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了片刻,梅劍也覺得有些乏了,這才發(fā)覺自己早就失了一個婢女應有的本分,當即俏臉一紅,站在路旁,嬌笑著道:“主子,梅劍又放肆了!”雖是認錯的言辭,不過語氣中卻沒有半點認罪求饒的意思,這梅劍甚是聰慧,這一年相處下來,早就摸透了鐘萬仇的心思,鐘萬仇雖是面容丑陋,不過只要順著他的意思,便是稍有放肆,他也不會施以懲罰,加之梅劍早就覺出這新尊主對自己姐妹四人甚是喜歡,即便是她四人偶而恃寵而驕,他也不過是在自己姐妹四人的翹臀上輕打幾下,以示懲戒,也就算了。更何況他還不時指點自己四人武功,傳授一些巧妙的功法,是以這一年來,梅蘭竹菊四女對鐘萬仇甚是親近,均覺得這新主子雖然相貌丑陋了一些,不過對自己四姐妹實在是疼愛的很,而且一身武功,深不可測,偶而和童姥動手比試,也是旗鼓相當,難分軒輊,更讓四女稱奇的是,新主子不但武功高深,琴棋書畫,醫(yī)卜星相等諸般雜學也是無一不精湛,不知不覺間,四女心中原本對鐘萬仇的敬畏,慢慢轉(zhuǎn)變?yōu)榫囱?、愛慕,至于他容貌丑陋,反倒不甚在意了?br/>
鐘萬仇心思縝密,四個小丫頭的心思他又豈會看不出來,他本就存了將四女收入帳中的心思,見四女對他心生愛慕,自是心中歡喜,是以平日里對四女頗為呵護,即便是又是四女頑,做出甚么恃寵而驕的舉動,他也只是借機與四女那日漸挺拔渾圓的翹臀親近一番,便算作懲罰,也就罷了,此刻見得梅劍臉上一抹羞紅,心中登時生出將她攬在懷中,恣意把玩的念頭,當下嘿嘿一笑,道:“你這小蹄子,知道錯了么?”梅劍見他目光在自己的翹臀上一陣打量,豈會不知他的心思,當即心中猶如小鹿亂撞,俏臉登時羞的通紅,懦懦的道:“主子……”聲音嬌媚,好不誘人,直叫鐘萬仇心頭火起,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寵幸一番。嘿嘿賤笑了兩聲,道:“你這小蹄子,還不過來受罰,莫非要主子親自動手不成么?”
梅劍見他眼中滿是**,心中惴惴,有喜又怕,好一會兒才白了他一眼,舉步上前,鐘萬仇見她躑躅,哪里還等得及,當下一把將梅劍攬在懷中,大手在她身上一陣游走,梅劍只覺那只大手好似有魔力一般,所經(jīng)之處,身子登時酥麻火熱,心中禁不住一蕩,粉嫩的俏臉頓時羞得通紅,待得鐘萬仇的大手撫上她那渾圓挺拔的翹臀時,她早已氣喘吁吁,周身酸軟,渾身上下好似沒半根骨頭一般,若不是鐘萬仇將她死死攬在懷中,只怕她再也站立不住,便要摔倒在地上。鐘萬仇見她情動的模樣,心頭也是一番火熱,笑道:“小蹄子,你說主子怎么懲罰你才好呢?”梅劍只覺他言辭語調(diào),煞是好聽,只想就這么任他輕薄,只是心中對童姥仍有懼怕之意,生恐童姥知道責罰,嬌喘著求饒道:“主子繞過奴這一會吧……”
鐘萬仇聽她軟語相求,頓時心神蕩漾,柔聲道:“怎地?小蹄子不聽主子的話了么?快,乖乖讓主子懲罰你……”說著一雙大手又是一陣游走,所經(jīng)之處,盡是讓梅劍嬌羞不已,酥癢難耐之地,頓時引起梅劍嬌軀一陣顫抖,梅劍不過是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哪里經(jīng)得住鐘萬仇這等手段,當下喘息著道:“不成……主子……奴知道……這次不一樣的……”說道此處,不知從何處生出的力氣,登時將鐘萬仇在她身上作惡的大手死死按住,雙眼秋波流轉(zhuǎn),幾乎要滴出水來,口中嬌喘著道:“若是讓姥姥知道了,定會怪奴婢勾引主子……”鐘萬仇此刻已然是箭在弦上,哪里還管童姥如何,只覺梅劍吐氣如蘭,口脂香陣陣襲來,不由得欲火升騰,全身發(fā)抖,賤笑道:“小蹄子,今日便叫你做主子的女人……”說罷,再難自己,雙手微一用力,將她抱在懷里。梅劍“唔,唔”兩聲,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登時情動如火,再也顧不得許多,湊過嘴來,兩人吻在一處。鐘萬仇一邊撫弄梅劍的身子,一邊打量周遭的環(huán)境,想要尋個僻靜之所,奪了梅劍的紅丸,忽地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正在自己身后不遠,來人輕功頗為不俗,內(nèi)力也有幾分火候,心中警覺,登時放開懷中兀自癡纏索取的梅劍,回頭望去,口中沉聲道:“甚么人?還不給老子出來!”
