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顧不上了。”流蘇認真地說道。
洛溪緩緩低下頭,側(cè)過臉吻上她的耳,低醇的嗓音一字一字道,“寡人能相信你的甜言蜜語中有真心的嗎,哪怕一句?”
流蘇錯愕地睜大眼,隨即點點頭,“我從來沒想過要騙你?!?br/>
“是嗎?”洛溪忽然淡淡地笑了一聲,“可是你以前騙的寡人好苦啊?!?br/>
他張開唇咬住她的耳朵,磨人地舔著,流蘇禁不住這架勢全身都蜷了起來。
“放過你了,好好養(yǎng)身子?!甭逑A讼聛?,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臉,嘴角深深地勾起,“以后別再這么鬧騰了,睡吧?!?br/>
洛溪坐在流蘇的床上,直到看到流蘇乖巧地閉上了眼睛,聽到安穩(wěn)地呼吸聲,洛溪以為流蘇真正地熟睡了,才悄悄地離開。
***
流蘇醒的時候,是接近中午,被人印章印刻在桌子上的清脆聲音吵醒,流蘇睜開了睡眼,便看到了伊衡,他在用洛溪給自己的玉璽,印在了一道圣旨上。
流蘇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下床,渾身癱軟無力,狼狽地跌倒在地上,看到流蘇狼狽地倒在地上,伊衡伸手去扶流蘇。
流蘇眼明手快去拿伊衡懷里的圣旨,伊衡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被流蘇搶先。
“給我。”伊衡說著伸手去流蘇手里搶了過來,流蘇身體使不上力氣,輕而易舉地,三兩下就被伊衡搶走了。
“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绷魈K從地上抱住伊衡的大腿,拼命地向外面大聲喊。
“你是不是也不想活了呀,藍流蘇,快松手?!币梁鉀]料到流蘇會喊,用手去掰流蘇的手,流蘇竟是死死抓著不放。
一般這種情況下,憑伊衡的狠辣,早就下殺手了,但卻僅僅只是打暈了流蘇,因為現(xiàn)在他看到流蘇,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個女子的堅韌。
昨晚她明明知道那么多人都在找她,她卻獨自一人躲在陰暗地橋底下,忍受著痛苦的煎熬,她看來是打算一個人死在那也不愿其他人找到了。
當伊衡趕到時,流蘇早已神志不清,但是倔強地潛意識里就是不張開嘴巴,要不是伊衡以嘴對嘴的方式強硬地喂給她藥,現(xiàn)在她早死了。
流蘇令他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每次受傷之后,都是自己默默地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舔舐傷口,因為沒有人能夠分享他的痛苦,好久都不曾回憶的過往,在遇見了藍流蘇這個女人后,他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掀開傷口。
“你們都是怎么保護王后娘娘的,居然有刺客闖進來?!甭逑l(fā)火的聲音吵醒了流蘇。
“好吵,大王?!绷魈K揉了揉后頸,還有些疼痛。
“流蘇,你醒了,吵醒你了,寡人真是抱歉。”洛溪看到流蘇醒來喜出望外,“來,傳太醫(yī)們都進來,給流蘇診斷一下。”洛溪把流蘇攬在懷里,讓一眾太醫(yī)診斷。
“大王?!绷魈K本想把玉璽還給洛溪,伸進衣袖里摸了好幾下,心驚地把里里外外都要翻過來了,“大王,傳國玉璽不見了,不見了。”她剛才明明偷偷地把玉璽奪了過來。
流蘇想了一下,剛才跟伊衡搶奪圣旨的時候,可能弄丟了玉璽,還有一種可能是,伊衡把玉璽拿走了,該怎么辦呀?要是被伊衡拿走了,他又要肆意妄為了,她應(yīng)該把玉璽一直縫在衣袖里面的,她怎么這么笨,這么的愚蠢,總是被別人利用,流蘇哭著打自己。
“別這樣,流蘇,寡人馬上派人去找?!甭逑罩魈K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大王,我要害死你了?!?br/>
“寡人沒怪你,流蘇,沒事?!甭逑p聲地安慰著流蘇。
***
御花園
王宮說大也大不了哪里去,尤其是在后宮。
“你們是?”
流蘇看到眼前的兩名衣著華麗的女子,兩名女子眼中都似乎都裝滿了恐懼。
“拜見王后娘娘?!?br/>
“免禮?!?br/>
“娘娘,這位是洛雪公主,這位是云貴妃娘娘。”
“你們好?!绷魈K回以一個甜美的微笑。
兩女子一看到流蘇在向兩人微笑,嚇得魂早就沒了氣魄。
看到兩女子依舊恐懼的面容,流蘇的笑容也是掛不住了,“本宮也沒什么事,都散了吧,我們走,和蕊?!绷魈K沒好氣地離開。
話說自己長得也沒那么兇啊,那兩個女人怎么像是見了鬼似得,嚇成那個樣子,真是的,好心情都被她們破壞了。
洛雪公主跟云貴妃看到流蘇的身影走遠了,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洛雪,剛才我們倆沒惹藍流蘇不滿吧?!?br/>
“沒有啊,娘娘,我看到藍流蘇剛才沒有生氣啊?!?br/>
“那就好,那就好?!痹瀑F妃這才算是放心了。
“娘娘,不如,我們以后少來這邊的花園了,省的碰到藍流蘇,要是我們不小心惹到了藍流蘇,大王不活劈了我們倆才怪?!甭逖┫蛟瀑F妃提議。
一想到大王的警告,云貴妃依舊心有余悸,“還是你聰明,洛雪,下次我們絕對不要來這了?!?br/>
云貴妃拉著洛雪早早地離開了,一路上,想起大王為藍流蘇瘋狂的樣子簡直讓倆人出現(xiàn)幻覺。
白洛溪的瘋狂讓她倆知道,在這王宮里誰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最不能得罪的是藍流蘇,得罪了大王,大王可能還會給次機會,要是得罪了藍流蘇,她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流蘇在王宮里極為自由,任何一人都不敢攔王后娘娘的大駕。
憑著興趣,流蘇走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宮殿處所。
這里,極為荒涼,地上雜草叢生,螢火蟲也在提著燈籠自由的飛舞著。
那雕花的木門,被火焰燒的褪色的茜紗窗,卻分明在訴說著,昔日這里的繁華和美麗。
“這里是哪里啊,和蕊?”
“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里太臟了,不適合娘娘待?!?br/>
“這里我沒來過,我要進去看看。”
“娘娘。”和蕊只能跟著流蘇進入,這里可是那位曾經(jīng)居住的地方,大王再三叮囑,不準讓王后到這里來,另一方面卻又下了一道圣旨說,任何人都不可攔王后娘娘游玩,這不是明擺著寵著王后嘛,到頭來,受罪的,還是她們這些下人。
“住在這里的,想必是一個極為聰慧極為美麗的女子吧?!?br/>
想到這里,她竟然感覺到心里的某個聲音在呼喊著她進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