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沙漠,荒無人煙。而在這沙漠之中,有四個人緩緩前行著。能看得出,是三男一女。
四人之中,有一人身著一襲金黃色袍服,淡金色長發(fā)隨風(fēng)飄蕩,狂放不羈。他在四人之中最為特殊,其他三人都是黑衣,風(fēng)塵仆仆,每人臉上都有著疲憊之色。而他依舊是一臉的淡然,身上一點塵土未沾。
“啪!”
“啊!”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慘叫。
一黑衣男子猛然回身,瞬間暴怒。
“逆沙!你又打老子”男子憤怒道。
金色袍服的男子手一抬,手中那根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鞭子瞬間又朝那男子卷去。
“逆沙我錯了妖孽,救我啊”男子慘嚎著,不住亂跳,而那鞭子卻是一直追著他。
“啊?!蹦凶討K叫一聲,瞬間跌倒在地上滾了一圈,卻依舊沒能躲得過那根鞭子。
另一黑衣男子一臉無奈,開口道:“逆沙,放過他吧!”金色袍服男子點頭,手中的鞭子悄然不見。
這四個人,自然是蕭逸晨四人。
“咱們再走幾天就能出去了?!笔捯莩块L出口氣,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沈慕言呲牙咧嘴的走了過來,道:“可算要出去了!再待一陣,老子的身子骨就要散架了”
逆沙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道:“誰讓你走的慢?還有啊,老大走的那么快,而且啊,你說你一天要死要活,我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他娘的不就翻天了么!”
沈慕言苦著臉,一臉無奈。
四人已經(jīng)在這大漠之中走了半年多了,當(dāng)然這段時間里最悲催的莫過于沈慕言了。
逆沙因為身體素質(zhì)強橫的不行,所以跟上他們根本就不費力。而沈慕言不住的要求休息休息,逆沙就看不上他了,拿出根鞭子就甩了過去。于是,沈慕言悲催的生活就開始了。
“走的慢?我打!不滿?我再打!裝死?老子抽死你!”
沈慕言在逆沙變態(tài)的監(jiān)督下根本不敢亂吵了走的神速,但還是免不了挨揍。
挨了半年多的打,沈慕言身體素質(zhì)飆升。因為每次逆沙都會掌握好力度,能讓他感覺疼,卻又不能傷到他。沈慕言身上經(jīng)??v橫著道道淤青,慘不忍睹。而逆沙卻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沈慕言甚至在想,逆沙是不是明白了他名字的含義不過后來他證實了,逆沙他不知道
魅也不理會沈慕言的哀嚎,自顧自的走著,不過卻也不時的回頭看一眼,眸中流露出擔(dān)心之色。
轉(zhuǎn)眼過了三天,四人眼中都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因為見著人了!也就是說,終于要走出炙焰沙漠了!
看著前方若隱若現(xiàn)的城池,四人都激動了起來。尤其是沈慕言,怪叫一聲,噌的跑了出去,直奔城池的方向跑去。
蕭逸晨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手指一動。
“啊”沈慕言驚呼一聲,瞬間消失在眾人視線內(nèi)
“蕭逸晨”沈慕言憤怒的聲音在遠(yuǎn)方響起。蕭逸晨三人都有些發(fā)愣,這貨居然沖出那么遠(yuǎn)!看來是全力沖刺?。?br/>
剛才趁沈慕言全力跑出去,蕭逸晨解了他的封印,突然擁有賣力,沈慕言的速度自然是飆升,加之是全力,瞬間沒影兒了。
蕭逸晨搖了搖頭,腳尖一點,瞬間追了上去。魅一笑,跟了上去。逆沙看了沈慕言沖出的方向一眼,滿意的點點頭,道:“我這訓(xùn)練方法,果然不錯!”之后才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因為最后這一段完全靠脈力行進(jìn),所以很快便已經(jīng)到了城中。而蕭逸晨一路卻根本沒有看到沈慕言,到了城中才看到他正在城中亂逛。
“慕言”蕭逸晨無奈的喊了一聲。沈慕言回頭,笑嘻嘻的走了過來?!鞍ΓK于出來了哈!你們慢了!”沈慕言伸了個懶腰,道。
蕭逸晨瞬間狂汗,嘆道:“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半年多我們都有收獲,不是么?”沈慕言狠狠的點頭。
“逆沙呢?”沈慕言突然道。蕭逸晨回身,果然沒看見逆沙。
“逆沙跑哪去了!”蕭逸晨眉頭皺著。朝四周一看,瞬間無奈起來。
逆沙跑到一邊正亂逛呢。蕭逸晨看著他,無奈的喊道:“逆沙,回來!”逆沙一愣,之后跑了回來。
“我只是去逛逛。”逆沙一臉無辜的道。蕭逸晨一嘆,道:“走吧,去吃點東西?!蹦嫔逞劬λ查g放光,道:“好啊好??!”蕭逸晨點頭,朝一家酒館走去。
“小二,兩碟小菜,兩壇酒!”蕭逸晨喊道?!昂眠?!”小二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去弄了。蕭逸晨挑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客官,您的酒!您的菜!”這家店的速率還是很高的,過了一會便送了過來。蕭逸晨點頭,叫住了他,隨手拍在桌子上一枚金幣,笑著問道:“小二哥,這里隸屬哪一族?”