那人聽得鐘萬仇的聲音,毫不驚懼,反而快速向鐘萬仇行來,只見來人一身月白的綢衫,身形曼妙,舉止風流,容貌更是與梅劍一般無二,不是那蘭劍又是何人。蘭劍見到鐘萬仇,神色一喜,正要說話,忽見鐘萬仇懷中的梅劍俏臉通紅,氣喘吁吁,眼中盡是嫵媚癡迷之色,分明便是**勃發(fā),難以自已模樣。蘭劍看在眼中哪里還不明白二人方才做了甚么,當即嬌呼了一聲,羞得滿臉通紅,撇過頭去,不敢再看。梅劍被她這一聲嬌呼,登時驚醒過來,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和鐘萬仇的好事,盡被蘭劍撞破,心中羞愧萬分,嚶嚀一聲,掙脫鐘萬仇的懷抱,不敢再看二人。
鐘萬仇嘿嘿一笑,倒也不覺得有甚么不好意思之處,微微一笑,道:“你這小蹄子,就知道壞主子的好事!”梅劍本就羞愧不已,此刻聽得他如此說,登時羞得無地自容,嬌嗔道:“主子……你再說……奴……奴……”她本想說再不理你,只是忽地想起方才那般羞人的情形,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期盼,尋思道:若是妹妹不來,只怕……只怕主子便要了我了……想到此處,心中登時一蕩,當下再也說不出口,只是嬌癡的看著鐘萬仇,眼中盡是柔情蜜意,哪里還有半分責怪他讓自己在姐妹面前出丑的神色。蘭劍聽得鐘萬仇如此說,也是一陣嬌羞,嗔道:“是……,奴婢以后再不敢了壞主子的好事了,以后主子再有這等好事,奴婢一定給主子把門放風,不叫人來打擾主子的興致?!闭f罷,再也按捺不住,嬌笑起來。
鐘萬仇聞言嘿嘿賤笑,道:“小浪蹄子,如此可人,主子怎舍得你鋪床疊被,把門放風,下次主子也和你做這好事就是了!”蘭劍哪里想到他會如此說話,登時言語為之一塞,俏臉羞紅,說不出話來,眼光流轉(zhuǎn),雖有嬌嗔之意,不過看她神情,卻是千肯萬肯。梅劍適才被蘭劍言語取笑,登時羞愧不已,恨不得地上有條縫隙,鉆進去再也不出來才好,此刻聽到鐘萬仇調(diào)笑蘭劍,哪里肯放過她,略一打量蘭劍的神情,當即嬌笑道:“如此最好,妹妹最是愛慕主子,昨天夢中還抱著竹劍,不停呼喚主子呢。”蘭劍聞言登時羞不可扼,幾步上前,便要去呵梅劍腋下的癢處,梅劍哪里肯讓她得手,當即一閃,腳下蓮步挪移,登時來到蘭劍的身后,將手探到蘭劍腋下,反倒要呵她的癢處。鐘萬仇在一旁見二女如此嬌癡的樣子,哪里還忍得住,當下縱身上前,將二女攬在懷中,伸嘴過去,便吻住蘭劍櫻唇。蘭劍又羞又喜,略一掙扎,便宛轉(zhuǎn)相就,四唇相接,蘭劍只覺天旋地轉(zhuǎn),心神蕩漾,多日來的夙愿終于得償,幾乎快活的要飛了,當下將身子緊緊倚在鐘萬仇懷中,任由他恣意輕薄。
