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澤熙直接吐血,他實在是被慕以沫搞得有些無語。 好端端的事情怎么到她這里就搞得那么復(fù)雜,還非要劈頭蓋臉的把人家艾斯給說一通。
“慕以沫,你這么夸你家男人,你家男人造嗎?”
“他肯定造嘛?!?br/>
慕以沫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自從懷孕之后吃的東西更加精致,人也跟著重了好幾斤。不過她的肚子還是看不出來什么,歐陽銳已經(jīng)聘請了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聽說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等到那個時候,她的工作量會更少,到時也不會那么的勞累。
“不過小熙,我真的很擔(dān)心墨軒。你也知道在云月國的時候他所生活的圈子是怎樣的,并且那些人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的,恨不得將他一口吞掉?!?br/>
回想這六年在云月國所發(fā)生的事情,慕以沫仍舊十分感謝上官墨軒。是他成就了繁星,也是他給了她一個無堅不摧的外衣。
“沫沫,你別擔(dān)心。墨軒叔叔的能力還是不俗的,他能夠發(fā)給我這樣一封郵件,就代表著他的處境不是很困難。只是我擔(dān)心南宮云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賣墨軒叔叔!”
小奶娃暗暗擔(dān)心,他已經(jīng)交代下去,一旦艾斯那邊有消息就會立刻通知他。
“不過沫沫,當(dāng)年你幫墨軒叔叔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些人也知道你的存在。這封郵件到底是真是假還需要我們判斷,我們不能貿(mào)然行動。你也知道南宮心慧對你恨之入骨,如果不查清楚就這樣跑過去,只會中了敵人的圈套!”
慕澤熙分析的字字在理,讓慕以沫也跟著反應(yīng)過來,她不能盲目的沖動。自從懷孕之后,她的思維好像都跟不上自己的嘴了。有些時候竟然不經(jīng)過大腦就說出一些話,結(jié)果差點釀成禍端。
“看來,你真的是一孕傻三年。”
慕澤熙無奈的搖搖頭,他的語氣非常的搞笑,讓慕以沫也跟著笑了出聲。
“慕澤熙,你這是在嫌棄我的節(jié)奏嗎?”
慕以沫拉了拉慕澤熙的耳朵,哀怨的問道。
慕澤熙連忙搖搖頭:“小的哪敢,你男人那么有本事,我怎么敢嫌棄你?!?br/>
交代完事情從二樓走下來的歐陽銳剛好看到這樣的畫面,慕以沫笑的花枝亂顫,慕澤熙哀怨的看著慕以沫,嘴角的笑容掩蓋不住他內(nèi)心中的喜悅之情。
“諾,我男人來了?!?br/>
慕以沫感受到歐陽銳炙熱的視線,轉(zhuǎn)過頭看著朝著這邊步步走來的歐陽銳,沖著他莞爾一笑。
慕澤熙只剩下了無語,徹底的對慕以沫感到無語!
“銳,事情都交代好了嗎?”
慕以沫還是有些擔(dān)心上官墨軒,看著歐陽銳走過來,立刻開口詢問道。
“嗯,已經(jīng)交代下去,等子夜那邊有消息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所以不用擔(dān)心!”
歐陽銳知道上官墨軒對慕以沫的感覺是什么,也知道他對慕以沫至今還心存幻想,不過歐陽銳并不會因此就不幫助上官墨軒,因為他記得上官墨軒對慕以沫的幫助。
“爹地,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上那樣的簡單。我們還是先調(diào)查清楚再說吧!當(dāng)初我跟媽咪在云月國也遇到很多事情,再加上這一次媽咪還跟南宮心慧結(jié)下這么深的梁子,有些事情自然是更加需要小心慎重的對待才行。”
歐陽銳點頭:“小熙你分析的很對,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已經(jīng)交代下去,子夜跟安凱會親自去一趟云月國,然后查看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沫沫,你不用太過于擔(dān)心!”
歐陽銳的視線一直沒有從慕以沫的身上離開,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示意她要放寬心。
慕以沫點頭:“剛剛是我太過于沖動了,這件事的確需要慎重對待。銳,有消息了你再跟我說?!?br/>
歐陽銳點頭,一家三口還在繼續(xù)商討著這件事。
而這些天,秦家的人也沒有閑著。
秦耀遠(yuǎn)一直都在想辦法跟歐陽銳見上一面,跟他商討著合作的事情。而秦柔的目標(biāo)依舊還是歐陽銳,她曾經(jīng)想要過去拜訪,但是每一次連歐陽銳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不管她做什么,歐陽銳都不理不睬。這一點讓秦柔很有挫敗感!
王明秀一直都在勸導(dǎo)著秦柔,但是秦柔始終不聽勸。
這天,秦柔在餐廳里面遇到了正在洽談公事的歐陽銳,她知道這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jī)會,她絕對不能就這樣的錯過。
她離開座位,朝著歐陽銳的餐桌走去。
“銳總?”
哪怕秦柔的年紀(jì)已經(jīng)不屬于太年輕的階段,但是她始終還是喜歡甜美風(fēng)格的打扮。妝容很是精致,就連毛孔都看不到。不過她的美不同于慕以沫,慕以沫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而秦柔的則像是牡丹花,太過于妖艷。
歐陽銳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秦柔,眉頭緊蹙,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像是根本不認(rèn)識她是誰一樣。
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向來都是歐陽銳的代表。
不等歐陽銳開口說話,秦柔繼續(xù)道:“銳總真的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秦柔,上一次銳總還來參加我的生日舞會,你忘記了嗎?”
秦柔的貝齒咬著紅唇,臉龐上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叫他銳總,相比較而言,她更喜歡將后面那個總字給去掉,直接喊他銳!
秦柔暗暗發(fā)誓,有一天她一定要做到這一點,然后正大光明的喊他銳!
“我們認(rèn)識?”
歐陽銳的話讓司馬言噗嗤一笑,也讓場面顯得更為尷尬。旁邊餐桌的人也聽到了秦柔的熱情的話,也聽到了歐陽銳的淡漠跟涼薄。
秦柔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自取其辱的感覺。她的熱情在歐陽銳這邊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讓對方給了她一耳光。
“司馬言,吃完了嗎?”
歐陽銳對上司馬言狹長的眸子,淡淡的問道。
司馬言讀懂了歐陽銳眼中的神色,立刻點頭:“吃好了,我吃好了。”
歐陽銳扔掉餐布:“既然都吃好了,那還不走?”
歐陽銳將秦柔無視到十分嚴(yán)重的地步,就連司馬言也覺得秦柔的處境十分的尷尬,有些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