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是不是跳訂啦, 只能稍后再看啦~~ 她有一個世人艷羨的家庭。
疼她愛她的多金丈夫,帥氣優(yōu)秀的兒子,連女人最懼怕的來自婆婆的“寵愛”也沒有,婆婆已于三年前生病去世。
若她已經(jīng)是黃臉婆該多好?。?br/>
她身邊的女性朋友不只一次半羨慕半嫉妒地感嘆!
可惜直到身邊的同齡朋友的臉上都爬滿了歲月的痕跡的時候, 她還是那么的美,美目流盼,眼含秋水,桃腮帶笑, 氣吐幽蘭。
“老公, 今天記得早點回家啊,我們兒子的生日可別錯過了。”宋嬈給他系著領(lǐng)帶, 潔白晶瑩的玉指在寶藍(lán)色絲絨布料的映襯下更顯得像是凝結(jié)的玉脂似的, 柔軟,溫暖。
蔣昊卻終于忍不住了,狠狠地咬上了那片早已肖想了一整個早晨的嬌艷欲滴的紅唇。
“干什么呢, 老不正經(jīng)的,小心被兒子看見了!”宋嬈的粉腮微微泛紅,語帶害羞。
“看見又怎么了, 我親的是我的老婆,管那個小屁孩什么事?”蔣昊不由輕嗤一聲,一想到那個小鬼,俊美的臉上不由露出點不滿, 目光也有些冷凝。
從小用各種手段跟他搶宋嬈的注意力就算了, 還三不五時的裝作不經(jīng)意打擾到他們兩的親熱, 要不是他一發(fā)火那個臭小子就用那雙跟阿嬈極為相似的眉眼楚楚可憐的向他求饒的話,這個小鬼早就不知道被他修理成什么樣了。
“什么小屁孩,那是你兒子!”宋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可惜天生一副嫵媚的桃花眼,倒像是拋了個媚眼給蔣昊,弄得他更加心癢難耐,連公司都不想去了。
宋嬈瞧他那如狼似虎的饑餓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今天是兒子生日,閨蜜也會來,她自然要在家里打理好一切,要是讓這個色胚留在家里,那今天可什么事都別打算忙了。
想到這兒,宋嬈連忙把這個已經(jīng)眼冒綠光的餓狼推出門,連門都馬上關(guān)起來了,生怕他又跑回來。
卻沒瞧見門外的蔣昊一直傻愣愣地盯著門,又傻傻的笑著,眼中的寵溺一覽無余,要是讓公司里的下屬看到了,保證連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疲憊的一天學(xué)校生活終于過去了,海明學(xué)園的學(xué)生們正三三兩兩地走出校園。
“喂,蔣明澤,今天不是你生日嗎?走,我們今天可是準(zhǔn)備給你辦個大party的,用來當(dāng)你的成人禮啊!”沈濤見蔣明澤已經(jīng)收拾收拾準(zhǔn)備走了,連忙跑過來,一個肩膀摟了過來,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讓蔣明澤差點忍不住一拳頭揍過去。
蔣明澤像是會不小心碰到什么垃圾一樣的只揪了點沈濤的袖口,一臉嫌棄地把他的手扔了過去。
“我不去了,我媽讓我早點回家。”
“呦呦呦,真是媽媽的乖寶寶啊,回家有什么好玩的,吃個蛋糕?還是唱個生日歌許愿???”一邊的江辰又摟過他的肩,取笑道。
“你們他媽是不是想挨揍?”看沈濤和江辰一副賤兮兮的模樣,蔣明澤終于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哎呀,回家有什么好玩的,跟我們一起吧,今晚可是去“夜色”哦,不去可別后悔!”沈濤擠眉弄眼的一臉曖昧的神色,搞得那張還算俊美的臉完全不能直視。
說起來夜色的來歷也算神秘,大家只知道這個地方好像與一些權(quán)貴有些瓜葛,但具體是誰開的,問起來誰都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只是這不耽誤這些富二代們在里面各種玩耍,夜色的保密性做得極強(qiáng),某些東西的“品質(zhì)”也是極高的,這也是很多富二代選擇在里面“失/身”的原因。
話還沒說完,宋嬈已經(jīng)過來接他了。
“明澤!”她向他招了招手。
于是沈濤就有幸的看到了在學(xué)校里一向冷漠示人,被人稱為冰山校草的蔣明澤瞬間變身為哈巴狗的樣子。
“媽!你怎么來了?”蔣明澤小跑過去,臉上還帶著讓人不忍直視的傻狗笑。
“今天不是你生日嘛,媽媽準(zhǔn)備帶你吃大餐?!?br/>
“啊~~~是媽你做的嗎?我都好久沒嘗到你的手藝了,每次你做點東西出來都被那個臭老頭搶走了,搞得我一點都沒吃到,我不管,反正今天我生日,我要吃媽你做的菜!”蔣明澤摟著宋嬈,一副大男孩撒嬌的語氣讓宋嬈完全不能拒絕。
“好好好,反正今天你生日,我們家寶貝兒子說什么就是什么還不行嗎?”宋嬈忍不住摸摸他黑亮柔順的短發(fā),嗯?摸起來好像家里黑背的頭哦,眼睛亮晶晶的,更像它了,嗯,再摸摸,摸摸。
“對了,今晚你袁姨和她兒子也過來呢,說起來,我還從來沒見過她兒子呢,之前她剛懷孕的時候就移民去英國了,這么多年也沒回來過,估計她都不認(rèn)識我了。”
看著他媽那張經(jīng)常被認(rèn)錯是他小女朋友的巴掌小臉,蔣明澤深度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要是說他媽不認(rèn)得這個袁姨了,他倒是相信得很。
傍晚,蔣家別墅。
“圓圓!”
