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衣宮女見到面前是當(dāng)今皇帝便嚇得跪了下來:“參見皇上,奴婢冒犯了皇上,皇上饒命!
“你們這么一追一跑在做什么?”她不顧那宮女在那里求饒著,先揪著譽凡問:“太傅呢,今日功課都結(jié)束了?”
“我...我...”譽凡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她發(fā)現(xiàn)譽凡的臉上和嘴上有胭脂和唇紅的印記,又質(zhì)問道:“你臉上和嘴唇是怎么回事?”
“皇兄,我不過就是想寵幸她,她不知好歹還逃跑;市,我是太子,太傅也說過我是太子,未來這個國家的儲君,天下是我要管理的。我想要這個宮女,她怎么能不從。”譽凡突然大聲說著。
“你說什么?你要臨幸這個宮女!彼谷徊荒芟嘈胚@話是從才十二歲的寧譽凡口中說出的。
“皇兄,孤這有錯?”他反過來質(zhì)問她。
“寧譽凡,今天朕若不訓(xùn)你,你真的...”她氣得不知道怎么說,也無從下手。
昔日文弱的譽凡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哪里來勇氣敢說出這話:“皇兄,你在我這么大時還召梁將軍進宮侍寢,你們更是不堪。”
“寧譽凡...”這個實實虛虛的傳言從寧譽凡口中說出,實在是讓她無從釋懷。
寧譽凡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皇兄,譽凡只是想要那宮女,皇兄后宮無數(shù),卻不肯愛他們。譽凡已經(jīng)長成一個男子漢,可以寵幸她們了!
她真的不敢再次確定這事和這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十二歲孩童說的,也對,她忘了一個茬,這個時代普遍早熟,早熟的十歲就可以結(jié)婚生孩子。
“這事,還是要母后做主。走,去母后宮中。”譽凡這個情欲初開的小男孩讓皇太后來處理比較好些,畢竟在實在虛她都不是該插手的人。
“孤不去,不去!边@小子剛當(dāng)上太子,離開太后的管教才幾天,就上房揭瓦了。
“你去見母后,這個宮女還是可以賞給你,你不去,皇兄就把這個宮女放出宮去,讓你白忙活一場!彼o他下了嚴(yán)威。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譽凡就算能服軟。
來到紫蘇宮中,太后正在養(yǎng)著神,她帶著譽凡就這么闖了進去,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奴婢見過皇上!
云霓衣被這聲音吵醒之后,抬眼看著她扭著譽凡,后面跟著一個愁眉不展的宮女,便趕忙起身:“凡兒和薇兒鬧什么脾氣。你們兄弟兩個不能各自讓著點嗎?”
“你們都下去吧!彼尮虬菰诘氐哪切⿲m女都退下。
“遵!币桓蓪m女都告退了。
“母后,兒臣剛才碰上皇弟想要寵幸這宮女,兩人起了爭執(zhí)。宮女不從,皇弟追著她跑。這成何體統(tǒng)。他是太子,關(guān)乎國脈!彼绷恕
云霓衣被她這幾句話給堵了:“譽凡,這是怎么回事?母后才從東宮回來住幾天,這就胡鬧!
譽凡一聽這話就哭起來:“皇兄說譽凡來見母后就把這宮女賜給孤,你們都騙你!
這個小家伙做起寵幸宮女的事情來像個大人,這會兒受了委屈還是個孩子那樣哭泣。
“你為什么要寵幸這個宮女。俊痹颇抟略俅螁柕。
“這個宮女日常服侍孤,在她身邊總感覺她很好看!边@個小鬼頭這般說著。
“譽凡,你怎么會知道看她漂亮就要寵幸她?”她往深的問題問著。
譽凡轉(zhuǎn)溜著大大的眼睛:“宮中藏書閣里藏著那些圖,上面很多男人都是那樣疼愛好看的女人,上面的女人看起來都很開心。那圖好像是寫著春宮。”
漸漸成熟起來的十二歲男孩看了春宮,不用想了,懵懂的年紀(jì)對什么都好奇,最后都會后悔第一個遇到的女人真的沒有以后的好看,卻印象深刻,好的壞的印象都會有。
可這事還是要疏導(dǎo),不知道哪個該死的放他進去藏書閣看了那些不應(yīng)該讓他這個年紀(jì)就接受的書,可是她又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譽凡是太子。要是他早早有了孩子,那他的地位就更穩(wěn)了。她不禁覺得這個想法有點太不地道。
“譽凡,這個宮女她一直在宮女是不會跑掉了,我們先讓她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之后再來見你,好不?”她想來個緩兵之計。
“好,她穿綢緞好看,孤要刪詞你很多綢緞!弊u凡盯著那個宮女一直看著。
“你先下去!彼ч_那個宮女。
“譽凡你去你裝玩物的那地方找些好玩的出來,送給那宮女好嗎?”她指著原先他小時候玩到大的玩具。
譽凡沒動作站著回她:“皇兄,你怎么長不大,送給好看的美人不能用玩具,要珠寶首飾。孤是大人了。她有名字,叫靜雨!
“那你去找找有什么好看的珠寶首飾,送給靜雨!彼樦脑捳f著。
“那我去了,你和母后說好了啊!弊u凡看著太后臉色不好看,還慫恿她幫他說好話。
“好。去吧。”她看著譽凡聰明可愛的模樣。
譽凡走開之后,她才低聲對云霓衣說:“母后,依兒臣看,譽凡到了該娶妻納妻的年紀(jì),太子妃一事還是讓眾臣家中的千金都來選選,一來遂了譽凡的意思,二來也可讓譽凡地位穩(wěn)固。要是一個沒看住,他見了宮女都想這么做,這后宮怕要流言四起。太子的面子也顧不全,難以服眾!
云霓衣聽了她這番話也覺得是時候了:“也可,你下詔吧。譽凡這些年哀家去看著他些,那個宮女讓絨兒給他換掉!
“好,母后多費心了,我這就去皇后那邊說一下!彼钪獙幗q這個未經(jīng)人事的大姑娘確實也想不到譽凡這個年紀(jì)的孩子竟然有了這種欲望。
“去吧,辦得穩(wěn)妥些,實在不行,讓她出宮吧!碧笙铝诉@話。
“兒臣明白。母后只管寬心!彼恿诉@話,便匆匆離開紫蘇宮。
從紫蘇宮到皇宮寢宮韻象宮不過一會兒工夫,她想到今日之事,禁不住笑得發(fā)顫:這小家伙竟然還玩起了霸王硬上弓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