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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出手抵在汽車兩側, 低頭俯身,深色牛仔褲微微下拉,露出了窄緊有力的后腰。
每條肌肉線條弧度恰到好處,起伏有型,簡單樸素的襯衣下隱約浮現腹部兩側處的人魚線,展示出腰腹強勁的爆發(fā)力。
深褐色眼瞳映著LRD霓虹的光暈, 像是落入了石子的死寂深潭,逐漸漾起一絲絲漣漪。
他的目光很深很遠,帶了點漫不經心的意味,卻又仍舊隱匿著野獸般鋒利敏銳的氣息, 視線順著女人的身體曲線,一寸一寸地燃燒。
直到聽見女人一記冷哼。
隨即, 很快無間隙地切換演技模式。
可憐無辜地耷拉下頭,雙眸深處黯淡無光,發(fā)出嚴重抗議。
“嗚…凡事總得講究先來后到, 你這次法國之行,明明是我提前預約來著……”
“……”
虛著蹭上肩頭, 飽含委屈的鼻息掃在安南笙瑩白的耳廓, 灼熱而又敏感, 令她有些不適地避開。
黎驍不經意地斂眸, 注視著那豐潤的耳垂?jié)u漸染紅, 就像每日午夜夢回那樣可愛又敏感。差點忍不住豎起尾巴輕含住, 挑動起眼前這位唇不點而紅的冷美人的情、欲。
揮開眼前裝模作樣的畜生,安南笙好整以暇地觀摩著某影帝的高超演技。
平靜毫無起伏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在說著“繼續(xù)”兩字。
頓時,某影帝的職業(yè)素養(yǎng)飆升,演得更加來勁。
“老朋友可真心狠。我讓你來法國……不是讓你來撩那些無關緊要的男人?!?br/>
“哦,你可以繼續(xù)看我撩。”
“……”
被困在身后汽車和男人懷中的狹小間隙,安南笙也根本絲毫不在意地微笑,尤為游刃有余。
雖然,她完全沒有撩撥過裴錚銘那朵水仙花。但是,也完全沒有要解釋她和裴錚銘關系的意思。
別人怎么想她,對她而言,不痛不癢。
只要不是像同學群里那些跳蚤一樣瘋狂墳頭蹦迪,她也懶得理睬。
“這可不行~”
聞言,男人懶洋洋的站在車前,就像是翹起黑色尾巴的花豹,低頭弓起腰,溫情脈脈地看著被困在他懷中的漂亮女人,頎長高大的身體故意斜倚,更加拉近兩人的距離。
直到近得似乎只剩下隔著兩層衣服的距離,感受到對方的溫度才罷休。
偶爾不小心與對方肌膚摩擦,僅僅是幾秒,也令某只畜生甘之如飴地瞇起眼,興奮地甩著細長的尾巴。
十足是個肌膚饑渴癥加多動癥患者的綜合體。
“呵。”
瞥見對方眼底深處的獸性,安南笙單手拽起男人領口處,冷冷地譏諷。
“真不愧是畜生,控制欲真強。”
“……”
被罵反而皮爽的某只畜生笑了。
黎驍眨了眨迷人的桃花眼,揚起性感的薄唇,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無恥地順桿往上爬。
拉起女人的右手,覆在自己勁瘦有力的腰側上。
“控制欲強的人,性、欲也很強。這個……你不是最清楚嗎~”
“……”
呵。
“有事說事?!?br/>
安南笙抽回手。
淡定地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已經是巴黎晚上九點多了。
兩人站在巷子中一輛汽車背后,不仔細看,輕易察覺不到。
旁邊藍調水吧也是人聲鼎沸,隔著一堵墻,爵士樂和男人們的歡騰聲毫無阻擋地清晰傳來。
就在剛才,就有幾對男性情侶從后門走出,黏糊搭肩地找旅館,著急著做夫妻功課。
一會兒夜深,客人數量只增不減。
“之前在國內,你說要處理陳年舊賬。說吧,你想怎么解決?!?br/>
“……”
“若是,怕我泄露影響你聲譽,這個大可放心。那件事我們互不相欠,早已翻頁了?!?br/>
“誰說兩不相欠?”
