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課間的時候,我偷偷在安歌的書桌下面留了一個小紙條,約他下學(xué)以后一起去醉仙樓吃飯。安歌看到我的紙條以后,抬頭看看我,當(dāng)對上我的目光時,我微微一笑,而他則羞澀的躲開了我的視線,搞得我不知道他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有答應(yīng)。所以到了下學(xué)的時候,我干脆去他面前堵住了他,問他的回應(yīng)。他又是羞澀的點點頭,接著就跟著我去酒樓了。女尊國的男人就是這點不好,有點扭扭捏捏的,但是他長得好看,我也就沒覺得沒什么反感的。好吧,我承認(rèn)自己是以貌取人的人,尤其是男人。
到了酒樓雅間點過了菜,我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安歌,你喜歡我嗎?”
安歌點點頭:“喜歡?!?br/>
“你喜歡我什么?”
“我哪里都喜歡?!卑哺璨缓靡馑嫉恼f完,整個臉都通紅。
這該怎么辦,我除了覺得他好看,對他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而且我的任務(wù)是要成為女皇的,搞不好那是要丟了小命的,如果真是那樣,那以后豈不是會害了他?!所以我今天來是來拒絕他的心意的。
安歌還不知道我的想法,依舊是一副羞澀的模樣。我等他吃的差不多了,問道:“吃飽了嗎?”
“飽了?!卑哺枰琅f羞澀。
“我要和你說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br/>
“為什么?你是有喜歡的人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怕拖累你。你是太傅之子,而我只是個小小的秀才,雖說在書院里成績還可以,但能不能考中,依舊是個未知數(shù),更何況就是考中了,我也只是個沒有什么背景的,能不能得到重用依舊是未可知。你有這么好的家室,沒有必要和我這個不知道未來的人在一起,不值得?!?br/>
“我不介意?!卑哺柽B忙說道。
“就算你不介意,你的家人也不一定會答應(yīng),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我們自己私訂終身,如果你父母不愿意,我們終究還是不能在一起的?!?br/>
“這……”安歌猶豫了。這畢竟是古代,父母之命大于天,安歌再怎么和別的男子不一樣,也不能沖破這個桎梏,否則他就是不孝,更是太傅之恥,是一輩子要釘在恥辱柱上的,我又不是非他不可,何必害他。
“我不想害你,所以我們還是秉承君子之交,做個朋友可好?”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安歌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說道:“好。”
我是覺得,畢竟我和安歌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fēng)大浪,感情應(yīng)該也沒有那么的深厚,所以斷起來應(yīng)該也沒有那么困難,至于安歌怎么想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一心為他好。
從酒樓出來,我先送了安歌回家,然后自己便步行回家。因為自己很喜歡街上的小攤,所以游逛的時間便長了一些??墒菦]想到就是這一時的貪玩,竟讓我遇到了一個我怎么也不想見到的人,莫無淵。
我本來下意識是想要逃的,可是莫無淵眼疾手快,連忙堵住了我的退路,我不得已只能正面回應(yīng)。
“這位公子,你為何堵住我的去路?”我假裝不認(rèn)識他,企圖蒙混過關(guān)。
“你竟然假裝不認(rèn)識我!郭小雅,你反了天了!”莫無淵怒道。
“這位公子,我不認(rèn)識你,你為何如此咄咄逼人呀?”我一臉無辜。
“好,你說你不認(rèn)識我,那我就打到你認(rèn)輸為止?!闭f完,他便開始向我出招。我之前從來沒有和他過過招,這次過招,我發(fā)現(xiàn),他的武功是真的高呀!我的內(nèi)功明明已經(jīng)練到第六重了,而且我因為急于離開,也沒有特別的手下留情,頂多不刻意去傷他而已,可是就這樣,我竟然無法脫身,打到最后,我自己都累了。
“停!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無奈只好妥協(xié)。
“為什么不回家?為什么不認(rèn)我?”莫無淵終于停了下來。
“我不回去,因為那不是我的家,你就當(dāng)我死了吧!”
“不行!”
“不行也得行,難不成你還想把我綁回去?你剛才應(yīng)該也知道了,我雖打不過你,但你也絕對帶不走我?!?br/>
“沒想到你的武藝竟然也進步了,內(nèi)功竟然變得如此深厚!”
“以后還會更好的。”我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以前我吃你的住你的,也花了你的錢,你要多少,我現(xiàn)在可以還給你,但是我不會和你回去的!這是一千兩,給你?!?br/>
莫無淵把一千兩的銀票扔在一邊,怒道:“不可能,你是我的妻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莫無淵顯然不肯放手,但明顯已經(jīng)做了妥協(xié)。
我看到那丟在地上的一千兩,瞬間有些肉疼,那可是一千兩,怎么能隨意丟棄。
“你不要的話我就收起來了?!彪m說這樣很沒有面子,但那是一千兩,是一千兩!
收完銀票我就打算離開。莫無淵出奇的沒有再動手,而是默默的跟著我,一直跟到了我在柳巷的家。
“你現(xiàn)在住在這里?”莫無淵東看看西看看一副好奇的樣子。
“是呀,怎么了?看完了就回家吧,回去晚了你父親該擔(dān)心了?!?br/>
“你當(dāng)我家都是些什么人,我們家里的人個個都有武藝,就是莫北云那個酒囊飯袋都不會說出一趟門家人就擔(dān)心不已。我武藝這么高。父母更不會擔(dān)心我。你真是想多了?!蹦獰o淵給我白白眼。
“那你想怎么樣?”我無奈。
“我要住在這里!”
“什么?”
“怎么?以前你吃我的住我的,現(xiàn)在不該還嗎?還有,你怎么有錢買房子?你家里不是很窮的嗎?”
“我做生意賺的,不行嗎?”
“做什么生意?”
“酒樓?!?br/>
“你在哪里開的酒樓?改天我去光顧一下?!蹦獰o淵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把自己不當(dāng)外人了,開始在我的院子里轉(zhuǎn)悠。
“醉仙樓,你想去就去吧,但要收錢的。”
“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你以為我像你,白吃白喝我的?!蹦獰o淵狀似隨意的說道??墒菂s堵得我心里一陣難受,那段當(dāng)贅妻的日子真的是恥辱呀!
“算了,你要想去吃,就報我的名字,記在我賬上好了?!?br/>
“你以為我稀罕!”莫無淵不屑的說道,“我看你旁邊的屋子挺不錯的,我以后住在這里了!”
“你隨意?!弊屇獰o淵吃我的住我的,我看他還有什么底氣來說我白吃白喝他的,我要讓他白吃白喝我的!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