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坐牢,絕對不要??!
就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人茶余飯后的笑料,也不是絕路。
大不了她去國外躲幾年,等這段歷史徹底淡化。
可是,她不能坐牢!
莫凌靳微瞇起眸子,有幾分詫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季初雪慘白的臉上因?yàn)檎痼@布滿了汗珠。
“莫凌靳,不要這么對我,我求你?!彼晳┣?,“這一切我都認(rèn)了,難道還不夠嗎?你讓唐明現(xiàn)在回來重新纏上我,難道還不夠?”
“如果沒什么其他事情,請出去?!蹦杞〈絼恿藙?,“我該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你再不走話,我只有讓保安趕人。季初雪,你這副樣子在莫氏被趕出去,可不是什么好看的新聞。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你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吧?”
“我這么求你,還是不夠是嗎?”季初雪一字字的說,“怎么求你,你都不肯放過我了。哪怕我只要求季流蘇撤訴?!?br/>
“就算她突然肯放過你,我也不會。撤訴是不可能的,而且相信我,季初雪。你不會想讓她撤訴的,落在我手里,你只會更慘。”
對,落在他手里,她更慘。
他只是給她一個(gè)教訓(xùn),讓唐明出現(xiàn)在C市,她就已經(jīng)被毀掉了。
季初雪忽然笑了笑,然后伸手遞上去一份文件,“莫凌靳,我不想走到這一步的,我也不想威脅你。這是一個(gè)副本,源文件你找不到。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就會有人將這份錄音發(fā)出來。我想,你不會想讓季流蘇聽到這個(gè)的,對吧?”
莫凌靳視線冷如利刀,看著桌子上的那個(gè)U盤。
“你也不會想讓任何人聽到的,如果季流蘇知道的話,你們就完了。”季初雪哭啞的聲音,一字一頓的開口,“這個(gè),還要感謝季流蘇,是她教我的。當(dāng)初我根本沒想去留下你跟我的證據(jù),現(xiàn)在真后悔。”
“你在威脅我?!?br/>
“我不想威脅你,凌靳哥哥,你知道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又怎么會這么做呢。”
季初雪后退了幾步。
“我要的不多,讓她撤訴,不要對我的家人怎么樣。我可以去國外,不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也絕對不讓季流蘇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及……那個(gè)孩子。凌靳哥哥,對你來說,這很容易吧?”
她看來一眼眼神冷冽如霜的男人,“你想好,我可能,沒有多少耐心?!?br/>
季初雪說完后,轉(zhuǎn)身離開他辦公室。
原本她是指望莫凌靳將她喊住,討價(jià)還價(jià)的。
至少也該威逼利誘一番,雖然說,她要是想玉石俱焚,他也根本沒辦法。
可莫凌靳竟然什么也沒說,根本沒喊住她。
這讓季初雪有些不安。
難道……他不擔(dān)心嗎?
她從莫氏的后門出來,將帽檐壓得極低。
不可能不擔(dān)心的,他一定在考慮。
她知道季流蘇是什么樣的人,莫凌靳一定也知道。
只要莫凌靳不想失去季流蘇,就必須答應(yīng)她的條件。
否則……她不好過,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季初雪剛打算回到車上時(shí),一輛跑車飛快駛來,差點(diǎn)將她撞倒。
車子在她旁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