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食堂。
“哎新聞,今早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你們一個個氣色那么好?”何健嚼著雞腿問道。
“啊,你不知道?”李新文停止了嚼食動作,一臉詫異。他本來一肚子疑問,想問他來著,哪知他先來問自己。
何健一愣,道:“不知道啊?!?br/>
“這事連你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哦?!?br/>
今早發(fā)生什么事,何健是知道的,一群人在一塊工作,就算他不問人,遲早被人問,挺煩人的,所以他搶先問,以表示他自己一點不知道。
這時李生龍端著菜盤過來,坐在李新文邊旁,說道:“你知道嗎……”
何健不等他說完,打斷道:“不知道。”
“哎我說鍵盤,你知道我要講什么不?”
“噢,你說?!彼€以為李生龍要問早上的事,不禁心虛。
李生龍鑒貌辨色,似乎瞧出他隱瞞著什么事,于是問道:“鍵盤,我怎么覺得你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啊,哪有什么事?”
“比如說,今天早上的事?!?br/>
“我不知道啊?!?br/>
“真的?我剛才話沒說完,你就說不知道,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么?”
何健后悔自己太過心急,才讓他抓住漏洞糾纏不放,罵道:“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不知道就不知道嘛,還那么多的廢話,還欲蓋彌彰?臥槽!”
李新文李生龍倆人面面相覷,不知怎么惹得他發(fā)脾氣。
何健嚼了幾下嘴里的雞腿,忽然想到一事,問道:“你不是近視眼嗎,怎么好了?”
“這個……我正莫名其妙呢。哎我跟你們講啊,凡是近視眼的,差不多都好了,你說這事是不是很奇怪?”
“是不是吃了什么藥?”何健問。
“不可能,哪有吃藥好的,從來沒聽說過。”李生龍說。
何健道:“你看,你不知道的事,我哪里知道!”
李新文道:“那凡是有病的,是不是也好了?”
“哎是啊,頸椎腰椎,還有人牙痛什么的都好了,奇哉怪也?!?br/>
這時有人說道:“牙痛不是病?!?br/>
何健扭頭一看,卻是丁凱,周益王葵三人。
一張餐桌只能坐四人,丁凱坐在何健邊旁,便坐滿了,周益把相鄰的餐桌移了過來靠攏,便組成了長餐桌。
“不管是不是病,總之所有的癥狀都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消失了,你們不覺得邪乎嗎?”李生龍說。
丁凱道:“是啊,是有點邪乎?!?br/>
周益道:“鍵盤,昨天那個貨車司機滿臉的血,后來醒過來了,而且沒有傷口,是不是?”
何健點頭道:“是啊?!?br/>
李生龍道:“你是說,這事跟昨天下冰雹有關?”
王葵道:“如果有關,那兩架飛機失事死了那么多人,怎么沒醒過來?”
丁凱道:“有點常識好不好,死人能復活嗎?”
李生龍道:“哎對了,有件大新聞忘了說啊,你們知道么,又有一架飛機掉了?!?br/>
“啊~”
丁凱問道:“哪家的飛機,死了多少人?”
王葵道:“不會是冰雹砸下來的吧?”
李生龍道:“西班牙的,死了一百來人,這次不是冰雹砸的,而是出了故障?!?br/>
王葵握著手機道:“臥槽,這家公司膽子真大,昨天掉了兩架飛機,他還敢飛!”
李生龍道:“一連掉了三架飛機,總共掛了五百多人,這是怎么了?”
王葵道:“哎,咱南圳出了怪事……”
周益急道:“什么怪事快說?!?br/>
王葵念道:“人販子良心發(fā)現,將女童連夜從百公里之外送回南圳,在收費站被抓。你們看,還有照片?!闭f著,將手機放在餐桌上。
“喲,是個小蘿莉啊?!?br/>
“你說這小編是不是沙雕,人販子還要打馬賽克?”
“咦,我昨晚下班接到尋人啟事,就是這個女孩走丟的。”李新文道:“說是昨天下午下冰雹的時候,有人趁亂拐走這女孩。那時我覺得一旦被拐,基本上找不回來了,怎么就良心發(fā)現給送回來了?”
“是啊,這倒是個怪事,而且還自投羅網?!?br/>
這時何健站了起來:“你們慢慢吃,告辭?!闭f著,轉身就走。
李生龍望著何健的背景,道:“鍵盤今天有點怪怪的,你們覺得呢?”
