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桑國,大板的郊區(qū)街道上,一個身著咖啡色外套,戴著墨鏡的青年,正閑散的逛著。
這人就是莫白,此時他已經(jīng)變了個樣子,一頭紅發(fā),戴著耳麥,一副走在時尚前沿,潮人的模樣。
看著路上打扮奇異的行人,周邊樣式新穎的房屋,平整的街道,代步的交通工具及一些電子類產(chǎn)品等。這些事物無時無刻不在沖擊著莫白的三觀。
自從和傅長鳴商議決定去偷三神器之一的八尺瓊勾玉之后,他便開始了解紅塵世界近五百年的歷史,然而當他借著妖族的‘門’來到華夏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于是又是連續(xù)五天的學習,了解了一些基本常識后,他啟程來到了扶桑國。
凡人有凡人的歷史,而像他們這樣的人,又有完不同的歷史。在凡人的歷史中八尺瓊勾玉是被收藏在皇宮之中的,而據(jù)莫白所知,神武在沉睡之時是把它交給安培晴明保管的。
這安培晴明是陰陽師的代表人物,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一身手段自然是不必的。本來以莫白的本事,要想從他府邸內(nèi)盜竊寶貝只有兩成的把握,那還是至少有幾年的準備,再加上有師兄的幫助。
如此一來,自己動手有點不現(xiàn)實,那么請人幫忙?
正當莫白在猶豫要不要請那面具男幫忙時,突然聽聞一則消息:
最近幾年,每到12月13日的時候,這大板的天空就陰云密布,細雪飄落,陰風嚎叫,這些景象普通人自然看不出什么不對,但在修煉之人眼中就大不一樣了,那是滔天怨氣的集結(jié),群鬼的嘶嚎,且都是沖著安培晴明的府邸去的。
這消息是莫白道聽途的,不明其中緣由,于是過來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
此時莫白找了個地勢高的地方,隔著數(shù)個街道遠遠的觀望著一座很大的復古宅院,那宅院門停了一輛加長版的黑色轎車,門守著兩個黑衣黑褲戴墨鏡的保鏢,看來今天這座宅院里是來了什么有身份的客人了。
在看看天空,黑云開始聚集,已經(jīng)籠罩了半個大板,還在不斷的擴大。莫白好奇的打開靈眼一看,好家伙,只見那黑云中是一張張臉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它們擁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天空,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饒是莫白自認見過大場面的人,此時雙腿也不由得發(fā)軟。
“好家伙,這。。。這是要造多少孽,才會被這么多冤魂討債啊!”
光看著就夠驚悚了,何況正面懟上,莫白覺得就算是安培晴明,應付起來也不容易吧,這次應該會有大收獲。
此時那大宅的庭院里,一個身穿狩衣的中年男子,坐在石桌邊品著茶,嘴角總是不由自主的露出淡淡的微笑,看上去自信隨和。而他對面的是一個癱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老人的身后跟著兩個黑衣黑褲,戴墨鏡的保鏢。
那個中年男子,放下茶杯,嘆了氣道:“唉。。。你還是不愿意死嗎!對這個世界還是如此留戀嗎?”
“呵呵呵,晴明??!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芏嗷钜惶?,就該多活一天。。?!崩先撕芩ダ?,但眼中的求生**,卻很炙熱。
那穿狩衣的男子就是安培晴明。
聽著老人的話,安培晴明皺了皺眉,將目光看向了天空的冤魂。
“但是你殺的人太多了,那些冤魂的數(shù)量,已經(jīng)多到連我也感到棘手的地步,一兩年后恐怕我也攔不住它們了,與其被惡鬼噬魂,還不如及時轉(zhuǎn)世重生,畢竟你身上流著的是天皇的血脈,地府那幫人不敢對你怎么樣的。”
“可惡?。?!”
