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霖在飛雪中穩(wěn)穩(wěn)地接住他的身體,緊緊地將其擁進(jìn)懷里,緊緊地抱住,緊緊地。
擁在懷里的人即使是隔著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到底有多單薄,沐清霖心中一痛,伸手拭去他嘴邊還未干涸的鮮血,眼里半是心疼半是責(zé)備,捧著他的臉對(duì)視良久,竟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趙東籬睜著銀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忽而卻彎了眼角,一抹明媚的笑容就這樣在蒼白的臉上盛放,仿佛冬日里最燦爛的陽光,足以融掉這沉淀千年的積雪:“我很想你,就來找你了。你別生氣?!?br/>
沐清霖心中一動(dòng),捧著他的臉,腦袋一刻放空,低頭徑直吻上了那兩片冰涼的嘴唇,趙東籬張口任他在嘴里掠奪,兩人越擁越緊,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像是恨不得將彼此融入自己體內(nèi),從此再也不分離。
身后的人全都愣愣地站在原地,忘了言語,周圍靜悄悄的,白雪簇簇,飄落時(shí)竟也覺得溫柔,似乎……沒有那么冷了。
兩人吻了好長時(shí)間才放開彼此,沐清霖看著趙東籬遠(yuǎn)不如前的慘白面色,面上一片凝重,大手摩擦他的臉廓,半是心疼,半是責(zé)備:“不是叫你好好待在那里等我回來的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我想你了么……”趙東籬按上他的手背,抓著他的手放在眼前細(xì)看,發(fā)現(xiàn)手心手背全是劃痕,血跡斑斑,臉上也被寒風(fēng)刮出好幾道細(xì)小的傷口,心里一疼,有些嗔怒道:“笨蛋,人家叫你采十朵你就真的采十朵?這天山雪蓮是平常的花兒嗎?你這榆木腦袋怎么這么不開竅?那老太婆明顯是想刁難你,你還上她的當(dāng)?”
“我知道。”沐清霖很正直地點(diǎn)點(diǎn)頭,趙東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他胸口胡亂錘了一拳道:“笨!笨死了!我就知道,我若不來,你肯定是會(huì)被她欺負(fù)的,你這木頭,你怎么能讓別人欺負(fù),你只能讓我欺負(fù)知道嗎?”
沐清霖微微一笑,直接攔腰抱起他,感覺到懷里的人輕得不可思議,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抬腳往小木樓走去:“沒遇到你之前,我還很聰明的其實(shí),也沒人叫過我木頭,遇到你之后,不知怎地,我就越來越笨了,說起來還是你的錯(cuò)?!?br/>
“少油嘴滑舌,那老太婆是不是讓你娶她徒弟???就是那邊那位長得很漂亮的青衣姑娘,你答應(yīng)了嗎?”趙東籬頭靠在他肩上,歪著腦袋瞅他。
沐清霖如實(shí)點(diǎn)頭,趙東籬氣結(jié),狠狠地往他手臂上擰了一下道:“還真敢承認(rèn)!走前還答應(yīng)過我,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能輕許別人的,你這個(gè)騙子,還好我來了!”
“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藥有乖乖喝嗎?是不是都趁方曉云沒注意偷偷倒掉了?怎么輕成這樣?”沐清霖眉頭皺得緊緊的,趙東籬頭一撇,冷哼一聲道:“別岔開話題,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沒跟你算賬的是我!”沐清霖將他抱進(jìn)屋里,放到了床上,拉上被子給他蓋上,坐到床邊捏著他的下巴一臉嚴(yán)肅道:“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居然給我跑到天山來,我說我該怎么跟你算賬?”
