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帶著畫具回到家,剛一進(jìn)門就瞧見顧南禹面色難堪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
他冷著眸子從她身上掃過,問:“你去哪了?”
顧南禹的身上帶著濃濃的酒味,可見他又去外面鬼混了一天。
“去寫生了?!鳖欓L歌收回目光,帶著畫具就準(zhǔn)備上樓。
她如此的輕描淡寫卻點燃了顧南禹的怒火,“去寫生?我看是去幽會吧!那個男人是誰?你他媽居然敢背叛我!”
顧南禹生氣的說著,那充滿攻擊的話語傳到耳里,讓顧長歌不悅的皺起眉。
她的腳步停下,對他解釋,“他是我以前的同學(xué),我和他沒有發(fā)生任何,我……”
顧長歌的話還沒說完,顧南禹就先生氣的將一疊照片摔在面前的茶幾上,“那這些照片你怎么解釋?!同學(xué)會這樣抱你?那色瞇瞇的眼神,分明對你有意思!”
他憤怒的說著,而看到照片的顧長歌皺起眉來,她沒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事被拍成了照片。
“你派人跟蹤我?”顧長歌臉色凝重的質(zhì)問他。
“是又如何?要不是我派人跟蹤你,怎么會發(fā)現(xiàn)你出軌?”
顧南禹的話語里充滿嘲諷,顧長歌再次開口解釋,“說了我沒有,我沒有出軌,更沒有和他發(fā)生什么……”
可顧南禹卻像是聽不見她的話一樣。
他朝她大步走來,將她身上的畫具一把粗魯?shù)男断?,直接往旁邊丟掉后拉著顧長歌就往樓上走。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我要親自檢查!”
顧南禹將顧長歌拉回房間,用力的關(guān)上門后將她甩向床鋪。
掀起她的裙子粗蠻的將扣子解開,也根本沒注意到她膝蓋上的傷口。
又一次,顧南禹在毫無前戲的情況下占有了顧長歌,看著她那痛苦的表情,他的內(nèi)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而對于這模樣的顧南禹,顧長歌的心里卻不是滋味。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吃痛的攥緊著雙手,只能任由著顧南禹粗暴的對待。
……
深夜,又一次折磨過她的顧南禹沉沉的睡了過去,顧長歌躡手躡腳的起床離開。
她想到顧南禹白天時派人跟蹤她,并且拍下了照片,也許其中會有什么線索。
她打算去翻看那些偷拍的照片。
顧長歌輕手輕腳的來到樓下,照片已經(jīng)被傭人歸集好放在一邊。
她沒有開燈,在臺燈下一張張翻看著照片。
當(dāng)她看到其中一張照片有拍到孟詩緋時,全身的血液都因此沸騰。
仔細(xì)的查看,雖然照片上的人有些遠(yuǎn)也有些模糊,但那張側(cè)臉顯露了她的身份——準(zhǔn)是孟詩緋沒錯!
找尋了一年多終于有了結(jié)果,顧長歌有些興奮。
可就在她拿著照片想要離開時,客廳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一男一女擁吻著推門而入。
男人心急的一邊熱吻著,一邊脫掉身上的外套。
“今天不行,別……唔……”
吳慧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被吻了回去,直到——眼角的余光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僵在那兒的身影。
頓時,整個世界仿佛定格,空氣也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