老人枯槁般的手緊緊的握著。沒錯,他是神武天皇的子嗣,出身便高貴,扶桑的妖魔、陰陽師們皆為其家奴,本該高高在上的他,卻也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沒有修行的資質(zhì),然后空活百年,化為黃土。
這怎么可以?。。?br/>
他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果,所以閱遍萬書,終于找到了捷徑,但這個方法太過血腥殘忍,在自己的國家內(nèi)自然是不能用的,所以年輕的他,隨著軍隊去了華夏,以戰(zhàn)爭的名義來成就輝煌,不過他萬萬沒想到會失敗,還被撤銷了皇籍。
但他還是不甘心,為了延續(xù)自己的生命,他令妖魔殺人獻祭,雖然沒了皇籍,但他還是神武天皇的子嗣,那些妖魔又豈敢違背他的命令。
如此這般,愣是讓他活到了130歲。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幾年前忽然怨氣集結(jié),守護他的妖怪,拼死將他送到安培晴明這里才得以保命,之后的幾年他便在這附近住下,哪也不敢去。
“朝~香~鳩~彥”天空的冤魂似乎集結(jié)完成,突然發(fā)出一聲宏亮的呼喊。
朝香鳩彥是那個老人的名字。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老人的眼睛一愣,接著一個虛影從他的身上浮現(xiàn),向著天上飄去:那是朝香鳩彥的靈魂。
“不好,呼魂奪魄!”安培晴明一看此景,手中靈光流轉(zhuǎn),將老人的靈魂按回身體里,接著拿出一塊勾玉掛在他脖子上。
“你們兩個帶他到屋里去。”對著兩個保鏢吩咐之后,騰空而起,飛入云中。
莫白在高處觀望,將一切盡收眼底,尤其是那坐輪椅的老頭,剛剛帶上的那塊勾玉。
那不就是八尺瓊勾玉嘛,真是得來不費工夫啊!
不過那兩個保鏢好像不太好對付,只有智取了。
莫白心中定計,就變成一只大鳥飛入宅院。
兩個黑衣保鏢,推著老人進了一間貼滿了符紙的屋,屋里還供奉這一座神像。此時的因為剛才的魂魄離體,正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二人暫時無事,就坐下來休息。哪知不過15分鐘,門就被打開了,安培晴明走了進來。
“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敝蛯χ泺F彥走過去,伸手就要摘他脖子上的勾玉。
兩個黑衣保鏢站在朝香鳩彥和安培晴明之間,見安培晴明走過來,互相對視了一眼,就左右讓開一個身位,等這位安培晴明過去后,兩個保鏢立馬掏出手槍,連開數(shù)槍。
安培晴明立刻中彈暴斃,接著只見他身上一陣變化,顯露出了原形:正是莫白。
“喂喂,這家伙是傻瓜嗎?這么不合情理的出場,以為騙得了誰???”保鏢甲這么道。
“嘿嘿,誰知道呢!不過語這么差的扶桑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保鏢乙補槍道。
兩個保鏢雖然笑著在話,但卻并沒有放松,突聞身后有利器破空的聲音,立馬轉(zhuǎn)身開槍,然而在那一瞬間,兩人的心臟幾乎同時被人從后面刺穿。
“呵呵呵,我語差,真是對不起哦。。?!蹦自缒暧螝v,也去過扶桑,那兩個保鏢的對話,大意也能聽懂。
兩個保鏢并沒有馬上死,看清身后之人的樣貌,正是剛才被自己擊斃的,又看了看屋外,只見一模一樣的一個人站在那里。
“分身術嗎??”這是他們臨死的遺言。
“頭發(fā)短,見識也短,活該命短。”莫白笑著搖了搖頭,手上把玩著剛才打中自己的子彈。與此同時,門的另一個自己,則化作一團濃血,融進了身體里。
“現(xiàn)代武器,真厲害,要不是我有血影幻身,剛才那幾下不死也得重傷?!眮G掉手里的子彈,把那昏迷老頭身上的勾玉取下來,帶在身上。
“想不到這么容易就到手了。”莫白細細打量,只見此玉中一抹翠綠,觸之溫潤,看上去與凡物無有不同:“還是回去再研究吧?!?br/>
莫白戴上勾玉,頓時覺得周身氣息內(nèi)斂,無一絲外泄。
做完這一切,正要離開時,突然眼角的余光瞥到那神像手上的佛珠手串。
“咦,這手串還真漂亮嗨。”莫白拿起佛珠手串,帶在手上,放在鼻子前聞聞:“嘿嘿,是沉香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