“你才發(fā)現啊?!敝芤娴?“我一大早就發(fā)現他哪里不對勁,像變了個人?!?br/>
“國內天天出事故,天天死人,哎……”王葵嘆氣收起手機。
食堂沒有空調,只有吊扇,溫度與室外一致,酷熱無比,何健吃完午飯,便滿頭是汗。
至于國內國外新聞,他早在排隊打菜時,小白就把今天發(fā)生的大事件,通通告訴了他,所以幾個人在一塊吃飯聊天,他全程沒有交流討論,只想快點吃完,離開酷熱之地。
何健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然后在洗手池洗臉,然后瞧著鏡子里的自己,登時被自己的健美身材迷住了,那結實的肌肉,那黃金比例的身段,無處不蘊藏著力量,由于長期伏案寫代碼導致的駝背,現在挺得筆直。何健知道這是小白加強了四級體質,才有這樣的效果,登時喜不自禁,哼起小曲,手舞足蹈起來。
“主人,有人來了。”
何健忽然聽到小白的提醒,登時收斂起來,擰開水龍頭,繼續(xù)洗手。
這時門口愰進一個人來,那人是張關,倆人簡單打聲招呼,便各自徑去。
何健走出衛(wèi)生間,來到自動售貨機,點了一瓶山泉冷飲,接著掏出手機掃碼付款,然后拿著冷飲來到休息室,一進門便見到三四個同事正在聊天,他們見到何健進來,便各自打招呼。
何健坐在躺椅上,喝了一口冷飲,然后后背一靠,閉眼午睡。
“哎鍵盤俠,怎么這么早就睡啊,起來聊聊天?!币蝗说?。
“是啊,給我們講講,你是怎么做到那么短的時間內,寫出動畫視頻的?”
“這個,等上班再說吧,我睡覺。”何健說著側過身去。
“睡什么覺呀,快起來!”一人走向何健躺椅邊旁,在椅子背上拍了拍,道:“大師,大神,給我們講講吧。”
何健正要起來發(fā)作,這時聽到有人說道:“他昨天暈了一次,如果今天再暈了,你負責???!”
何健扭頭望去,原來是張關來了,想起他也是開發(fā)大腦十人選之一,便對那人說道:“國俊,他才是大神,找他請教吧?!?br/>
那個叫國俊的人說道:“他?大神?”
張關笑道:“大神不敢當,但是大師我是當仁不讓?!闭f著,走到他自己的躺椅坐下,接著拉開飲料罐,仰頭猛灌。
“哇,好爽?!?br/>
“那動畫視頻你也寫出來了?”一人問。
“嘿嘿沒錯,我花了六十秒寫出來的?!睆堦P撒了謊,實際上是三分鐘。
“你就吹吧,我還不知道你!”趙國俊一臉鄙夷。
“我就知道你不信,要不要去看看?”
“那就去看看?!币蝗说?。
“好,誰不信誰是狗?!睆堦P說著,便起身走出休息室。
何健見趙國俊愣在原地,說道:“你不過去看看?你要是得到他的指點,保你受益終身哪。”
“他?哼,我看他還能寫出什么花樣?!闭f著,便離去。
整個休息室登時安靜下來,何健冷笑道:“呵呵,這幫人哪。”說著,拿起冷飲擰開瓶蓋,仰頭就喝。
“嗯,好爽?!?br/>
“小白,你能上天入地不?”
何健在吃飯時,忽然想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小白小黑有反重力飛行技術,而且是超音速,那必定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于是迫不及待的吃完飯,前去休息室測試。
“主人,沒有入地功能?!?br/>
“那...那能入水吧?”
“能。”
“那好,你開攝像功能上天飛一圈。”
小白明白其意,建議道:“主人,這任務由小黑來執(zhí)行,您只需意念控制就行?!?br/>
“好?!?br/>
說完,一幅視頻便出現在腦海,何健見這視頻的角度登時吃了一驚,仿佛他自己緊貼在天花板上,俯瞰著休息室里的一切。而視頻內容正是他躺在躺椅上,邊旁放著一瓶冷飲。
何健用意念控制小黑前進,上下,左右,脖子左轉右轉,而小黑也做出左旋右轉、仰頭等相應動作,遠程控制零延遲,敏捷無比。
操控熟悉后,便命小黑慢慢靠近他的躺椅,觀察他自己睡覺的樣子。
“哎,怎么這么丑?”
何健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睡覺的樣子,居然嫌自己睡覺的樣子丑,心里郁悶,于是睜開眼來,這時視頻傳輸中斷,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無任何一物。
“咦,怎么回事?”何健一起而坐。
“主人,功能有沖突,你一旦睜開眼睛,視頻傳輸自動中斷。”
“那閉上眼睛就繼續(xù)?”
“是的。”
何健閉上眼,果然,視頻恢復正常,只見視頻內容是自己閉眼坐在那,由此推斷,鏡頭就在正前方,距離不足一米,于是睜開眼,視頻便傳輸中斷,眼前還是無一物,不由“咦”了一聲,想了想,隨即明白過來,原來小黑處于隱身狀態(tài),故而什么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