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叫宋辰幫我補習開始,我可算領會到了學霸式的魔鬼訓練。天不亮就被人從被窩里毫不留情的拉起來,大晚上就講題、做題。為了能完成任務,我這幾日可被折騰的夠嗆。
幾天過去,終于迎來了一年一度的可怕測試。試卷拿到手上后,我看著那些題,嘴角彎起了弧度,心里只冒出了一個想法:老天有眼。
……
“叮鈴鈴……”
“好,大家請交卷!”伴隨監(jiān)考老師一聲令下,同學們一一走出教室。
操場上,我吸了口新鮮空氣,直接坐在樹下的那把長椅上。
“給?!?br/>
我看著宋辰遞過來的棒棒糖,順手接過,“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可樂味的?。俊?br/>
他坐下:“隨手拿的。”
“哦?!?br/>
“卡米亞?!笔謾C叮咚一響,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誰發(fā)的,因為這信息鈴聲我設置的是楊云專屬。
點開一看,一張刺眼的照片映在我眼前,我死盯著照片上的那兩人,此刻我恨不得跑去揍他們一頓。回了幾句后,別提我現(xiàn)在的臉色有多差。
“只不過是沒考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下次認真點就好了。”面對宋辰突如其來的“關心”,我內心完全懵,他壓根和我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考砸了。還有,你能別咒我行不?”
他干咳了兩聲,“我看你從一出來臉色就不太好?!?br/>
“不是,這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感謝你這幾日幫我補習,所以我想請你吃飯,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
聽聞,他似是兩眼冒光,一臉期待?!爸灰獙Ψ绞悄?,我每天都有空?!?br/>
怎么回事,不就一句話嗎,你跳這么快干嘛呢。我緊緊捂住胸口,盡量回避他的視線。
“行,就陰晚吧,陰晚有空。”
約好時間后,他因為有事而先離開了,我不甘心的又打開手機,翻到那張照片,照片上女生穿著仙氣的婚紗捧著一束藍色滿天星,雙眼含笑,而男生一身白色西裝,手拿戒指單膝跪地,眼里全是女孩。這一幕,像極了童話故事里的王子與公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鐘志誠,你好樣的,現(xiàn)在還敢給我打電話。
“黎洛,你還好吧?”
我咬牙切齒道:“你說呢?”
“這,這是可以解釋的……”
我冷哼一聲:“呵,解釋,鐘志誠,這就是你們提前畢業(yè)的理由,虧我這么相信你們,可你倆倒好,訂婚這么大的事,要不是云云告訴了我,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我啊?!?br/>
對面委屈巴巴道:“這絕對沒有,我們原本是想提前告訴你,但這不是臨時出現(xiàn)問題了嘛?!?br/>
“問題,就算天塌下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還有啊,你們怎么突然就要訂婚了,云云該不會是……”
話語瞬間被打斷,“你思維還真是靈活啊,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沒有。”
我長舒一口氣,“那就好?!?br/>
吵鬧結束后,我立即買了趟去英國的機票。我撅著嘴,哼,你倆訂婚不邀請我就算了,還不告訴我。無論前方有多危險,這一趟我非走不可。
校長室,校長半瞇著雙眼,看著桌上那張白色紙張,上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字體,他后又看著我。
“黎小姐,你真的想好了?”
我深吸口氣,直視他:“是的。”
眼看他把紅色印章蓋下,我心中的那塊巨石也隨之掉落。這一切,本不該屬于我,但命運往往事與愿違,現(xiàn)在,終于結束了。
“校長,這些年謝謝你的關照了?!?br/>
他嘆息,語氣里帶著些惆悵:“唉,這倒沒什么,關愛每個學生也是我們每位老師的責任。”
“黎小姐,我有一事不解,希望你能解答一番?!?br/>
我謙遜笑了笑:“校長客氣了,有什么事想問就問吧。”
“恕我冒犯了,黎小姐家世顯赫,出自書香門第,身后還有黎總那么一個厲害的哥哥,為什么還要用葉小小的身份偷偷跑來A大讀書,陰陰你有更好的發(fā)展啊?!?br/>
我悠悠抿茶,“校長可曾聽說,靠人不如靠己嗎?”
他手推框架,點點頭:“這倒是,據(jù)我所知,葉小小可是四大之首葉氏集團葉少的妹妹,雖說你與她容貌相似,但三年來,難道葉少就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嗎?”
我自嘲搖搖頭:“想要扮演好一個人物的角色,最重要的就是演技,我這人雖說沒什么才藝,但就僅憑演技這一塊,我要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br/>
“哈哈哈,年少輕狂,你還挺自信的?!?br/>
等他笑完,我繼續(xù)開口:“我這人向來就很自信。”
“哦,再過幾日她就會來了,到時候,還請你多加關照了?!?br/>
他默默胡須,點點頭:“這個自然是會的?!?br/>
“那就好,校長,你放心吧,她不像我,她很優(yōu)秀,而且也很溫柔,我只怕,因為我的原因,而會引起其他同學欺負她。”
“等她入校后,你不用顧慮太多,就直接公布身份吧,有了這層身份,她或許會安全得多?!?br/>
“唉,你既然早就鋪好了這條路,為什么還要告訴我呢?!?br/>
我緩緩轉動著茶杯,“你做為黑鷹會的人,在A大潛伏來這么多年,就算我不告訴,你還不是都知道,早告訴晚告訴不都一樣的嗎?”
他拍拍手掌:“黎小姐果然不同凡響,論這城府可并不比黎總差,就是不知,三年前你為何會制造那場車禍而假死呢?”
我冷笑,眼里凌光閃起:“我敬你是長輩,說話才會客氣,但這并不是你逾越的資格。”
他拿茶的手頓下,身體僵住:“服從命令。”
我緊盯著他:“要記住,你的背后不止有黑鷹會,還有黎家,而且,黎澤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要是哪天讓我知道你背叛了黎家,那下場就和這支筆一樣。”
我輕輕掰斷手中的筆,眼睛閃著危險的笑意:“粉身碎骨?!?br/>
他額頭直冒汗,站起身來,連聲應下。雖說欺負長輩有些不道德,但只有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姐姐,屬于你的一切,我已經(jīng)還清了,希望你回來后,每天開心,還有,我該走了,各自都回到最初的地方吧,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