黎驍眉頭一挑,哼笑了一聲。
低頭俯下身,雙手扣住了女人不堪一握的細腰,向上一顛,濃厚的男性氣息逼壓而來,直接將她壓在了旁邊那輛七成新汽車的車蓋上。
瞬間,刺耳的報警聲傳遍了整條巷子,卻又很快融入了一旁喧如鼎沸的嘈雜聲中。
安南笙被汽車電子警報器震了一下,又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冷笑。
“我付錢了?!?br/>
瞟見對方略微驚愕的樣子,黎驍的心頭癢癢了起來。
語氣變得溫柔帶笑。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賣身,又沒賣初吻。所以……”
“所以……”
女人不明所以地挑眉。
直到敏感的耳垂處被男人低頭輕佻地舔舐而過。
“所以,你欠我初吻?!?br/>
“……”
呵,真能詭辯。
“除非老朋友你也是初吻,不然我多虧呀?!?br/>
“……”
安南笙冷冷地瞇起雙眸,看著眼前過于锃亮的黑眸,自然而然地扒住對方的肩膀,隨后腰腹提氣。
趁著男人微笑大意時,下一瞬,借力地將對方反壓制在警報轟鳴不斷的汽車蓋上,汽車也緊跟著不停地震動。即便對方乖順地沒有掙扎,她也一把摁住了高大男人的肩膀,似乎就差用高跟鞋恣意隨意地踩踏上去才痛快。
睥睨了身下爆紅的巨星一眼,細手從容地拉開小方包,從包里掏出支票本。
儼然對待的敲詐犯態(tài)度。
“說吧,你還想要多少錢。”
女人起狠時,眼尾不自覺地染上一抹殷紅,他喉頭發(fā)緊,不禁想要就著這個姿勢仰頭索要親吻。
斂起極深的眸色,黎驍忽而一笑,雙手枕在鴨舌帽后,食指彈起帽檐,露出一股不羈的匪氣。
“不需要。我只想要你……”
話鋒驟然一轉,“嗯…節(jié)目錄制完后,陪我去旅游。”
“沒空?!?br/>
太過果決地拒絕,一點都不出乎意外。
被壓在身下,黎驍仰頭微笑。
“老朋友,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的。萬一,最后你還是去了呢~”
看著對方握著把柄的篤定樣子,安南笙凜冽地垂眸,視線冷銳如冰,沒有多余的表情。
“威脅我。呵,難不成你拍照了?!?br/>
聞言,男人委屈極了。
堪比竇娥冤地攤開雙手,澄澈清潤的雙眸明滅閃爍,恨不得能剖出一顆真心!
“沒有。我又不是魔鬼,怎么可能做那樣缺德的事情……”
“……”
“錄像了~”
話音落下一瞬,安南笙不經意地踩了一腳汽車蓋上躺著的男人,蹬著一雙高跟鞋躍了下來。
拎著包,回頭掃了一眼男人,譏諷。
“哦,那就給你留著回家搓吊吧?!?br/>
“……”
委屈,無助又可憐。
***
直到男女兩人一前一后完全走出巷子后,汽車里的外國男人才緩過神來。
他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看到他們有多甜蜜……
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敗壞!
他不過下午在水吧喝醉了,躺在汽車里修整而已。
被警報器吵醒后,發(fā)現自己的汽車不僅在強烈震動,而且汽車蓋上還赫然壓著一對男女?!
這個角度這個體、位,在做什么根本不言而喻!
媽呀,以后誰再給他說亞洲人保守,他就跟誰急。
這種玩法,根本就是大膽奔放至極呀,他和他男朋友都不敢玩得這么開!