趙東籬心虛,不滿地呶呶嘴,目光閃爍,然后又突然一本正經(jīng)道:“你也算是說話不算數(shù),居然還要娶別人,呃……我雖然擅自跑來天山,但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沐清霖有些無奈,但是既然人都在這了,他當(dāng)然也不會(huì)再多說什么,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趙東籬一會(huì)兒,面色有些疲憊,趙東籬心疼得緊,感覺抓著他的手道:“你肯定好長時(shí)間沒休息了吧?你上來跟我一起躺會(huì)兒吧!要是累壞了可如何是好?我反正都是要死的,你就不要再白……”
“不許亂說!”沐清霖打斷他的話,疾言厲色道:“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我不會(huì)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趙東籬沒有說話,只是抓著他的手,看著上邊斑駁的傷口,交錯(cuò)縱橫,密密麻麻,每一下都像是狠狠地勗謁男納希鄣萌萌酥舷1k桓鲆呂瓷焓址估湊趴詰母患疑僖有〉醬?,被人软\諦槍霸擄閂踝懦ご螅問筆芄庵腫錚坑趾渦樅ナ苷庵腫錚熱舨皇怯黽?,虩狒不是他没事去招惹他,他这会儿还指矚gㄕ諛睦鎘肴吮任?,快覒撿撒崿仗絣煅模抻俏蘼牽耷n薰遙庖皇藍(lán)薊峁冒慘葑栽詰摹?br>
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一滴一滴地砸了下來,沐清霖微微一怔,心里亂作一團(tuán),這是他第一次見他哭得如此傷心,如此委屈,讓他措手不及,比身上中了幾百箭還難受:“別哭啊……乖,我不會(huì)娶別人的,別哭,不哭了,我什么都聽你的?!?br/>
沐清霖手忙腳亂地將眼前的人擁進(jìn)懷里,拍著他的背,手足無措地安慰著,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讓他止住淚水,如此脆弱的他,即使往日受了重傷被毒發(fā)折磨,也從未見過。
趙東籬雙手環(huán)著他的背,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哽咽道:“我也不想哭,但是心里好難過,你說你遇見我后變笨了,我遇見你后也變了,我趙東籬這一生中哭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遇見你后,不知怎地就變得這么愛哭了,好奇怪?!?br/>
“我一點(diǎn)都不怕死,真的。但是現(xiàn)在真的好怕,我馬上就要死了,可能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許更快,說不定今晚就會(huì)突然毒發(fā)身亡。我死了你怎么辦?你這家伙,你這個(gè)樣子我怎么放心的下?墨兒有那么多人照顧,但是你呢?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你不在了,你身受重傷或是中了毒,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慢慢地死去,什么都做不了,那該有多難受。我好恨我自己,我自認(rèn)聰明絕頂,無人能及,我讓誰生他就能生,我讓誰死他就不得不死。但我卻救不了自己,我真笨,真的好笨?!?br/>
“雖說我一直不抱有希望,死了就死了,你是愛著我的,你只愛我,這就夠了。但我心里始終是抱有期待的,我總希望能有奇跡出現(xiàn),誰要死?。可细F碧落下黃泉,冷冰冰的陰曹地府又沒有你,就算能上天庭又怎樣?還不照樣沒有你,沒有你的地方,誰想待?。∥抑幌敫阍谝粔K,咱們帶著墨兒,離開朝廷,遠(yuǎn)離江湖,去找一個(gè)有山有水的地方,平日里沒事就下下棋,彈彈琴,啜兩口小酒,清粥小菜,切磋一下武藝,一天就這樣過了??墒菈衾锾以矗绱撕唵?,卻總在很遠(yuǎn)的地方?!?br/>
沐清霖一言不發(fā),只是靜靜地聽他講完,緊緊地抱著他,任他哭個(gè)夠,之后見他不哭了,只是將頭擱在他肩上,一抽一抽地吸著鼻子,才捧起他的臉,低頭將他臉上的淚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吻掉,極盡輕柔道:“你死,我陪你,桃源不在夢里,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桃源。”
趙東籬聽完,竟突然像個(gè)小孩般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胡言亂語道:“誰要跟你一起死?。≌f什么喪氣話,嗚嗚……蠢死了,我這不還沒死的么?沒死就有希望,我趙東籬不想死,那就肯定不會(huì)死。你不說我陰狠毒辣么?禍害遺千年,哪那么容易死?萬一天上有個(gè)神仙恰巧路過此處,見我們太可憐,大發(fā)善心,隨手救了我一把也是有可能的!”
“嗯,你說對(duì)了,我就是那個(gè)神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gè)忍俊不禁的聲音,趙東籬立刻制住哭聲,狠狠地將眼淚逼了回去:“你來做什么?你這沒用的家伙,白讓你在隱山躲了三年,吃了三年白飯,什么天下第一神醫(yī),就是一根破銅爛鐵,房鐵柱!一邊涼快去,我跟我們家木頭好不容易團(tuán)聚,少來打擾?!?br/>
“哈哈哈……能看到堂堂魔宮宮主哭成這副德行,我方神醫(yī)也不枉此生了!我這頂房子用的根破銅爛鐵,有時(shí)候也會(huì)變成擎天柱哦!”鐵柱兄靠著門框,抱著胳膊似笑非笑道。
“什么意思?”趙東籬狠狠抹了把眼淚道。
“你有救了笨蛋!”方曉云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趙東籬平日里一副風(fēng)淡云輕,坐懷不亂的樣子,哭起來真是天崩地裂,什么胡話都說得出來!神仙下凡這種子虛烏有的鬼話他都能扯得出,真是人不可貌相!
“???”趙東籬張大了嘴巴,腦袋里有些混亂。
“啊什么啊?你作惡多端,人神共憤,閻羅王也不肯收你了!”方曉云看著他,臉上散開一抹笑容:“就是說,你不用死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守得云開見月明?。。。。。。?!
大逆轉(zhuǎn)?。。?!
