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由古老的巖石鑄成,基底呈方形,基底之上有六根巖石柱,上面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靈石,還有隱晦難懂得古老文字。
而在祭壇中央,有一滴晶瑩剔透的精血,散發(fā)著莫名驚悚的威能,周邊有上百名普通女子被特殊的秘法所封禁,動彈不得。
而在緊靠祭壇的中央的四個方向,有四名白發(fā)枯瘦的老者,手捏法印,正在施展溝通強者的秘術。
“將紅狼帶上來!”一個老者的說道。
只見原本在東荒書院求學的紅狼,竟然出現在這里,他走向祭壇盤膝坐下。
那一名天狼部落的老者,跪在地上,表情無比虔誠。
“偉大的狼祖,請您降下福澤,護佑狼祖子孫吧?!?br/>
“偉大的狼祖,請您護佑不孝子孫。”
隨著幾位老者的虔誠的呼喚,祭壇的上方開始風起云涌,有血云出現。
“血祭開始了!”
天道蟹道,語氣有些凝重。
果然,天狼部落在溝通,狼祖的天地印記。
姚毅手掌有閃電裂開,如今的風雷決小成,攻擊力很強,一道閃電直接劈向祭壇。
“轟”閃電聲勢浩大。
但是祭壇卻出現一層防御能量層,抵御住了他的風雷決。
“真的沒辦法阻止了嗎?”
姚毅道。
“已經阻止不了了”
“但是幸好天狼部落,已經沒落,底蘊消耗殆盡,祭壇血祭極為簡陋?!?br/>
“召喚出的狼祖印記應該不會太強大!”
天道蟹聲音有少許的慶幸。
“是誰!”
“竟敢破壞我天狼部落溝通狼祖!”
主持祭壇幾位老者其中一位喝道。
紅狼睜開雙眼,看見了熟悉的人,有些驚訝道:“姚毅是你!”
“為何對我天狼部落展開屠殺?”
“要滅我天狼部落?”
紅狼表情猙獰,語氣十分怨毒。
姚毅看著他,搖了搖頭,道:“看來天狼部落的人,沒有告訴你真相?!?br/>
“天狼部落背叛武陵城,吃里扒外,狼子野心,勾結滄瀾國,欲置我武陵城于萬劫不復之地!”
“你說該不該殺?”
紅狼不可置信的看一位老者,道:“族長,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位老者表情陰翳,正是天狼部落的族長。
“紅狼,老夫做的這一切都為了天狼部落的生存。”
“為了重現我天狼部落的光輝!”
“我天狼一族強盛之時,曾經連少年帝者,都曾追殺過,迫使其遠走他鄉(xiāng)!”
“遙想當年,我天狼族何其強大!”
“而你身具狼祖稀薄的血脈,有望成為狼祖一樣強者,重振我天狼一族的無上榮耀?!?br/>
爬在姚毅肩膀上的天道蟹,有些嘲諷的說道:“呵呵,追殺少年帝者?”
“你說的荒帝嗎?”
“萬古悠悠,又有何人,何族,那個勢力,敢言追殺荒帝?!?br/>
“你天狼部落的狼祖,曾經落井下石,趁荒帝征戰(zhàn)域外之時,偷襲其后方殘兵弱將,如此奇恥大辱。”
“你們卻視為榮耀?”
“荒帝橫渡其他幾個界面,是為了聯合諸強,共同抵御域外魔人?!?br/>
“卻被你們認為是追殺,遠走他鄉(xiāng)?”
“何其可笑!”
天狼部落族長臉色巨變,顯然不相信一只螃蟹的話。
天道蟹所說的完全和天狼部落古籍背離了。
是兩個極端。
“你這只螃蟹休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狼祖榮耀一生,豈能容你侮辱!”
“桀桀,血祭即將完成,你們都要死?!?br/>
“哈哈哈,你這所謂的少城主今日必死!”
“就算是武陵城主也不會想到,我天狼部落還有這等底蘊吧?”
“哈哈哈哈!”
天狼部落族長張狂大笑,似乎看了天狼一族的崛起,再次威臨世間。
天道蟹斜眼看著此人,淡淡道:“弱智!”
此時祭壇之上的虛空,氣息越發(fā)強大,似有什么東西,在跨越而來!