不過,咳,可以好好借鑒……
買好紅酒后,安南笙直接打車回酒店。
根本不在意身后尾行了一個從頭武裝到腳的男人。
黎驍一襲休閑外套搭配深色牛仔長褲,戴著墨鏡口罩,穿的廉價隨意。
但是,高大的身形和獨特的氣質根本難以掩藏,回頭率十足。
只是那高大的身形多了一個“肥碩”的修飾詞,頭發(fā)糟糕,發(fā)色也不同,走路姿勢死宅無疑,令人嫌惡。要不是這樣,酒店街道外蹲點的粉絲們會紛紛疑惑地飛奔上去團團圍住。
粉絲們沒發(fā)覺,但是VIP電梯里遇到兩人的艾甜心卻是一下子便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近的距離,男人直接取下口罩,露出了下頜利落的線條。光是這一丁點,身為腦殘粉絲的艾甜心,便足夠認出這個站在安南笙旁邊的男人就是黎驍無疑了!
更別說她剛才暗地打招呼,對方也微笑點頭了。
目視著兩人先后走出電梯,艾甜心非常凌亂,以至于錯過了自己該下的樓層!
為什么黎驍會和安南笙一前一后的回來?!
為什么兩人的氣氛看起來似乎熟稔的樣子,為什么黎驍比起安南笙起來,沒有更加在意她?難道她之前在節(jié)目中的提示還不夠多嗎……
她就是當年收留過離家出走他的那個窮苦女孩兒呀!
重新乘坐了一次電梯,艾甜心心亂如麻,思慮許久。
直到無意瞥見鄒柏的身影后,心里便有了一個數。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拿出手機,注冊了隱匿的郵箱,快速粗暴地寫了一封郵件。
保存好郵件,確定隨時能發(fā)送后,整顆心便才安頓下來。
***
翌日凌晨四點半,全員要出發(fā)到附近一個浪漫小鎮(zhèn)繼續(xù)錄制節(jié)目。
三點多,安南笙便自律清醒,洗漱完后,準備下樓叫人起床。
只是今日運氣不佳,電梯門展開時,便遇見了彼此互看不慣的男人。
掃過電梯門外站著的女人,井辰“咯咯”地捏緊手指關節(jié),臉色鐵青。
真是個上下兩難的局面。
安南笙禮節(jié)性地點頭,站在離對方最遠的一隅。
即便,對方壓根不予理睬。
通宵排版雜志的沈曼希自然知曉老友的行程,黑著眼圈,喝著咖啡,隨手熱情慰問(騷擾)。
安南笙接起電話,興致缺缺地聆聽。
根本沒有察覺,電梯里的氣氛變得越發(fā)壓抑。
井辰的背脊挺直,如青松傲雪。
用眼角余光偷瞄身后角落的女人時,安南笙也打著哈欠正大光明地看著他的側影。
那種熟悉又生疏的模糊感覺,在腦海里盤旋,卻又捋不清楚……
直到電話那頭的沈大小姐實在忍不住嚎了一嗓子。
“嘿,老友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嘖,到底走神想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某影帝騷話連篇的影響。
安南笙陰差陽錯地說了一句。
“……嗯,我在想,我的初吻到底是給了誰?”
“砰——”
電梯墻發(fā)出了一記響聲。
隨后,電梯不動了。
可喜可賀。
于菲菲說得發(fā)自肺腑,這讓身為緋聞當事人的安南笙無言以對。
略微挑了挑眉梢,唇角揚起一抹極淺的笑容,綠茶婊綠茶婊地念叨得她耳朵起繭疤了,就沒有個新穎的說法嗎。
這年頭,女人稍微多交了幾個男朋友就是自甘墮落,再加上點杯弓蛇影的傳言,就可以被人打上骯臟不堪“XX婊”的稱號了。
她不過只是眼光不錯,社會閱歷豐富,且秉持著摘取最大麥穗的原則,所以每次交往的男人都不差而已。就是這樣而已,每當她和男友分手,身邊的女性們總是會艷羨憎恨她不懂得把握和珍惜,浪費資源。
之后,要是她又和別人交往,便更會激怒周圍那些自怨自艾的女人們,憤恨怨毒為什么她們總是遇到那些渣男,而不是那些好男人!
所以,一葉障目,就成為了都是她綠茶婊勾引男人的原罪,真是可悲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