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實在玄乎,從一個受人欺負的可憐蟲被金生拯救,與他成為夫妻自以為苦日子到了頭,總算是她笑傲江湖的時候,再到現(xiàn)在手握重劍斬妖除魔名譽天下。她就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推著前進,時間的洪流卷著她一步一步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
褚時舒將無塵帶回了客棧,隨手扔了一本古籍給他,自己轉(zhuǎn)身到了一間最里的房間躺下。一雙眼睛木然盯著屋檐,她以為事情總有對錯和最佳的解決方法,但是現(xiàn)在,她反而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做的到底是對是錯,亦或者從一開始她就做錯了?
抬手蓋住了自己的雙眼,黑暗又席卷了她眼前的一切。幾番呼吸之后,她放下自己的手,自己竟然又失眠了。她拿失眠沒有辦法,正如她拿無塵也沒有什么辦法。坐了起來,眼睜睜看著燭火燃盡,眼睜睜看著黑夜一點點變成白天。
在她滿眼疲憊的出門想要吃些早餐的時候,遇到了同樣疲憊,但是眼里爆發(fā)出異常興奮的無塵,褚時舒想也知道,無塵是熬夜看了自己給他的那本古籍,而且從中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也許智慧是靈魂持久不變的財富,褚時舒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你還小,要注意點身體,熬夜傷身體?!瘪視r舒自顧自說著話,扶著扶手走下樓,坐在座位上倒了點茶來自我清醒。無塵聽話的跟在后面也就坐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當(dāng)做應(yīng)允。
“你們有沒有聽說?。俊?br/>
“什么事?”
“附近鎮(zhèn)子有個狐妖,把那個窮書生吸死了!”
“啊?那個窮書生?我記得,我記得,畫畫的挺好,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誰知道背地里還染上了狐妖,現(xiàn)在由此下場咎由自??!”
“嘿嘿,聽說狐妖都是美若天仙,勾魂攝魄,能讓我與其一夜風(fēng)流干啥都值,俗話說的好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br/>
后面的內(nèi)容越發(fā)不堪入耳了起來,褚時舒收回心思吃起了早點,內(nèi)心還有點希望那個狐妖吸死那群下流胚子!對面的無塵卻直直的站了起來,走到旁邊說狐妖的那張桌子旁,恭敬的彎腰立掌向他們詢問了起來,問清楚了地點和書生名字又回到褚時舒面前。
不等無塵開口,褚時舒先出聲驚問?!澳阋喙荛e事?”
無塵一副你真懂我的欣慰模樣,又欣慰的點了點頭。
褚時舒顯然沒有無塵所想的那種覺悟,崩潰道。“你學(xué)了不過一夜,就想這么強出風(fēng)頭,等你學(xué)的成熟了一點再去管不平事吧。”
無塵顯然是料到了褚時舒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握拳至唇邊低促的笑了笑。這笑聲低沉動聽,可在褚時舒耳里聽來就不是那么悅耳了,褚時舒相當(dāng)不爽的喂了一聲。“我可不是在和你說什么笑話,也沒有在開玩笑。你別以為能看懂我一次,就能看懂我每一次。你找死,我絕不攔著!”
無塵以百轉(zhuǎn)千回的語調(diào)將一聲嗯說的極致具有深意,褚時舒敏感的轉(zhuǎn)過身子當(dāng)做不知道其中意味,嘴上卻嘖了一聲感慨無塵這人真是老謀深算,老奸巨猾,都說和尚不懂女人心,怎么這個和尚這么了解會用計謀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