沐清霖在飛雪中穩(wěn)穩(wěn)地接住他的身體,緊緊地將其擁進(jìn)懷里,緊緊地抱住,緊緊地。
擁在懷里的人即使是隔著厚厚的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的身體到底有多單薄,沐清霖心中一痛,伸手拭去他嘴邊還未干涸的鮮血,眼里半是心疼半是責(zé)備,捧著他的臉對(duì)視良久,竟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趙東籬睜著銀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忽而卻彎了眼角,一抹明媚的笑容就這樣在蒼白的臉上盛放,仿佛冬日里最燦爛的陽光,足以融掉這沉淀千年的積雪:“我很想你,就來找你了。你別生氣?!?br/>
沐清霖心中一動(dòng),捧著他的臉,腦袋一刻放空,低頭徑直吻上了那兩片冰涼的嘴唇,趙東籬張口任他在嘴里掠奪,兩人越擁越緊,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像是恨不得將彼此融入自己體內(nèi),從此再也不分離。
身后的人全都愣愣地站在原地,忘了言語,周圍靜悄悄的,白雪簇簇,飄落時(shí)竟也覺得溫柔,似乎……沒有那么冷了。
兩人吻了好長時(shí)間才放開彼此,沐清霖看著趙東籬遠(yuǎn)不如前的慘白面色,面上一片凝重,大手摩擦他的臉廓,半是心疼,半是責(zé)備:“不是叫你好好待在那里等我回來的嗎?怎么這么不聽話?”
“我想你了么……”趙東籬按上他的手背,抓著他的手放在眼前細(xì)看,發(fā)現(xiàn)手心手背全是劃痕,血跡斑斑,臉上也被寒風(fēng)刮出好幾道細(xì)小的傷口,心里一疼,有些嗔怒道:“笨蛋,人家叫你采十朵你就真的采十朵?這天山雪蓮是平常的花兒嗎?你這榆木腦袋怎么這么不開竅?那老太婆明顯是想刁難你,你還上她的當(dāng)?”
“我知道?!便迩辶睾苷钡攸c(diǎn)點(diǎn)頭,趙東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他胸口胡亂錘了一拳道:“笨!笨死了!我就知道,我若不來,你肯定是會(huì)被她欺負(fù)的,你這木頭,你怎么能讓別人欺負(fù),你只能讓我欺負(fù)知道嗎?”
沐清霖微微一笑,直接攔腰抱起他,感覺到懷里的人輕得不可思議,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抬腳往小木樓走去:“沒遇到你之前,我還很聰明的其實(shí),也沒人叫過我木頭,遇到你之后,不知怎地,我就越來越笨了,說起來還是你的錯(cuò)?!?br/>
“少油嘴滑舌,那老太婆是不是讓你娶她徒弟?。烤褪悄沁吥俏婚L得很漂亮的青衣姑娘,你答應(yīng)了嗎?”趙東籬頭靠在他肩上,歪著腦袋瞅他。
沐清霖如實(shí)點(diǎn)頭,趙東籬氣結(jié),狠狠地往他手臂上擰了一下道:“還真敢承認(rèn)!走前還答應(yīng)過我,你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能輕許別人的,你這個(gè)騙子,還好我來了!”
“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藥有乖乖喝嗎?是不是都趁方曉云沒注意偷偷倒掉了?怎么輕成這樣?”沐清霖眉頭皺得緊緊的,趙東籬頭一撇,冷哼一聲道:“別岔開話題,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沒跟你算賬的是我!”沐清霖將他抱進(jìn)屋里,放到了床上,拉上被子給他蓋上,坐到床邊捏著他的下巴一臉嚴(yán)肅道:“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居然給我跑到天山來,我說我該怎么跟你算賬?”