小二微微一愣,但是看四人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便知道是從外地來的。不著痕跡的看了桌上的金幣一眼,諂媚的笑道:“這里是風(fēng)之一族的地盤?!?br/>
“風(fēng)之一族?”蕭逸晨眉頭微皺,又問道:“你們這里可有的地圖?”
小二想了一會,道:“客官您急用嗎?應(yīng)該是有的?!笔捯莩奎c頭,道:“那好。”蕭逸晨再次取出五枚金幣,道:“你拿這些先去幫我買張地圖回來,不夠你先添,回來我雙倍給你,剩下的錢就歸你了?!?br/>
“誒,好嘞!”小二收錢,眉開眼笑的下去了。
蕭逸晨回身,瞬間無奈起來。
逆沙看著那酒壇,鼻子動了動,眸中流露出疑惑的光芒。沈慕言嘿嘿笑著,拿過碗,倒了一滿碗,笑道:“逆沙,這是酒,很好喝的!嘗嘗!”
逆沙將信將疑的看著他,拿起碗,小喝一口。沈慕言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他,等待看他的表情。
“啊噗”逆沙將酒全噴了出來,正好噴了毫無防備的沈慕言一臉!
“逆沙,你”沈慕言氣結(jié)。逆沙看了他一眼,他從沈慕言眸中還看到了得意!于是,逆沙毫不猶豫的把剩下的酒一口全喝了進(jìn)去,之后猛的噴了出來。
蕭逸晨一臉無奈的看這兩個人打來打去,最后,逆沙很彪悍的直接把沈慕言舉了起來!
“喂!逆沙我錯了!”沈慕言哀嚎。
蕭逸晨手一揮,把沈慕言放了下來,道:“你們兩個夠了!”沈慕言一副可憐的樣子,而逆沙則是哼了一聲。
幸好他們選的是角落,否則肯定會嚇到所有人。不過縱然如此,也有很多人被嚇到,往另一邊挪了挪,生怕牽連到自己。同時也在驚嘆那個金色袍服的少年力氣怎么那么大。
“客官,您要的地圖!”小二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道。蕭逸晨接過,隨手又給了他五枚金幣,忽然又問道:“你們這里,住店也是可以的吧?”小二點頭,道:“客官是想住店么?”蕭逸晨點頭。
“那,開幾間房?”小二問道?!皟砷g!”沈慕言喊道。
“三間!”一直默默呆著的魅忽然道。
“兩間!”沈慕言堅持。
“我說三間就三間!”魅冷著臉說道。
“兩間吧!”沈慕言可憐兮兮的道。
“三間!沈慕言你少跟我廢話!”魅冰冷的道。
“那好吧?!鄙蚰窖詿o奈的點頭。
“誒,不對??!”沈慕言突然叫道?!拔覀冋l兩人一屋?”
“我和你一間!”逆沙毫不猶豫的道。
“?。〔灰。 鄙蚰窖阅樕查g苦了下來。
“別和我廢話!”逆沙喝了一句,不在理他。沈慕言一臉苦的看著眾人,嘆了口氣,低頭喝悶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