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曲凌決定上臺表演的舉動,眾人都震驚不已。
曲蕪她們周五六日場表演都在十點后,所以她就先回曲家換了衣服。
往酒吧去的路上,他們在北大街遇到了游哥。
不再是灰暗的黑色著裝,他今天穿了身比較明亮的衣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些。此刻的他正在攤位前幫一位老奶奶買著糖畫。
曲蕪朝身后的幾人說了句等等,人就邁到了攤位前,“奶奶你好,我想要五串糖畫?!?br/>
聞聲,背對著她的游哥回了頭。他抿著唇,唇線很清晰。
兩人對望幾眼,都垂著頭。
過了半會糖畫好了,曲蕪接過并沒有走而是叫了叫游哥。
游哥微微抬眼輕瞟了眼,隨后停下動作立在了她面前,“找我什么事!”
低緩的音調(diào)讓曲蕪身子不自覺顫抖了下。她抬起頭,目光透著誠懇,“昨晚的事情很感謝你,你看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個飯?!?br/>
她本就不喜歡欠人家,再加上昨晚的事茲事體大,不徹底解決真的很難安心。
游哥還以為聽錯了,瞇著眸子反問,“你要為這事請我吃飯?”
“對?!?br/>
“不用了,我不差你那頓飯,而且我要是去吃了就要看見我討厭的人?!闭f罷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不遠處的曲凌和宋嶼痕。
曲蕪思量再三,從褲兜里摸錢,“那我給你錢你自己去吃。”
盯著她的動作和聽著她的話,游哥漆黑的眸子微微轉(zhuǎn)動幾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曲蕪右手發(fā)麻時,游哥終于說話了,“給我一串糖畫,我們之間的恩怨兩情?!?br/>
曲蕪錯愕,反應過來后連將一串糖畫遞給了他。
少年接過,微微垂首,壓低的眼皮將全數(shù)情緒遮去。他之前沒信守承諾間接傷過她,昨晚出手幫她算是還清,多要她一串糖人算是重新認識吧!
退回到眾人身邊,曲蕪還是有些懵,不過算是解決也就沒多想了。
這周五的人遠比上周五的人更多,曲蕪剛走到酒吧門口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浪嚇到。
依舊和上周一樣,她還沒開始就被強制戴上了口罩。
妝造間里,眾人以樂隊的形式重新組合,主唱兼節(jié)奏吉他手由宋嶼痕變成了曲凌。鄭贊和池預主音吉他手,曲蕪則變成了鼓手。
他們還給樂隊取了個名字——eternal flame。
永恒的火焰,他們都希望對方帶著永不熄滅的火焰朝著前方一往無前。
這場表演曲譜依舊是宋嶼痕創(chuàng)作,是一首英文搖滾歌,來源北城一個叫Joan歌手的歌曲靈感。
盯著那滿是英文的曲譜,曲蕪看了好一會才完全解讀其中的意思。想到幾個少年平時的成績,她不免抬頭發(fā)問,“二哥,這首歌你沒問題吧!”
不等曲凌接話,鄭贊撲哧笑了聲,他背著吉他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曲妹妹,曲凌這小子除了英文好點,其他啥啥都不行?!?br/>
這話像是在夸也像在損,一時間讓曲蕪都有些恍惚。
“別擔心,我可以?!?br/>
得到確切答案,曲蕪不再說話,埋頭看譜。
這一場表演的熱浪高于以往任何一場,不止是因為一個女生打鼓,更是因為曲凌那如低音炮的嗓音。
曲蕪是第一次聽曲凌唱歌,只感覺心臟快要跳地沖出來,身體也隨那音樂節(jié)奏躁動個不行。
他站在那,俊美脫俗,每一個角度都散發(fā)著獨特的吸引力。那如雕刻的五官在燈光映照下像是鍍了層朦朧面紗,讓人根本無法轉(zhuǎn)眼。
“妖孽啊!”
這三個字出自鄭贊!他原本以為他家痕哥就很妖孽了,可是這么看上去曲凌似乎更妖孽幾分,就讓他還活不活了。
表演結(jié)束,曲蕪沒來得及說話便被當頭一罩,隨后落入溫暖胸膛,最后取下衣服時已經(jīng)回到了妝造間。
她看著曲凌抖動衣服的動作,紅著臉沒有多問。幾人在房里收拾,不一會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宋嶼痕去開的門。
看到陌生面孔,宋嶼痕的頭朝外面走廊望了望,在沒看到酒吧經(jīng)理的身影時,一肚子怒意。
“你找誰?”口氣不太友善,但已經(jīng)算是他此刻最好的語氣了。
“我叫沉源,是一名音樂導師,我….”
“嘭。”不等他說完,門就被狠狠關(guān)上。
曲蕪聽著那略耳熟的聲音,放下杯子走了過去。她看著宋嶼痕,示意他拉開門。
宋嶼痕微微垂眸,乖乖動作。
鄭贊努力憋笑,終是沒忍住。
門外,沉源沒走,曲蕪一出現(xiàn)他就急忙迎了上來。
看到熟悉面孔,曲蕪有瞬間無奈,“沉先生,您為什么又找來此處了?!泵媲暗娜司褪巧洗稳デ艺宜娜恕L淺夢的舅舅。
沉源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眼鏡,“曲同學,我今晚來現(xiàn)場看了你們的表演,真的很好。所以還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繼續(xù)深造的打算?!辈煌谏洗蔚臏匮?,這一次他很激動。
曲蕪依舊是拒絕。
明知答案,但沉源還是忍不住失落,他低低說了句‘好吧’走了。
關(guān)上門回到房間,眾人已經(jīng)收拾好了。鄭贊為了躲避宋嶼痕的攻擊第一個沖上來問她剛剛門口的人是誰。
“他是淺夢的舅舅,是一個音樂導師,他問我們有沒有在音樂道路上深造的打算!”
“什么!淺夢的舅舅!”鄭贊驚聲,耳里就只聽進了這幾個字。
曲蕪點頭,蹙著眉盯著面前的人,不知道他激動個什么。
“那你怎么回答那人的?!?br/>
扯開‘傻缺’鄭贊,宋嶼痕和曲凌都跨了上來。兩人都想知道曲蕪的答案。
“我說暫時沒有啊!”落下話,她看了看兩人神色急忙又道:“你們要是有的話我現(xiàn)在去叫他回來?!?br/>
說著還真的傻傻往外沖。
曲凌拉住她,心中滋味雜陳。他只在乎她的打算,她若不想在音樂這條路上走,那他定會陪她。
宋嶼痕于他應該是一樣的!
星期一的升旗儀式上,學校領導再次對禁毒、賭博進行了宣導。卻沒想在下午的時候就有人爆出職校有人沾染毒品被警察帶走的消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