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隊伍里面,爭吵得最激烈的是空姐和苗女了。
苗女支持離開。一來,她覺得這附近的藥物,她都弄得差不多了。二來,她也覺得跟美洲豹、短吻鱷去戰(zhàn)斗,實在有點不理智。
她說,“我們在叢林的任務(wù)是活下去,而不是和別的動物去戰(zhàn)斗掠奪資源!”
空姐呢,這丫頭果然是“天上飛的金鳳凰”,眼光看得比較遠。她的想法,其實跟我是一樣一樣的。
空姐說,“大家一開始的任務(wù)是生存不假!但那前提是,我們還能等到救援的情況下。現(xiàn)在,救援既然等不到了,我們就不得不為自己的長遠去打算,而不是單單的,只想著茍且活下去。”
聽到這話,我伸出了手,“啪啪”的一個勁兒鼓掌。
苗女有點不爽,她估計之前還以為我會站在她那邊吧。
我不理會她,反而點了點頭說,“沒錯!艾葉說得對,我們忙活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才搭建起了這個營地來。之前不知道有美洲豹和短吻鱷的時候,不照樣活得好好的?現(xiàn)在知道有這玩意兒,為啥要害怕?照我的說法,咱們就該發(fā)揚一下中國人的精神!”
他們都蒙了,問我“什么精神?”
我笑著說,“甭管是美洲豹、短吻鱷、毒蛇猛獸,咱們都給它吃絕種去!”
這話說完,大家都笑了!
接著,我又說,其實短吻鱷不牛。這鬼東西在美國泛濫成災(zāi)了,民宅里面經(jīng)常遇到,它們最厲害的也就是一張嘴,只要把嘴巴給捆住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富二代冷笑一聲,反問我,“那么問題來了!這鱷魚的攻擊力如此彪悍,請問誰去把繩子,套在那家伙的嘴上呢?”
其他人聞言都皺起了眉頭來。
我罵這貨就是個豬腦子!咱是人好不好?已經(jīng)說過無數(shù)遍了,人和動物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人會動腦子,會使用工具。其實,要把鱷魚的嘴巴套起來,這并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
看著他們不解的樣子,我知道,這些人看來沒有野外經(jīng)驗,自然對于這些跟野生動物打交道的常識也明白得不多了。
我比劃著說,“這么長一根竹子,從中間給掏空。然后,繩子準(zhǔn)備一個活套,頭子在這邊,繩子尾巴穿過竹筒。只要遠遠的將繩套套到鱷魚嘴上,身后一拽繩子,自然套死了。”
這話一說出來,現(xiàn)場的人眼珠子瞪圓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瞅著我。
苗女更是直接,開口就問我,“這些鬼點子,你是從哪兒學(xué)的?”
我慫了慫肩膀,淡淡的道:“美國人抓短吻鱷,都是這么抓的!而且……”
說到這里,為了讓他們有信心去對付短吻鱷,我笑著說,“鱷魚肉可是特別的鮮美。剝開了它們的皮,下面那肉比蛇肉還好吃。至于鱷魚皮,這不用說吧,到時候給你們做幾套“齊比”小皮裙,絕對漂亮?!?br/>
這話一說完,女孩子們異口同聲的罵了句,“臭流氓!”
……
吃飽喝足,我們要開始準(zhǔn)備武器,然后開始獵殺了。
結(jié)果找了大半天,所有人都悲劇的發(fā)現(xiàn),雨林里面根本沒有竹子!繩子倒是沒問題,現(xiàn)在可咋整?
當(dāng)然,活人不能給尿憋死?。?br/>
這么多人,還對付不了蠢鱷魚?
想了半天,我看這里這么多老爺們,大家還用個毛的計策,一起上吧,直接給鱷魚引誘出來,然后活活懟死它算了。
當(dāng)然,咱們不能光靠蠻力,把它引誘出來,這是個問題,也不是個問題!
拿一塊兒現(xiàn)成的豬肉,然后用咱們的鐵片,打一個大鐵鉤出來。繩子要粗的,跟釣魚一樣,鉤子穿過去,將肉呢,扔到河里面去。短吻鱷只要吃上了這鉤子,我們就給它拖出來,然后直接用長矛,亂槍扎死!
他們都挺慌的,從來沒有干過這事兒。
當(dāng)然我得給他們洗腦,“咱們食物不多了,還要用一大塊肉去當(dāng)誘餌。要是不干掉短吻鱷,饑荒就在面前,大家都得餓死。為了生存,不是鱷魚死,就是我們死,大家選擇吧?!?br/>
人都是這樣,只有切身利益和生死受到考驗的時候,他們才會不留余力的去玩命。
一切計劃完畢,大家開始“釣鱷魚”了。
鉤子勾著豬肉,直接扔了下去,這一次是不成功便成仁,有點悲壯的味道在里面。除了短發(fā)妹,留在營地負(fù)責(zé)照看“火焰”,其他的人傾巢出動。
女孩子們就在遠處偷看,男人們則埋伏在四周,等待著鱷魚出來,我們好給它活活懟死。
可是……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明知道這下面有短吻鱷,可是,肉撒下去,它就是不咬鉤。
等了大半天,老子蹲在哪兒都有點內(nèi)急了,拍了拍劉開林的肩膀,我讓他看著點,我去放下水。
劉開林點了點頭。
我起身朝著樹林子過去,因為這邊的局勢實在有點太緊張了。咱也不敢走得太遠,就在不遠處,背著妹子們,擼開了褲子準(zhǔn)備尿尿。
正放得爽呢,突然身后有個女人喊了聲,“張帆,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我扭過頭去一看,身子也轉(zhuǎn)了過去,她也看著我,又看了看下面“嘩啦啦”正在放水的玩意兒。
最后,一聲刺耳的尖叫!
嚇得附近的人全都圍攏了過來,還以為這邊發(fā)現(xiàn)鱷魚了呢。
結(jié)果,我尿了半截,就趕緊把東西塞了回去。漲紅了臉,罵了一句,“叫個屁啊叫!”
空姐臉色羞紅到了極點,她臭罵了一句,“臭流氓!你可真是個流氓?!?br/>
我翻了個白眼兒,反問她,“到底誰特么是流氓啊?我在這里尿尿,你一個女的要臉不要,跑到這兒來看男的上廁所,你還有理了?”
空姐臉色憋得通紅,她羞愧的說,“這這……這不是因為要跟你商量一下捉鱷魚的事情么?還有,你上廁所,為什么有人喊你,你要把那玩意兒轉(zhuǎn)過來對著別人???還要不要臉了!”
“哎呀,你這屎盆子扣得有技術(shù)!麻蛋,這是啥地方?多危險?聽到身后有響動,老子第一件事情當(dāng)然是正面對著它,萬一是個獵食動物,我扭過頭用背對著它,不是直接嗝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