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級修真者煉化法器,一般會需要十年以上;他們的真元、神識都比較弱小。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直接買現(xiàn)成的,用到一定時間后,法器就會損毀到了一定程度,索性更換新的。
隨問著單價,銅銀鑫心里已經(jīng)算好了可以花多少錢購買;主要是李民還能幫他算,完全不費勁。
九位師兄都是用刀劍,連云山河也是。平常對練,銅銀鑫早了解了他們。
“刀劍法器都是多少靈石?”
售貨員回答:“本店這批刀劍法器質(zhì)量均等,價格相同。中階的是每柄二千靈石,高階的是每柄三千靈石。”
石堂主聽得心驚肉跳,王長老也是變顏變色,二人都打算盡力阻攔銅銀鑫亂花錢。
銅銀鑫早料到他們會那樣,忙先發(fā)過來制止。
“二位長老,今天采購的事,您們不必管。這是我對師兄們一點心意。誰都別廢話,就當(dāng)我借給你們的?!焙竺娴脑?,自然是瞪眼對另外幾個人說的。
然后,不管手足無措的眾人怎么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對售貨員發(fā)話:“記清楚我要的東西,一會算清楚后,馬上提貨?!?br/>
售貨員急忙準(zhǔn)備認真記錄。
“圣級中階金剛符一百四十枚,圣級高階金剛符四十枚。圣級中階烈焰符七十枚,圣級高階烈焰符二十枚。圣級中階飛槍符七十枚,圣級高階飛槍符二十枚。圣級中階護具十四具,圣級高階護具四具。圣級中階刀法器六柄圣級中階劍法器八柄,圣級高階刀劍法器各二柄?!?br/>
售貨員喜得差一點暈過去,顫巍巍報出計算結(jié)果:“總價八萬四千靈石,九折優(yōu)惠,承惠七萬五千六百靈石?!?br/>
此刻,神級中階的豬妖掌柜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情況,靜悄悄出來,做好了兩手準(zhǔn)備。
銅銀鑫快速點清應(yīng)付的賬,在一個低級儲物袋里面裝好那些靈石,遞過去。
石堂主和王長老暈暈的,大眼瞪小眼,根本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豬妖掌柜的半路接過儲物袋,不過一分鐘,就點清了財物。然后取出里面的六百靈石遞還,笑容滿面地說:“多謝公子爺豪爽,我們馬上去提貨。您放心,小店貨真價實童叟無欺,質(zhì)量絕對讓您信得過,假一賠十!”
銅銀鑫漫不經(jīng)心地收起找零,等著對方上貨,還要一一驗看。
掌柜的忙叫來伙計,趕快去后面點齊客人買的貨,命他們快速送到前面來。
以次充好那是不可能的,這里正是諸遠山家族招牌產(chǎn)業(yè)之一,信譽絕對過硬。豬妖起初是擔(dān)心,遇到不知死的、不懂規(guī)矩的鄉(xiāng)巴佬。雖然極少出現(xiàn),過去確實曾經(jīng)有過;明明沒錢,卻跑來胡混。
一見人家是正經(jīng)八百地買東西,他當(dāng)然對人家規(guī)規(guī)矩矩,刻意巴結(jié)。
別看人家裝束土里土氣的,竟然一擲數(shù)萬靈石而面不改色,端的是大豪客啊。要知道,圣級小修真,有這等身家,簡直是太不可思議。
即使是王都,修真者們扣扣索索地過日子,也是非常常見的事。買幾張金剛符,還討價還價半天的,簡直不要太多。豬妖非常費解,怎么這黃臉小伙子,自己一點點印象都沒有呢?
到底是誰家出來的孩子?可是怎么都沒法直接打聽,真是有點郁悶。
驗看貨物質(zhì)量,用了足有倆小時時間。共計三百六十枚符箓,三十六件法器,全部沒有問題,眾人各自收好。
待出了店鋪,石堂主和王長老還未恢復(fù)清醒呢。驗看質(zhì)量,主要是他們倆出力。
李學(xué)文忽然問:“誒,銅師弟,你自己怎么什么都沒買啊?”
銅銀鑫微微一笑,“什么都用不到啊,我需要買什么?”
然后,不等大家說什么,再度發(fā)話:“別一個個都那樣子,算計著回去還我多少靈石。我說沒必要,那小破事將來再說。要緊的是,大家一定要好好發(fā)揮這點東西的作用。千萬別舍不得用,人被淘汰,東西都剩下了,我可不高興啊?!?br/>
“過第一輪淘汰賽,咱們大伙有沒有信心?”