鐘萬仇嘴上熱吻,雙手也不停歇,徑直在二女身上緊要之處一陣摸索,二女嬌喘吁吁,任他求取,足足盞茶的功夫,鐘萬仇這才放開二人,但見二人云釵紊亂,秀發(fā)糾纏,俏臉上盡是**勃發(fā)后的春色,鐘萬仇看在眼中,只覺佳人如玉,心中大樂,正要再調(diào)笑一番,卻聽蘭劍倏地臉色一變,道:“主子,老尊主有要事讓你趕快回去見她,我和竹菊兩位妹妹正是出來尋你的?!辩娙f仇聞言一愣,尋思道:要事?童姥能有甚么要事?他深受童姥指點之恩,對童姥有幾分尊敬,反正四女早晚是他囊中之物,倒也不急于一時,當下便領(lǐng)著梅蘭二人,徑直返回劍湖宮,路上正巧碰上竹菊二女,二女自是看出梅蘭二人神色中的異樣,低聲追問不已,梅蘭二人嬌羞不已,哪里肯說,一路上鶯鶯燕燕,倒也熱鬧。
不一會兒,鐘萬仇便來到劍湖宮中,徑直奔那童姥居住的后堂,梅蘭竹菊四女不敢怠慢,守在堂外。進得廳來,鐘萬仇打眼一看,便見童姥正端坐于幾案之后,眼神迷茫,不知在思量甚么,竟然連鐘萬仇進來,也不曾發(fā)覺。鐘萬仇心中奇怪,當下輕咳一聲,道:“參見師伯,不知師伯召見弟子有何事情吩咐?”童姥聞言身子一震,這才發(fā)覺鐘萬仇的到來,點了點頭,道:“丑小子,這一年來你刻苦修習,靈鷲宮的諸般武學,你已學了個大概,剩下的俱都是些繁瑣的功夫,一時之間,也學不到甚么?!蔽⑽⒁活D,見鐘萬仇凝神傾聽,一臉專注,心中略生感慨,又道:“你性情堅忍,天分甚高,想來我逍遙派在你手中定會發(fā)揚光大,你師傅……倒是選了個好傳人,這靈鷲宮交給你,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蔽⑽@息一聲,又道:“自今日起,你便正式成為靈鷲宮之主,靈鷲宮九天九部,三十六島,七十二洞便由你掌控,你可莫要辜負我的一番心思,知道么?”
鐘萬仇聞言一愣,童姥這番言辭分明有交待后事的意思,心中尋思了一番,道:“師伯,弟子還有許多俗事未了,這靈鷲宮還是師伯掌管好了,弟子……”童姥搖了搖頭,打斷他道:“靈鷲宮的武學,你已學得八成,剩下的已經(jīng)微不足道,如今你的武功已經(jīng)不在我之下,這天下雖大,只怕再沒人能擋得了你,靈鷲宮乃是我一番心血,交給你我也放心?!鄙裆H有猶豫,頓了一下,又道:“逍遙派的武學你此刻已得三分之二,剩下的便在李秋水那賤人手中……”說道李秋水,童姥神情甚是憤恨,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又道:“我和你師傅所習,均是手上的功夫,逍遙派兵器上的功夫,俱在李秋水那賤人手上,他日你定要去那西下皇宮,將天涯海閣的秘笈盡數(shù)取回,也算是將逍遙派的全部武學,歸于一處?!?br/>
鐘萬仇早就聽無崖子說過,逍遙派的劍法甚是了得,只是秘笈俱在李秋水手中,此刻聽得童姥再次提及,心中登時生了去那西下皇宮的念頭,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