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的很簡單,劉浩凱對我在學校的境遇確實帶來很大幫助。
不然那種全班排擠找麻煩惡作劇,甚至回到睡覺的寢室還要被針對的感覺,我真的···受夠了。
感覺劉浩凱也挺誠心的,我就答應下來,反正歡歡也不太可能見他。
我吃了些飯菜,沒喝多少酒,就說晚上還有事。
劉浩凱聽到這話,也不勸我喝了,甚至還讓其他人也別搞事。
我覺得他這事還做得蠻地道的,似乎就是對女人特別渣,對身邊的狐朋狗友還是很義氣。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對身邊的狐朋狗友不好,能擰成一股繩打架斗狠的嗎?
我一度覺得這人有壞的方面,也有好的方面,沒想象中那么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們就說要約著去上網(wǎng),問我要不要一路,似乎真把我當一伙人了。
“不了,我今天家里有事,得回家一趟?!蔽译S便找個理由搪塞。
“那好,下次一起玩。”劉浩凱起身走到柜臺,去把賬結(jié)了。
又遞給我一根煙,他這才沖我揮手,一群人向網(wǎng)吧的方向走去。
我也沒有耽擱,就回會所上班去了。
特別巧的是,當晚歡歡還來找我了。
我聽說有人點我,還在猜李曉蕓還是王佳寧。
結(jié)果推開包房的門,就看到歡歡沖著我摘下面具,特別古靈精怪地做了個鬼臉:“當當當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都被她逗樂了,坐在她旁邊說道:“挺意外的,你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嗎?”歡歡蜷縮著兩條雪白的長腿,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姿態(tài)。
“能?!蔽铱嘈χf道,心里卻在想她是不是又在變相接濟我了?
今天歡歡穿著日系的學生裝,顯得特別有青春活力。黑長直的秀發(fā)柔順地披散到后背,整個一偶像劇里面的?;纫暩小?br/>
她抱著膝蓋,像個不倒翁似的向左右輕輕搖晃,莫名地戳中我的萌點。
女生這種生物···也太可愛了吧?
“噯林飛,我聽說劉浩凱他們幫你出頭?”歡歡偏著臉看向我,率先發(fā)問。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都聽到消息了,點頭說是。
“為什么???他們不找你麻煩就很奇怪了?!睔g歡納悶地問道。
“他們想認熊貓當大哥?!蔽覍擂蔚孛嗣亲?。
歡歡“噗嗤”一聲就笑了,眼睛都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刻意賣萌調(diào)侃我:“哇,熊貓哥好厲害誒,一次就把別人收拾得服服帖帖?!?br/>
看到她這樣子,我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如沐春風地笑道:“你別鬧?!?br/>
我伸出一只手,本來想揉揉她柔順的頭發(fā)。
當轉(zhuǎn)念一想到她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的手在空中僵住了,又默默地收了回來。
我假裝若無其事,說起了劉浩凱想見她一面的事情。
眼看歡歡臉上好看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我立即補充道:“不去也可以的?!?br/>
歡歡想了想,搖頭道:“不,我還是去吧?!?br/>
“為什么?”我納悶地問道,心里覺得很不是滋味。
難不成歡歡還沒有走出來,對那個渣男有所眷戀?
“傻啊你?”
“劉浩凱突然對你這么好,肯定就是為了聯(lián)系熊貓這事唄。要是我不去,他還不得一腳把你踢開,甚至繼續(xù)欺負你?”
歡歡似乎看得很通透,苦笑道:“反正我算是看白劉浩凱這人了,絕對是這么想的?!?br/>
我一時間才反應過來,感覺一陣無言。
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還跟我一口一個兄弟,差點被他給忽悠了。
“那萬一他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忌憚用最惡意的角度揣測劉浩凱。
“他敢嗎?”歡歡用特別明媚的笑容看著我,若有所指道,“我可是熊貓哥的女人呀,他敢和熊貓哥對著干嗎?”
我竟然感覺心里一跳,情不自禁地就猜測,這是不是給我的一個信號?
然而不等我多想,歡歡就隨意地說道:“開個玩笑啦?!?br/>
“反正劉浩凱他們沒這么大膽子,不是還想跟著熊貓混上道嗎?”
我一想是這個道理,也就放下心來。
歡歡和我約好,就說明天下午可以和劉浩凱見一面。
她都沒有待滿一個鐘,接了個家里的電話,就說在催她回去了。
互相道別之后,歡歡就離開了會所。
當晚我就只上了這一個鐘,就沒有再接到客人,還有點想念李曉蕓。
無所事事,就在員工休息室坐著玩手機。
本來我還在刷貼吧,一條qq消息就彈了出來。
是王姐發(fā)的圖片,我隨手點開就懵了。
一條毛絨絨的仿真狐貍尾巴,似乎是某寶上面的商品圖。但奇怪的是,在它的頭部,竟然有一個圓錐形的金屬物體。
“我想看你戴上它的樣子,想想就很有意思。”王姐緊跟著給我發(fā)來消息。
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一時覺得那個圓錐形金屬物體很眼熟,但又沒想起來是啥。
漫展上面扮演九尾狐之類的妹子我還是在網(wǎng)上看過,但這個東西我完全沒看到有系帶啥的,也沒連在衣物上。
“這怎么戴啊?”我納悶地問道。
“裝傻還是裝純?[白眼]”
“會所都有這個玩意兒,只不過多了條尾巴,你就認不出來了?”
看到王佳寧發(fā)來的消息,我瞬間反應過來了。
臥槽,該不會是那玩意兒吧,我說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果不其然,王佳寧給我發(fā)來條語音消息:“塞在你身上,毛絨絨的多有意思?”
我去尼瑪,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王姐,你別嚇我了[撇嘴]”我給她發(fā)過去消息,實在是覺得可怕。
特么的,男m技師這個錢也太不好掙了吧!
重口,可怕。
“我沒有嚇你,如果你搞不定唐明宇,我真會給你塞進去?!蓖跫褜幰槐菊?jīng)地告訴我。
我連忙保證一定沒問題,絕對不負她的期望。
將王姐應付過去后,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但受到這個專業(yè)玩家的啟迪,一個邪惡而大膽的念頭又浮上了我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