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這店鋪,等著關(guān)門吧。”說到最后,張曉玲直接明目張膽地威脅。
話音落,夏初一還沒啥反應(yīng),趙小貴先不滿了:“你這個(gè)女人咋說話的呢!你有病吧你?”
“上回在我們家,你就莫名其妙的,非要去貼人家霍團(tuán)長!”
“怎么,沒被人家看上,你心里不爽是吧?”
少年年輕氣盛,說話相當(dāng)傷人。
“哼,我呸,你看你臉涂粉得跟鬼一樣都遮不住的丑臉,跟我姐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人霍團(tuán)長只要不眼瞎,肯定是看上我姐而不是你!”
“你這個(gè)老阿姨,沒事多多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了副啥模樣,再考慮要不要出來見人吧!”
“嘖嘖嘖,你這張尊容,實(shí)在是人見人吐,鬼見鬼愁,禽獸見了都要趕緊走開……”
手臂被夏初一扯了扯。
她用眼神警告他,差不多得了啊。
“你!你!”張曉玲氣得臉色發(fā)青,“你們給我等著!”
狠狠地瞪了二人兩眼,放完狠話,張曉玲轉(zhuǎn)身跑了。
張曉玲的女伴愣了一下,趕忙去追。
“哼!呸!欺負(fù)我姐!也不看看誰在?”等二人走了,趙小貴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挽著袖子,道,“放心,姐,我爸派我來,就是為了保護(hù)你的!”
“有我在,我看那個(gè)老女人還敢不敢來欺負(fù)你?!?br/>
夏初一搖搖頭:“你知道她是誰嗎?”
“一個(gè)恬不知恥,想勾搭部隊(duì)首長的女人唄!”
“啪!”頭又被打了。
“她爸,是煤炭廠的廠長,她媽,是工會副主任?!?br/>
趙小貴混不在意:“那又咋樣?出了煤炭廠,她還能只手摭天?。俊?br/>
夏初一搖搖頭,道:“最重要的是,她舅舅,是陵縣公安局局長?!?br/>
這,正是林愛云敢囂張的接受賄賂的原因,也是張志成,能在煤炭廠只手摭天的原因。
正所謂官官相衛(wèi),要是張曉玲真要干什么,她不得不防。
“那姐,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边@個(gè)年代,公安局代表的意義是很嚴(yán)重的。
“沒事?!毕某跻恍π?,安撫他道,“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用怕。”
“說得也是!”趙小貴聽了她的話,又眉開眼笑了,“不過就是說了她兩句而已,她還能叫人把我抓了不成?”
夏初一心道:還真有可能。
但張曉玲身上的怒氣,更多是沖著她來的,所以直接對付趙小貴的可能性,不太大。
至于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忽然,門口,自行車的鈴聲響起。
“夏初一同志,你的信!”是縣里的郵遞員。
夏初一前天一來,就先去了趟郵局,花了瓶酒,賄賂了郵遞員,麻煩他如果有信,給她送到店里來。
“小貴,這件事,你不用有什么負(fù)擔(dān),不要放在心上。姐心里有數(shù)?!彼詈蟀参苛粟w小貴一句,便去拿信,
信自然是霍時(shí)謙寄來的。
信件內(nèi)容:“身有任務(wù),須出差陵縣,或可一見。”
看來,這是出發(fā)來陵縣之前所寫。
既然已經(jīng)是出差前的信,那么和她見面之后的,不就快咯?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嘴角一翹。
嗯,有點(diǎn)小期待呢。
“姐,這是誰的信啊,你笑得這么古怪?”趙小貴眼睛跟x光似的,盯著自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