“宋宋!”兩人剛一見面就抱在了一起。
“天哪,宋宋,你怎么都沒老啊?不像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的你都認(rèn)不出來了吧?”看著她家閨蜜一如大學(xué)時的小妖精模樣,袁青真的很吃驚,雖然大學(xué)時候經(jīng)常調(diào)戲的小妖精小妖精的喊她,但是宋嬈不會真的是小妖精吧,怎么一點也不見老?她那些心里話全一股腦寫在了臉上,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心里在想什么。
“拜托,你又在那兒亂想什么呢?”
“開玩笑開玩笑,別生氣嘛!”沈君睿倒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家天天繃著張嚴(yán)肅臉的老媽還有這么傻白甜的一面,不由對引起這一現(xiàn)象的宋嬈產(chǎn)生點好奇心。
他抬眼望去,瞳孔不由一縮。
沈君睿是他的中文名,他還有一個英文名,奧斯丁·艾伯特。
艾伯特家族,英國有名的上層貴族,其歷史可追溯至16世紀(jì),以罪惡的奴隸買賣起家,積累了第一桶金,又因為奴隸交易大大發(fā)展了航海事業(yè),擁有當(dāng)時最龐大的船隊。后來奴隸制度改革,又轉(zhuǎn)做煙草生意,一躍而為世界航運業(yè)的龍頭老大。歷代家主都是爵位加身,幾代累積的財富更是堆金疊玉,不知幾何。
這樣的身份,讓他在這樣年輕的年紀(jì)就不知看過幾許美人,各種環(huán)肥燕瘦任君挑選,然而,那樣正值妙齡水滴滴的美女們,竟然還不如一個已經(jīng)生了孩子,且孩子的年紀(jì)都跟自己一樣大的女人?
開什么玩笑?
然而沈君睿完全不能移開自己的眼睛,眼神近似貪婪的盯著宋嬈的身影,像是要把她塞進(jìn)自己的腦海里一樣。
“你好,我是宋嬈,他是寧珩,剛剛多謝你的提醒了?!彼螊谱叩椒接暝姷拿媲埃噶酥赶刈趯γ娴哪莻€渾身充斥著低氣壓的男人。
“不用,大家都是人類,本就該相互扶持的。”待她走過來,方雨詩才發(fā)現(xiàn)以她如今如此敏銳的視力,竟然都看不見她臉上的毛孔!她努力想揚起一抹真心的笑,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有種無所適從的窘迫感壓迫著她的神經(jīng),于是嘴角只扯出了一抹并非出自她本意的皮笑肉不笑的尷尬弧度。
張林也忙端著個有點肥滿的身軀擠過來,熱情的給她介紹他們一行人,“美女,我叫張林,這是我們方姐方雨詩,你也跟著我們叫方姐就行,穿白衣服的是魏旭,跟我是大學(xué)的同班同學(xué),剛剛那曹成也是,那個穿黑衣服的叫季海,他跟魏旭是表兄弟,我們幾個都是被方姐救了的,正好一起去s市?!?br/>
他三兩句概括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落了那個剛剛一直在車上的穿的條紋襯衫的男人沒介紹。
宋嬈也沒在意,她不過是覺得大家都被困在這間超市里有點太無聊了,找人搭搭話而已。
而且一路南行就她和寧珩兩個人,始終勢單力薄了些,在這種環(huán)境下,七八個人組成的小隊伍還是比較有利的。
況且她總覺得這個方雨詩有點古怪,她周身的氣場與別人格格不入,她可以看出對方似乎特別厭惡隊伍里的這幾個男人,雖然方雨詩掩飾得很好,但宋嬈還是從她不自覺微微擰起的眉頭和時刻因為隊伍中幾個男人的靠近而不著痕跡后退的步伐中看出了她的二三心事。
可是這群人卻是她救下的,如果她很討厭他們,為什么要救他們?
看來她救的這群人中有某個人有利用價值了?可是就算有人在末世前身份顯赫,在這種環(huán)境里,也沒什么用吧?
想不通,宋嬈索性不想了,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這間超市,物資不算太少,估計支撐個幾天沒什么問題,地上四散著喪尸的尸體,她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這種大型超市應(yīng)該后面都會配備倉庫的,她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好不容易才發(fā)現(xiàn)倉庫的入口,扭了一下把手,發(fā)現(xiàn)是鎖著的,她回頭,“寧珩哥,可以過來一下嗎?”
寧珩正在那兒擦拭著之前對著一個喪尸爆頭時被濺上腐肉和血塊的槍身,宋嬈那鼻子,簡直跟狗鼻子似的,要是被她聞到這股惡臭,估計又要捏著個秀氣的鼻尖嫌棄他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