡在一起,而錢國文和張世昌住在書房里,雷玉龍當(dāng)然和老婆一起睡覺。
現(xiàn)在是子時三刻左右,陳百婷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書,雷玉龍端來兩杯牛奶,遞給她一杯,“這么晚了還看書?”
“是呀!多看書才能漲智慧,以后我也好對付你?!标惏冁煤攘艘豢谂D痰馈?br/>
“你對付我做什么?”
“防止你以后偷跑出去找女人啊!”
“我不是那種人。”
“你天天都說自己不是那種人?!标惏冁迷缰浪莻€心口不一的男人,辦什么事都可靠,唯有感情這事不靠譜。
“咕嚕!”雷玉龍大口的喝光牛奶,然后爬上床就倒下睡了。
見他不理人,陳百婷切了一聲。
兩人成婚一個月多,她變了許多,從一個清純少女成為真正的女人。
本來說話總喜歡撒嬌的,但是那層防御被破了之后,行為也沒那么嬌滴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