姚毅卻只能看著,目光思索。
“祭生靈!”
天狼部落族長大喝,只見祭壇中央的那一滴強大的精血,開始轉動,伸出上百條的觸手,每一根觸手都插入,那一百名女子的身體。
百名女子的身體快速干枯,血氣被觸手吸干,化為骷髏白骨。
“嘖嘖,熟悉的美味!”
虛空之中傳來,陰森恐怖的聲音,非常冷漠,如九幽之下傳來。
祭壇上方云層翻滾的更加厲害了,那一滴精血與數百名女子的血氣,被云層吸入。
“哈哈哈,本圣竟然還能在現世間!”
“真是懷念啊?!?br/>
虛空中血云層散去,出現一尊狼首法象,碩大無比,遮擋住了這一片天空。
氣息恐怖至極!
將虛空都壓的變形。
“參見狼祖!”
天狼部落所有人,無比虔誠的跪伏在地。
狼首法象,這才注意到下方的天狼部落的人群,非常憤怒,氣息變得暴戾。
“你們竟然是本圣的后裔!”
“可惡,可惡啊!”
“我天狼一族,已經沒落如此了嗎!”
“天狼族高貴的血脈,已經快被人族同化!”
“氣煞我也!”
天狼部落族長,老淚縱橫,道:“不孝子孫,懇請狼祖,降下福澤?!?br/>
隨后他看向紅狼,道:“狼祖,此子叫紅狼,乃是覺醒您的真血之人,是我天狼部落如今天資第一人?!?br/>
“請狼祖,為其引道?!?br/>
狼祖法象看向紅狼,目光失望,道:“天賦平平,不過尚且培養(yǎng)一番!”
狼祖在世時,殘暴無比,奈何看到子孫沒落,依舊難做到冷漠無情,要給予扶持。
它張開大口,一道血紅光束,射進紅狼體內,而它的法象狼首卻變得稀薄幾分,氣息有些孱弱。
強行提升后輩血脈,對它也有很大的消耗。
“感謝狼祖恩賜!”
紅狼目光如炬,氣息變不一樣,血脈的提升讓他的莫大的好處。
天狼部落族長,再次說道:“狼祖,如今天狼部落遭受強敵,請狼祖出手?!?br/>
“助我天狼部落渡過難關!”
“懇請狼祖出手!”
“懇請狼祖出手!”
狼祖法象已經感知一切,無奈道:“強敵?就這些人嗎?”
“天要亡我天狼一族嗎?”
“如此弱小的人類,竟然成了我天狼族的強敵。”
它的目光看向,在外虛空中大戰(zhàn)的武陵城兩名宗師,隨后又看向姚毅。
它目光有些驚訝,道:“這個少年不凡,就算在我那個時代也會是帝與皇的有力競爭者!”
“是你這個少年在與我族為敵嗎?”
“今日留不得你!”
狼祖法象不可一世,目空一切,沒有把姚毅放在眼里。
姚毅無比凝重,做出最強的防御姿態(tài)。
“地紋境!螻蟻而已!”
“揮手可斬!”
只見狼祖冷漠無情,目光帶有強大的威能,讓姚毅無法動彈,他的身體開始變形,嘴角大口溢血,體內的五臟六腑移位。
身上所穿的混亂遺跡內所得的天尊鎧甲,直接崩碎,被擠壓成齏粉,飄落在地。
天道蟹急切:“早就叫你逃了,現在想走都走不了了?!?br/>
“沒想到狼祖法象如此強大!”
恐怖如斯!
一個眼神便讓姚毅,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
生死危機!
姚毅從來沒有這么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來臨。
任他天資無雙,體魄逆天,至尊骨又如何!
在狼祖這等洪荒時代的強者面前,依然不堪一擊,那怕只是一個印記法象。
境界相差太大,實力太過于懸殊。
狼祖原本可以直接講他殺死,卻沒這么做,而是慢慢的折磨他。
“是那位故人回歸?”
“我留下的法旨無用了嗎?”
“吾雖遠去,但與這片天地永存!”
千鈞一發(fā)之際,虛空之中傳來冷漠的聲音!
“這聲音是!”狼祖法象大驚,無比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