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地,如染墨的紙,烏黑深沉,望不見邊。一道道黑色氣流在空中盤旋,散發(fā)出驚悚的氣息。
這里常年被黑色煙霧籠罩,時不時的有著陰風(fēng)厲鬼的吼嘯聲傳來,陰寒之氣透入靈魂,讓人不寒而栗。
在這片神秘地帶,有著一少年懵懂的從地上坐起,望著四周,目中露出迷茫。
“這是哪里……”他喃喃自語,站起身子,望著這個陌生的世界,心中一陣茫然。
隨著他的視線望去,在這片黑霧下,大地上有著無數(shù)尸骨,堆積成山。墓碑林立,在那一個個尸骨墓碑旁,有著數(shù)不清的殘破兵器,劍,刀,戟,棍,棒……種類繁多,似是攘括了天地間所有的兵器,有的更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一個個有流華閃過,但被陰冷的風(fēng)一吹,便立刻黯淡了下來。
顯然,這些兵器伴隨著主人隕落了無盡歲月。經(jīng)過歲月的流逝,如今也已破敗不堪,昔日鋒銳不可再現(xiàn)。
無數(shù)的尸骨,殘破的兵器,墓碑林立四周,更是有著鬼吼之聲,這里就如同一片墓地。
浩宇茫然,望著前方茫茫墓碑,想起生前的老母,心中一陣感傷。
習(xí)慣性的,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竟是有種觸感傳來。
“我還活著?我不是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會來到了這里?”
浩宇心有疑惑,呆在原地思索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遠(yuǎn)處一塊百平米大小的大地突兀的消失了,好似憑空蒸發(fā)了一樣。
浩宇毛骨悚然,心中難安。
他向前走了幾步,一道閃電隨之從天而降,劈在了他的身旁。
僥幸躲過的浩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他心中滋味難明。經(jīng)過方才的那一幕,浩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與他曾處的地球似乎有些不同。
這里危機(jī)四伏,很多東西都無法用科學(xué)解釋,他若想活下去,需要他暫時拋開心中悲憤,一心一意尋找出路。
大難不死的他,不想要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便死在這里。人死不能復(fù)生,這個道理他懂。他母親含冤而死,但他為了報仇也與仇人同歸于盡了。雖不知為何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既然大仇已報,他也不想再做無謂的感傷?,F(xiàn)在,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浩宇步履蹣跚,漫無目的地朝著前方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視線中忽地竟是出現(xiàn)了一道聳入天端的石碑,似是擎天柱,大的無法想象,屹立在天地間。那石碑上書四個大字,如龍如鳳,卻又似被一層霧靄包裹,難以捉摸。明明看不清了,冥冥中卻好似有著一股奇異之力,吸引眾生的眼球,讓人忍不住朝著那塊石碑張望。
浩宇心中好奇,不禁向著前方再次走了一段距離,那四個字漸漸清晰了。
“亂古墓地!好霸氣的名字!”浩宇一聲驚呼,終于看清了石碑上的字跡。
四個字,不難想象,定是這片地域的名字,一片墓地,卻擁有亂古一說,簡直是匪夷所思。
浩宇望著那四個字,只覺得自己極為渺小,似自己是螻蟻,而那塊石碑便是大象,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向著他迅速傳來。這種感覺,在他未看清那四個字前,根本沒有。就仿若那四個字有著魔力般,讓他窒息。
更是同時,在浩宇神識恍惚的剎那,他的身子竟情不自禁的向著那塊石碑走去,而此刻的浩宇卻是渾然未知,他只是震撼的望著那塊石碑。
隨著浩宇的越發(fā)深入,一股陰風(fēng)“襲襲”而來,詭異的是在那陰風(fēng)中竟傳出來陣陣笑聲,還有森冷的哭聲,二者結(jié)合,有著說不出的味道,讓人心神都有種刺痛的感覺。
此時,浩宇終于有所查覺,身子一顫,腹部冒出一道暖流,幫助著他欲要脫離這片地域。
但就在這一瞬,浩宇目光“唰”的一下直了起來,盯著前方怔怔出神。
一個女子,身段修長,如水如玉的肌膚似凝聚了天地,明眸皓齒,兩顆大眼睛似空中月珠,眸開一瞬,花為仙落,驚艷世間。
瓊鼻挺翹,白澤如雪的肌膚閃動瑩瑩之輝,這根本不是一凡間女子,就像是畫中走出來的謫仙,艷魅人間。
裊裊余音,如仙鶴長鳴徐徐傳來,天籟動聽,更是帶著一副祥和,吹散了這亂古墓地的森寒。
她踏著蓮步,一步一步踏在虛空,緩緩的向著浩宇走來。只是她的目光,好像是沒有看到浩宇一樣,目帶憂傷,望著遠(yuǎn)方,露出悵然。
浩宇此時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不是沒有見過絕色的美人,在前世那泱泱大國,抹過粉色的魅惑女子,清純似蘿莉的奶茶妹妹,撥動男人心弦的寶島臺灣第一美人林志玲,無一不是各具特色的美人兒,但與眼前這個女子相比,就如同螞蟻撼大象,不可相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不是說她的人究竟有多美,單單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就絕非凡間女子所能比擬。
“你是誰?”浩宇壓下心中雜念,故作鎮(zhèn)定的問道。
只是那女子依舊未理浩宇,望著遠(yuǎn)方的眼眸,似吸納諸天星辰,楚楚動人。
浩宇發(fā)怵,畢竟這里是一處墓地,乃是不祥之地,這女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好似沒有看到他,更是腳踏虛空而行,某非是鬼怪妖精不成。
浩宇想要退走,回頭之時,卻是一驚,他來時的路不知在何時早已消失了。
“見鬼了?”浩宇疑惑,不敢妄前,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那女子卻是不理會浩宇如何分說,徑直向著浩宇緩緩走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暖陽下,翠綠前,夢里常相見。幾度身影入眼簾,一世問仙今朝愿?!蹦桥釉G訥自語,反復(fù)的說著“今朝愿”三個字。
忽地,她輕輕一笑,如天邊皓月,傾世人間。只是這一笑,落在浩宇的眼中,卻是有著一番說不出的滋味。
因為,在她的眼中浩宇看到了一絲不可覺的落寞。
“為這今朝愿,我耗盡一生,到頭來卻又得到了什么?一人孤落至此,埋骨他鄉(xiāng),別了紅塵。”說著說著,那女子竟是流下了淚水,點點晶瑩透亮,越發(fā)的出落絕塵。“花瓣落地,便只是春泥,你我轉(zhuǎn)身,便只剩陌路。晴空,你在哪里?你可知曉我妖月婉已葬尸亂古,你我今生再無緣相見?!?br/>
紅顏淚,一滴滴撒下,帶著莫名的心酸,滴落在浩宇的心中。
“問仙,問仙,問了仙,卻斬了自己。婉兒悔了,若一切重來,你還會愛我么?”名為妖月婉的女子不斷嘟噥著什么,越發(fā)的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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