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死咬著牙關(guān)。
閉眼不去看他,可越是這般盲人摸象。場面變得越發(fā)曖昧。
”咳咳。”
男人低沉一聲咳嗽。
云初夏一愣神,瞇著眼眸。怕被這副美好的身體蠱惑。
”摸夠了嗎?”
君墨沉聲,一直看著她。
這般故作遮掩。不就是對他有所覬覦嗎?不如就大膽一些。別藏著掖著。
摸?
她幾時摸了,硬是拽著那件衣服,險些給他撕開了,云初夏憤憤:”這下好了吧。”
”洗了。”君墨凝聲,完全是不嫌折騰她會累一樣。”若是洗不干凈,本座剁了你的手。”
呵。云初夏冷笑一聲。背對著男人暗自咬牙,遲早有一天,她會叫他后悔的。
她云初夏幾時做過這般伺候人的活,如今還要替人洗衣服。若是被前世的戰(zhàn)友知曉。怕是會嚇壞他們。
女人一副不情愿的模樣。從房內(nèi)離去,君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心情驀地變得極佳。
……
翌日,云初夏早早地便被君墨從床上拽了下來。是拽,她一屁股蹲摔的可疼了。
等她徹底緩過勁來,已經(jīng)到了刑部大牢。
牢房被裝飾的金碧輝煌,里面隔了一間。似乎有什么人在里頭一樣。
云初夏尾隨在君墨身后,眼看著幾個身穿官服的人對著君墨行禮。
”參見王爺?!?br/>
”都起身吧。可以開始了?!本?。”今日本座要你們前來,是為了云尚書通敵賣國案而來。”
”可之前不是已經(jīng)定了案嗎?”老太傅愣了一下,近乎整個朝堂的權(quán)臣都在這兒了。
有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人。全都被帶到此處。
君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本座覺著。其中確有隱情,相爺,你說呢?”
他一點名。
云初夏慌忙順著看過去,看到那一身錦袍,滿臉肥肉,在捋胡子的楚相往前走了一步。
”微臣覺著,既然皇上將此案全權(quán)交給王爺來辦,那便由王爺做主。”這人一看便是滑頭的很,那般大腹便便的模樣。
看得云初夏一陣厭惡,便是此人提交了最為關(guān)鍵的證據(jù)。
云家和楚家本也算交好,都怪云尚書識人不明,偏偏被這家子人出賣了。
云初夏冷冷地盯著楚相。
她會報仇的。
一點不急。
”既是相爺提交了證據(jù),你再確認(rèn)一下,這封信,是不是云尚書親筆所寫?”君墨一伸手,示意身側(cè)的慕楓將證據(jù)重新遞了過去。
楚相慌忙接了過來,他幾番查探之后,才應(yīng)允下來。
”是?!?br/>
君墨的神色慢慢變了,他再度開口:”你當(dāng)真確定?”
男人神色慢慢變得憤怒起來。
楚相嚇得跪在了地上:”當(dāng)初皇上也是過目的?!?br/>
”沒想到朝堂之中一品大臣,卻拿這么個玩意兒來糊弄本座。”君墨冷哼一聲,震怒。
他這一發(fā)火,周遭所有的人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饒是云初夏也是一愣。
說到底攝政攝政,他不是真的帝王,可這威嚴(yán)全然不是一個帝王所能及的。
這塊方寸之地,只有他們二人站著,君墨倒也不介意,瞥了云初夏一眼。
底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哪兒來的小太監(jiān),這般沒有眼力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