現(xiàn)在是走在大街上,銅銀鑫特意壓低聲音問大伙。幾個人激動得面紅耳赤,紛紛用力握拳回應(yīng)。
“當(dāng)然了,還是事在人為,量力而行,不能勉強?,F(xiàn)在咱們還有倆事,一個是一起去投點小注,壓自己贏,為我們自己鼓一鼓勁。二是,完事之后先去喝點小酒,預(yù)祝所有人都旗開得勝?!?br/>
很快,大家返回組委會辦事服務(wù)大廳,參賽人員投注也是在原來報名處的窗口辦理。
只不過幾個小時過去,另外換了辦事人員;任何人都可以投注,順便查詢相關(guān)信息。沒有人會盲目投注。
另外的非參賽人員投注,是在許多王都主要大街交通要道明顯所在,方便人們就近下注。
此時也還有極少數(shù)尚未報名的,已經(jīng)集中起來,移到角落處單獨有人負責(zé)處理。
現(xiàn)在的一百多處窗口,都排起長隊,很多人都來到在等著下注。
大廳雖然非常寬敞,里面人太多,已經(jīng)有些擁擠混亂,出來了許多工作人員負責(zé)維持秩序。大廳也在不斷廣播:“投注時間還有二晝夜,每隊派一人排隊辦理業(yè)務(wù)即可,不必全部在此處等候?!?br/>
反復(fù)播放許久,人們都聽明白了,到比賽開始前,時時刻刻都可以前來投注;確實沒必要十幾人都擠在這里。
銅銀鑫與大家一商量,決定還是先去喝酒,第二天晚上再來投注也不晚;那時候可能人就少多了。
喝酒花不了多少,大家索性都不再墨跡。
晚上回去,所有人都斗志昂揚,準(zhǔn)備全力以赴,都暗自鉚足勁,要努力爭取勝利。
事已至此,兩位長老只好收拾心思,全心全意地對弟子們精心指導(dǎo),一一教導(dǎo)他們符箓與法器的用法。
天可憐見,這等“優(yōu)厚待遇”,弟子們實實在在地是生平第一次得到;就連兩位長老,其實也都沒有很多這樣的奢侈時刻。幸好,這些圣級輔助品用法都很簡單。
符箓激發(fā)會消耗少許精神力,刀劍必要時灌注一些真元即可。大家畢竟都只有圣級,誰真元法力都是很有限的。
晚上破例沒有訓(xùn)練,全都各自回去休息。次日白天,大家分別打坐,溫養(yǎng)真元。
銅銀鑫昨天倒是有余力再買些丹藥,但時間太急促,大家服藥后,增加一些真元,又需要專門修煉打磨,頗為費神;于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傍晚,大家出去隨便吃喝一番,一同去了組委會服務(wù)大廳,準(zhǔn)備分別投注。
進去看看,現(xiàn)在排隊的人果然非常少;看樣子一白天時間,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來過。
“吆喝,這不是老王和老石嗎?真巧,又遇到你們倆了,哈哈哈?!?br/>
“誒咱們還挺有緣吶。”
回頭一看,門外剛剛又進來一群人;為首兩個長老,一唱一和地在打招呼。
王長老和石堂主似笑非笑地對二人點頭。王長老道:“你們齊武城才到嗎,報名處在那里。”
一指角落的報名處,看起來并沒啥熱情。
“老王老石,咱們老相識了,一會一起吃飯喝點?”
石堂主懶得看他,轉(zhuǎn)而對弟子們介紹:“這是齊武城的虎師叔和雕師叔,那些是齊武城的師兄們?!?br/>
翠木城弟子們忙禮貌地行禮問候。對方也是笑臉相迎。
雕師叔帶十名弟子去報名,他們確實是來得太晚,路上略有耽誤。
虎師叔是個笑面虎加牛皮糖,不去辦正事,還在沒話搭搭話。
“怎么樣老王,你們這次實力大漲,又應(yīng)該取得好成績了吧?”
話表面是夸獎恭維,其實內(nèi)藏惡毒,根本是明知翠木城上次比賽失敗得很慘,故意挖苦呢。
這世上總有這種特?zé)o聊的人,還為數(shù)不少。他們見不得別人好,也見不得別人不好,很奇怪的。別人過得比他好哪怕只有一點點,他都會眼紅的要死!別人若不如他了,定會沖過去,拼命地,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這行為,對他本身何益呢?他們無非就是爭一輩子,比一輩子,總是不上進,一輩子!
恨人有笑人無,能好得了嗎?
王長老和石堂主互相看了看,很奇特的,第一次沒有生氣。
王長老斟酌一下,心平氣和地回答道:“我們這次來,主要還是本著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弟子們水平一般,回去還需要多多努力呢。成績,還是要看將來。”
虎師叔很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慫。
“也是哦,心態(tài)放平挺好?!彼僖怅P(guān)心地問:“靈石帶的夠嗎,我們帶的有余,要不要我借你們一些?”
這話一出口,弟子們都火往上撞。
“這卻不必?!笔弥骼淅涞溃骸斑€有啥事,我們還要過去投注呢。”
“???”虎師叔“大驚失色”,“我說老石,還敢賭啊?千萬別下大注……”
“我說虎師叔,您累了,您們的人等您呢。”銅銀鑫故意打斷他的羅里吧嗦。
“虎兄弟,回見,明晚請你們喝酒。”王長老強行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