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源食品廠,總經(jīng)理辦公室。
錢耀鐸滿面紅光的坐在老板椅上,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水,臉上帶著一連串鄙夷的笑容。
他對秘書笑瞇瞇的說道:“這一次,我看韓封這臭小子怎么跟我玩!”
而那名美女秘書,則是依靠在辦公桌上,裙下一覽無遺,臉上盡是嫵媚之色。
“錢總,您這一招簡直可太妙了,我怎么就想不到這一招呢!”
美女秘書伸出手,拉扯著錢耀鐸的衣領(lǐng),話語里撩人,而她的動作也讓胸前那片,被錢耀鐸盡收眼底!
錢耀鐸雙眼冒光,帶著邪邪的笑容,一把將美女秘書攬在懷中,揉搓著她的臉蛋兒。
“呵呵,不過是給那個小作坊每瓶酸奶補(bǔ)助一毛錢而已,一天下來,也不過三百多點(diǎn),用不上兩天時間,都不用我親自出手,韓封那臭小子就會直接垮掉!”
“跟我斗,這就是下場,到時候我要讓他在水灣鎮(zhèn),永無棲身之地!”
美女秘書聽后,笑吟吟的恭維道:“還是錢總高明,搞掉一個黃毛小子,簡直不費(fèi)吹灰之力!”
“哈哈!我搞掉你,也不廢吹灰之力!”
說著,錢耀鐸帶著邪意的笑聲頓時在辦公室響起,同時一把將這位美女秘書,壓在了桌子上!
“哎呀,錢總,這是在辦公室,被人看到怎么辦??!”
“呵呵,我的辦公室,誰敢進(jìn)來!?”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中,響起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
老宅院內(nèi)。
吳天昊和唐遠(yuǎn)志臉色已經(jīng)陰沉到了一定程度。
五毛錢的酸奶,能賺錢嗎???
難道為了生存下去,不惜賠錢?。?br/>
這有些太狠了吧,就算是想要生存,也沒必要賠錢經(jīng)營啊。
就算是贏得了價格戰(zhàn),又能怎樣?。?br/>
只是他倆雖然一臉焦急,但是韓封卻是興奮的雙眼放光,仿佛這個價位,都超出他預(yù)期的價格一樣。
而吳天昊看著韓封此時的表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哪有心大成這樣的???
現(xiàn)在的辦法無外乎只有兩種。
第一種方法,賠錢降價,直接降低至四毛五分錢,每瓶賠一毛錢。
第二種方法,價格不變,但這樣一來,他們的酸奶也無人問津,老百姓會多花錢買他的酸奶???
不過這兩種方法,無論是哪一種,最終面臨的結(jié)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黃鋪!
“哥,你咋還能笑出來?。口s緊想辦法啊,不然這作坊可就黃鋪了??!”
吳天昊此時心急如焚,雖然不是他的作坊,但因為最近他忙活作坊的事情,吳章程對他的看法,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轉(zhuǎn)變。
雖然父子話不投機(jī),但哪個兒子不希望得到父親的認(rèn)可???又有哪個父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功成名就!?
如果酸奶作坊黃鋪了,吳天昊將回歸重新的生活。
曾經(jīng)父子倆的矛盾,也將依舊繼續(xù)下去。
所以為了得到吳章成的認(rèn)可,或者說,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那個混吃等死,一事無成的人,所以他不希望酸奶作坊就此黃鋪。
韓封咂了咂嘴,用小手指扣了扣耳洞,一臉無所謂的對唐遠(yuǎn)志說道。
“去,告訴工人們,別做酸奶了,停下手上的工作,原地休息!”
“啥!?”
這一刻,連唐遠(yuǎn)志都震驚不已,現(xiàn)在正是風(fēng)口浪尖的時候,竟然讓作坊停工???
這是打算讓作坊黃鋪的節(jié)奏??!
韓封撇了撇嘴,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慢悠悠的說道:“人家都把價錢降低到了五毛錢,完全就是賠錢的買賣,還做啥啊,做了酸奶也賣不出去,浪費(fèi)時間還浪費(fèi)材料。”
聽完他的話,吳天昊和唐遠(yuǎn)志瞬間明白,韓封是打算直接放棄了。
只是他們不甘心,酸奶的市場已經(jīng)打開了很多,而且每一個工人在這里,都有著對自己重要的意義。
如果就這么放棄,他們真的不甘心,他們覺得,作坊的未來,絕對不僅限于此!
“哥……”吳天昊雙眼無神,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他已經(jīng)把這個作坊當(dāng)成自己的事業(yè)來做了。
但,也只能到此結(jié)束了。
“謝謝你,讓我知道自己,還有用?!?br/>
說完,吳天昊直接蹲在地上,神色黯然的抽起了香煙。
就連唐遠(yuǎn)志,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蹲在了吳天昊的身旁,黯然抽煙,而他的目光中,隱約含著淚花。
這個作坊,對于他們兩人的意義,都在于得到了家人的肯定。
如果這里黃鋪了,他們實在想不出。
在哪里,還會得到家人的認(rèn)可。
唐遠(yuǎn)志低著頭,滿是傷感,沉聲的說道:“封哥,停工這事,我開不了口,這么多工人踏踏實實的跟著你,說黃鋪就黃鋪,你是賺了不少的錢,可你對他們負(fù)責(zé)了嗎?。俊?br/>
“是啊,哪怕你好好想想對策,這也是對工人們的負(fù)責(zé),可你連個辦法都不想,我感覺,我是跟錯了人。”
吳天昊在一旁也跟著說了起來,在他看來,韓封并沒有真的想著要去解決,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當(dāng)真讓人心寒。
聽著兩人那埋怨自己的話,韓封眉頭頓時挑了起來,一臉的怪異神色。
“你們說啥呢?。课沂裁磿r候說黃鋪了???那個作坊的酸奶定價五毛錢,我們做一瓶酸奶成本就踏馬要五毛五分錢,咱還做毛線的酸奶啊???”
“直接踏馬的去他那上貨不就好了,里外里咱們成本減少了五分錢,這天上掉餡餅的好機(jī)會不好好利用一下,你們在那想啥呢?。俊?br/>
韓封的語氣頓時高昂了起來,雖說一臉鄙夷,也帶著對兩人不滿的態(tài)度。
但是這番話一說,的的確確讓吳天昊兩人大吃一驚,愣在了原地!
是??!
踏馬自己做酸奶要五毛五分錢。
直接從他們那上貨才五毛錢。
省時又省力,這是何止是天上掉餡餅啊,這就是一筆橫財啊!
望著兩人呆滯的表情,韓封又好氣又好笑,沖著他們大喊。
“還愣著干嘛,給我叫車,帶上糧票,把他們的酸奶給我包圓了!”
說著,韓封直接走到了摩托車旁,卸下了一個碩大的行李箱。
打開行李箱,里面裝滿了鈔票,加起來足有兩萬多!
“來,錢我都帶來了,拿去給我揮霍!這幾天,我們必須好好的賺它一筆!”
同時,韓封激昂的吶喊:“還有,從現(xiàn)在開始,咱們的酸奶,恢復(fù)原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