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如花院長在幼時極為潑實,.幼獅書盟
潑實的意思就是頑皮,頑皮往往會表現(xiàn)在好斗一面。
夢如花年幼時就極為好斗。
被他用堅硬手段打哭的小朋友數(shù)不勝數(shù),被他打的再也不愿被他打的小朋友也數(shù)不勝數(shù)。
后面一句話的意思是說,被他打過的人絕對不敢去報復。
堅強勇敢的小夢如花的幼時對手其實都是很可怕的,在這些人中,有的比他高,有的比他壯,有的比他皮實,有的比他拼命……
但這些人還是被打哭了。
夢如花用漫長的幾十年的時間總結(jié)出一句話,涵蓋了他的光輝一生。
為什么老子會百戰(zhàn)百勝?因為老子百折不撓。
夢如花的打架信條就是百折不撓。
只要對手沒有倒下,他就絕不會停止。
……
……
陳塵被倒摔出去,身體懸在半空用力旋轉(zhuǎn),然后落到地面,但他終歸還是落地不穩(wěn),腳下一崴,膝蓋隨之彎下去,半跪在地上。
小腹上隱隱作痛,酸麻的感覺慢慢向周邊擴散,他感覺體內(nèi)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似乎被那道穿過手臂的力量溶解。偏在這時,夢如花再次翻滾過來,他面sè不禁變化,怎么也不會想到對方一旦動起手竟會這般瘋狂,攻擊一波接著一波,似乎不會停止,他身子連忙一偏,拳頭擦著他的腰際掠了過去。
陳塵哼了一聲,左手自身下刺出,巧勁力量順著手臂運到腕上,經(jīng)由中指關(guān)節(jié)再轉(zhuǎn)三道力突然點向夢如花的手臂。
這種攻擊在這個世界上,陳塵只用過一次,就是那一次,黑豹的手腕從內(nèi)部斷裂,此刻是他第二次用。
中指三關(guān)節(jié)轉(zhuǎn)三道力可以算作他的一大殺招,只要被點中,必定要產(chǎn)生破壞力,但這一指剛被用出來,他便后悔了,忍不住失聲道:“躲——”
他本不該用這一指的,因為夢如花不是黑豹,他們之間的交戰(zhàn)也頂多算是切磋,無關(guān)生死,所以他想開口提醒,只是時間太過緊急,他只來得及說這一個字。
夢如花臉sè微有些變化,他用力翻轉(zhuǎn)手臂,向上猛地一抬。
嗤——
血水濺出,飛落到兩個人的臉上。
血還是溫熱的。
是夢如花的血。
他低頭看著手臂上被戳出的一道長痕,突然無聲地笑了出來,輕輕一掌按在陳塵的胸前,借力向邊上一滾,然后似一灘軟泥一般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不打了?!?br/>
陳塵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夢如花,沉默片刻,說道:“真是抱歉。”
夢如花擺擺手,將略有歪斜的眼鏡向上扶了扶,沙啞著聲音說道:“跟你沒關(guān)系,本來就是我老人家自作自受?!?br/>
陳塵喘了口氣,激烈短暫的交手驟然結(jié)束,他的身體忍不住放松,一屁股拍坐在地上,小腹上的痛感頓時更加劇烈,他抬臂在周邊穴道上按了幾下,停頓片刻突然問道:“你剛才說試水,是要試探什么?”
“陸胖子那個老王八蛋給我打電話說你很厲害,又專門寫封信讓你帶給我?!眽羧缁龔牡厣献?,直起身看著他的動作,感覺有些滿意,微笑說道,“現(xiàn)在看來,那死胖子果然沒安什么好心,他知道越是搞得這么正式,就會讓我越好奇,我老人家一旦好奇,就成這樣了……”他揚了揚手臂,臉上顯得有些委屈。
……
……
竹竿似的高知恥副院長站在一旁,呆呆地瞧著這一幕,眼中還殘帶著尚未消失的震驚,想來如若不是親眼見到這一幕,他簡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會有人把他最仰慕的夢如花院長打的飆血。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有些惘然,有些不真實。
因為他實在看不明白,本來占據(jù)極大上風的夢如花怎么會突然流血。
他皺著眉苦思導致這一結(jié)果的原因,卻突然聽見夢如花殺豬一般的吼叫聲:“都還呆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快出去?!?br/>
高知恥瞬間怔過神來,腦中突然記起一件事,他敬畏的夢如花院長似乎是一個極愛面子的人,凡是有礙于凸顯他的偉大的東西總要被憤怒地消滅,他曾經(jīng)就因為與他頂撞一次而被揍成豬頭,直到現(xiàn)在,想起來還隱隱有些畏懼,可此時,他卻親眼看著他出丑……高知恥面sè一變,不愿再往下想,他連忙轉(zhuǎn)過身,準備跑出去,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的另外一個院長與主任完全與他抱著一樣的想法與舉措。
三人對視一眼,均看見對方臉上的懊惱與后怕。
武城在聽到夢如花的怒吼之后,也晃過神,他看著不遠處坐在地上的陳塵,想要上前說些什么,卻還是止住了腳步,因為他知道夢如花院長已下了逐客令。
今天的這場面試,他終歸算是失敗了。
他清楚,自己絕不會是陳塵的對手。
既是這樣,那么便不存在繼續(xù)面試的意義,他轉(zhuǎn)過身準備走出去,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夢如花卻突然在背后叫道:“那個誰……武城是嗎?”
