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跑了?
三姐妹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感到很震驚,所以女孩是生活在單親家庭?
“走,姐姐先帶你去洗個臉?!倍叨呷ダ⒌氖?。
女孩卻下意識地往后縮,她這個年齡對人滿滿的不信任。
欣萊拉著哆哆和文冪走到電梯口,女孩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門口,也不回頭敲門也不跟著她們走。
“欣萊姐,你拉我干嗎?就讓她一個人站那?。磕銢]看她那么可憐嗎?”哆哆一臉不懂欣萊的行為。
文冪一直不斷地看著女孩,生怕她脫離了她們的視線。
“我先給物業(yè)和居委打電話,我們對她來說是陌生人,不是她的監(jiān)護人,不能隨便帶走她,萬一她那個無賴老爸說我們拐賣兒童怎么辦?”欣萊并沒表現出對女孩過分的同情,她冷靜地分析著當下的情況。
文冪一邊聽著欣萊的分析,一邊著女孩,沒想到女孩那凌亂頭發(fā)下的視線卻和文冪的眼睛碰撞,也許是文冪看上去過于溫柔,女孩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絲渴望。
“欣萊,你說的對,不然我在這陪著她,你們去找下物業(yè)和居委說明下情況。”文冪提建議。
“物業(yè)和居委號碼我都有,我給他們打電話?!倍叨呗犕晷廊R的分析,也不由得認真起來,畢竟她也是吃過虧的人。
“你和文冪陪著他,我自己下去一趟,不要讓她一個人亂跑?!靶廊R說著已經
按下了去樓下的電梯。
公寓樓的好處之一是物業(yè)就在同一棟樓,要有個什么事隨時可以殺過去。
杜欣萊到了物業(yè)那邊,簡單地向他們說明了情況,物業(yè)的王經理立馬接過話:“那個女孩的事我很早就聽人說了,他們家本來就不是本地人,租的房子,之前看到過她媽媽,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感覺很害怕的樣子,小孩子見人也是怯生生的。”
“那你們知道她媽媽現在在哪嗎?”杜欣萊問。
“這段時間都沒看見過,我們物業(yè)也沒辦法天天管別人家務事?!拔飿I(yè)經理頗為無奈地說。
杜欣萊本來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可是想起小女孩那麻木的眼神,她竟然有一絲觸動。
杜欣萊又去找了居委,居委的人詢問了杜欣萊的身份,得知和女孩沒有關系后,嘆了口氣說:“這種事很復雜,畢竟是人家是監(jiān)護人,如果我們插手,到時候我們調解了,孩子最后還是要跟她爸爸生活,說不定爸爸會變本加厲地對她?!?br/>
杜欣萊知道這種家事只要沒出人命,大家都不愿意輕易去管,基本都是采取踢皮球的態(tài)度,畢竟管了就得負責,這么個半大的孩子,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即便是鬧上網,也不過最多保持三兩天熱度,過后當事人該怎么生活怎么生活,萬一真鬧出事,把孩子的父親關了,這孩子變成了孤兒,這還得給福利院增加負擔。
杜欣萊早已經看明白這里面的文章,她也沒有像上次懟院長那樣懟人,只是平靜地說:“我是業(yè)主,資料物業(yè)和居委都有備份,我的表妹和表姐和我住在一起,這個女孩如果沒人管,麻煩你們和我一起上樓一趟,問問她愿不愿意去我們家待著,因為我們也不是她的親人,所以也不敢貿然把她帶走?!?br/>
居委會大姐聽完笑著把杜欣萊拉到辦公室旁的小會議室,對她說:“小妹,其實站在我的立場說這種話不好,但是我看你也是好心,所以還是想跟你說下,這種事情外人最好不要摻和,過去我們那個年代,哪個家長不打孩子的,打成什么樣都還得繼續(xù)跟父母一起生活,別人管了,別人能管一輩子嗎?”
杜欣萊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冽。
“外人是不方便,那如果有糾紛呢?”
“什么糾紛?”大姐好奇地問。
“他們家擾民,影響了我們全家的休息。”
“這……”
喜歡高家的女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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