趙東籬心虛,不滿地呶呶嘴,目光閃爍,然后又突然一本正經(jīng)道:“你也算是說話不算數(shù),居然還要娶別人,呃……我雖然擅自跑來天山,但咱們也算是扯平了?!?br/>
沐清霖有些無奈,但是既然人都在這了,他當(dāng)然也不會(huì)再多說什么,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趙東籬一會(huì)兒,面色有些疲憊,趙東籬心疼得緊,感覺抓著他的手道:“你肯定好長時(shí)間沒休息了吧?你上來跟我一起躺會(huì)兒吧!要是累壞了可如何是好?我反正都是要死的,你就不要再白……”
“不許亂說!”沐清霖打斷他的話,疾言厲色道:“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我不會(huì)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趙東籬沒有說話,只是抓著他的手,看著上邊斑駁的傷口,交錯(cuò)縱橫,密密麻麻,每一下都像是狠狠地勗謁男納?,疼得让人窒?k桓鲆呂瓷焓址估湊趴詰母患疑僖有〉醬?,被人软\諦槍霸擄閂踝懦ご螅問筆芄庵腫錚坑趾渦樅ナ苷庵腫錚熱舨皇怯黽?,虩狒不是他没事去招惹他,他这会儿还指矚gㄕ諛睦鎘肴吮任?,快覒撿撒崿仗絣煅?,无忧无聽楷无莕薰遙庖皇藍(lán)薊峁冒慘葑栽詰摹?br>
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一滴一滴地砸了下來,沐清霖微微一怔,心里亂作一團(tuán),這是他第一次見他哭得如此傷心,如此委屈,讓他措手不及,比身上中了幾百箭還難受:“別哭啊……乖,我不會(huì)娶別人的,別哭,不哭了,我什么都聽你的?!?br/>
沐清霖手忙腳亂地將眼前的人擁進(jìn)懷里,拍著他的背,手足無措地安慰著,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讓他止住淚水,如此脆弱的他,即使往日受了重傷被毒發(fā)折磨,也從未見過。
趙東籬雙手環(huán)著他的背,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哽咽道:“我也不想哭,但是心里好難過,你說你遇見我后變笨了,我遇見你后也變了,我趙東籬這一生中哭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但遇見你后,不知怎地就變得這么愛哭了,好奇怪。”
“我一點(diǎn)都不怕死,真的。但是現(xiàn)在真的好怕,我馬上就要死了,可能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許更快,說不定今晚就會(huì)突然毒發(fā)身亡。我死了你怎么辦?你這家伙,你這個(gè)樣子我怎么放心的下?墨兒有那么多人照顧,但是你呢?換位思考一下,若是你不在了,你身受重傷或是中了毒,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慢慢地死去,什么都做不了,那該有多難受。我好恨我自己,我自認(rèn)聰明絕頂,無人能及,我讓誰生他就能生,我讓誰死他就不得不死。但我卻救不了自己,我真笨,真的好笨?!?br/>
“雖說我一直不抱有希望,死了就死了,你是愛著我的,你只愛我,這就夠了。但我心里始終是抱有期待的,我總希望能有奇跡出現(xiàn),誰要死?。可细F碧落下黃泉,冷冰冰的陰曹地府又沒有你,就算能上天庭又怎樣?還不照樣沒有你,沒有你的地方,誰想待啊!我只想跟你在一塊,咱們帶著墨兒,離開朝廷,遠(yuǎn)離江湖,去找一個(gè)有山有水的地方,平日里沒事就下下棋,彈彈琴,啜兩口小酒,清粥小菜,切磋一下武藝,一天就這樣過了。可是夢里桃源,如此簡單,卻總在很遠(yuǎn)的地方?!?br/>
沐清霖一言不發(fā),只是靜靜地聽他講完,緊緊地抱著他,任他哭個(gè)夠,之后見他不哭了,只是將頭擱在他肩上,一抽一抽地吸著鼻子,才捧起他的臉,低頭將他臉上的淚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吻掉,極盡輕柔道:“你死,我陪你,桃源不在夢里,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桃源?!?br/>
趙東籬聽完,竟突然像個(gè)小孩般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胡言亂語道:“誰要跟你一起死啊!說什么喪氣話,嗚嗚……蠢死了,我這不還沒死的么?沒死就有希望,我趙東籬不想死,那就肯定不會(huì)死。你不說我陰狠毒辣么?禍害遺千年,哪那么容易死?萬一天上有個(gè)神仙恰巧路過此處,見我們太可憐,大發(fā)善心,隨手救了我一把也是有可能的!”
“嗯,你說對(duì)了,我就是那個(gè)神仙?!遍T口突然傳來了一個(gè)忍俊不禁的聲音,趙東籬立刻制住哭聲,狠狠地將眼淚逼了回去:“你來做什么?你這沒用的家伙,白讓你在隱山躲了三年,吃了三年白飯,什么天下第一神醫(yī),就是一根破銅爛鐵,房鐵柱!一邊涼快去,我跟我們家木頭好不容易團(tuán)聚,少來打擾?!?br/>
“哈哈哈……能看到堂堂魔宮宮主哭成這副德行,我方神醫(yī)也不枉此生了!我這頂房子用的根破銅爛鐵,有時(shí)候也會(huì)變成擎天柱哦!”鐵柱兄靠著門框,抱著胳膊似笑非笑道。
“什么意思?”趙東籬狠狠抹了把眼淚道。
“你有救了笨蛋!”方曉云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趙東籬平日里一副風(fēng)淡云輕,坐懷不亂的樣子,哭起來真是天崩地裂,什么胡話都說得出來!神仙下凡這種子虛烏有的鬼話他都能扯得出,真是人不可貌相!
“啊?”趙東籬張大了嘴巴,腦袋里有些混亂。
“啊什么???你作惡多端,人神共憤,閻羅王也不肯收你了!”方曉云看著他,臉上散開一抹笑容:“就是說,你不用死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守得云開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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