武城腳步一頓,詫異地回過頭,問道:“是,怎么了?”
夢如花說道:“你明天就可以過來上班了,具體安排你負責哪些學生,到時會有人通知你的?!?br/>
武城面sè一喜,猶自有些不信,說道:“真的嗎?我被錄用了?”
夢如花點點頭,擺著沒有受傷的另外一條手臂說道:“都出去吧,高副院長留下?!?br/>
武城連忙點頭,眼中有一絲感激閃過,旋即快步走了出去。
與他相比,高知恥反倒有些頹喪,他看著眾人慢慢退出去,還極細心地將門關(guān)上,心中不禁一陣惱火。
然而比他更惱火的卻是夢如花,他憤怒說道:“杵在這傻站什么,還不快去拿紗布給我包扎,連這都不知道,你是吃屎的嗎?”
“哦,對,對,你……你等一下。”高知恥連忙奔出去。
陳塵看著他的背影,感覺有些搞笑,想到之前在面試時對方還是盛氣凌人的傲然,在此刻卻突然變成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禁笑著問道:“他好像很怕你?”
“手中帶著一批人,總要讓他們怕才鎮(zhèn)得住。”夢如花白了他一眼,突然問道:“怎么?你不怕我?”
陳塵認真說道:“不怕。”
“我很奇怪,你怎么會認識那個陸胖子?那個家伙整天?!颈啤哭Z轟的,驕傲的不得了,怎么會愿意把你介紹到我這來?!?br/>
陳塵苦笑著沒有說話,腦中卻慢慢浮現(xiàn)出一個身影,這身影并不模糊,相反,卻很清晰,似乎已經(jīng)刻在那里,她就是花月馨。他知道,如果沒有她,燕花醫(yī)院的陸院長是絕對不會幫他這個忙的。
想到這,他的眼中也同樣流露出感激之sè,就像臨走時的武城一樣。
……
……
竹竿似的高知恥副院長回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個醫(yī)療箱。在夢如花手臂上的傷口處涂了些消毒水,又敷上一層藥膏,用紗布纏繞幾圈,打了一個十分丑陋的死結(jié)。
夢如花有些惱怒地瞪著他,似乎很憤怒,但張了張嘴,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陳塵晃了晃腦袋,感覺小腹上的痛感漸緩,從地上緩緩站起,想了想問道:“院長,我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嗎?”
夢如花點點頭,說道:“明天過來辦理一下入職信息,至于工資待遇什么的待會你可以去拿份資料看看,不會虧待你的?!?br/>
陳塵點點頭,說道:“那好,如果要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夢如花皺眉問道:“你要去哪兒?”
陳塵說道:“四處轉(zhuǎn)轉(zhuǎn)?!?br/>
夢如花看著他說道:“你是去找那個柳墨瞳?”
陳塵驚訝道:“這你都知道?”
夢如花嘿嘿笑道:“那丫頭不錯,如果我要是有兒子的話,他肯定就是我的兒媳婦。”
陳塵有些惱怒地說道:“可惜你沒有。”
夢如花說道:“你可以當我兒子啊。”
陳塵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夢如花在背后說道:“你可以考慮一下啊,做我兒子很有好處的,等將來我死了,我的財產(chǎn)都是你的。”
陳塵頭也不回地說道:“你留著帶到下面去吧。”他理所當然的有些憤怒,他覺得柳墨瞳應(yīng)該是他的,怎么能去做別人的兒媳婦,就算是想想也不行。
“這個小混蛋?!眽羧缁ǘ⒅呀?jīng)消失的方向,有些惱怒地說道:“別人想給我當兒子還沒機會呢?!?br/>
一旁的高知恥嘿嘿笑道:“院長,現(xiàn)在面試都完了,我們一會要去哪啊?”
夢如花皺眉看著他,卻又突然喜笑顏開,笑罵道:“老王八蛋,你的jīng力倒挺好?!?br/>
空蕩蕩的大廳內(nèi)響起兩個人有些猥瑣的笑聲……
……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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