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敲門,(即使敲了,薛然也不一定給他開。)而是直接運氣赤色火焰,在防盜門的中間熔出了一個大窟窿。俯身向屋里走去。
薛然本來正在客廳里百無聊賴的擺弄著自己的腳趾頭,這時候忽然間看到今何在熔化了自家的大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驚訝的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要干什么?”戒備的對今何在說道。
“你的車鑰匙呢?”今何在根本就沒空搭理她的舉動,焦急的問。
“什么車鑰匙?”薛然顯得很是疑惑的樣子。
今何在沒有繼續(xù)廢話,他閃電般的出手,將薛然正背向身后的手提了起來。
在她青蔥般的手指上,斜斜的掛著一串鑰匙。
“就是這個!”今何在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那可是我...喂,你等等我??!”薛然剛要發(fā)怒,卻看到今何在根本不理睬自己,獨自走了出去,這才著急的說道。
今何在走下樓,在小區(qū)的一處僻靜角落,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輛安靜的停在那里的甲殼蟲汽車。
笨女人,將汽車停在這么遠我就不知道了么?今何在心道。
他迅速的打開車門,在汽車啟動的一剎那,薛然也一臉憤怒的鉆進了車中。
前車大燈在爆射出兩道明亮的光柱之后,甲殼蟲汽車載著兩人絕塵而去。
“小A,鎖定許諾具體位置,馬上告訴我?!苯窈卧趯χㄓ嵠髡f道。
“好的?!毙回答。大概十秒鐘過后,它又接著道:“在西郊墳場以南三公里處,那里有一家工廠廢棄的倉庫。她應該就在那里。”說著,小A便把具體位置信息,發(fā)進了今何在腦海之中。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問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吧?”坐在副駕駛的薛然在聽完今何在與小A的對話之后,試探著出聲詢問著。()
在這件事情上,今何在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然后他將自己的任務目標,許諾,被三個人擄走后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還沒有死么?”薛然問。
“嗯?!睉撨€沒有死。要不然組織早都將我從排行序列中除名,并宣布任務失敗了。
“那就奇怪了。既然接受任務,卻沒有殺死許諾...難道?”薛然與今何在對視了一眼,忽然沉默了下來。
她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難道,是要玩弄后折磨死么?這幫亡命之徒,好像能夠做的出來?。?br/>
雖然薛然沒有明確的說出自己的意思,但今何在還是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出了端倪。
一時間,心臟仿佛是被針狠狠刺過一樣痛苦。
他的雙眼狠狠瞪著前方的道路,直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直接飛到那間倉庫。
他在方向盤中間最靠近左邊的那個紅點上輕輕按了一下,甲殼蟲汽車的內部立刻傳來了‘咔咔’的金屬的摩擦聲響。
行進中的甲殼蟲汽車,就像是抻面一樣,瞬間被拉長了一倍有余。在噴出了兩道冷冽的藍光過后,一轉眼便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廢棄倉庫內。
“大哥,那家伙應該不會來了吧?”長發(fā)青年看了看躺在角落的許諾說道。
“我也不知道?!蹦凶硬淮_定的搖了搖頭。他停頓了一下:“不過,即使他真的已經(jīng)來了。那么最好在十二點以前。我想過了,一過十二點后,我們便殺人離開。得到那筆錢后,找個地方藏起來,隱姓埋名過著富家翁的生活。”
“那您不怕那家伙實力強大,以后找咱們的麻煩么?”黑T恤笑著道。
男人的眼中露出奇異的光芒:“我們藏起來,諒他也找不到!”
“那我們干脆現(xiàn)在就殺了她,拿錢跑路,以除后患多好?”長發(fā)青年問。
“不行。”男子想了想后,肯定得回答說:“這不是我的風格。在雇傭兵隊伍中,有老子的名號!老子驕傲!”
兩個年輕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紛紛捕捉到了一絲鄙夷的目光。
躺在角落處的許諾,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當今何在兩人來到倉庫的時候,那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那輛經(jīng)過總部科研人員改裝過的甲殼蟲汽車果然勁爆。不但變身后有著迷人的流線型曲線。最高時速竟然已經(jīng)超過了500。
如果長著翅膀,今何在真的會以為這是一架飛機。
兩個人來到廢棄倉庫門口,甲殼蟲汽車停下后并沒有發(fā)出多大的聲響。
“你要干什么?”今何在輕輕的拽住了正大步流星往廠房走去的薛然問。
薛然疑惑的看著他:“當然是沖進去了。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咱們倆對付應該足夠了?!?br/>
什么咱們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您那勁道,自己一個人都足夠了,今何在心想。
“雖然是普通人,但我們還是不能大意。畢竟,對方有兩名狙擊手。而且在那處隧道中,小A也并沒有拍到什么?!苯窈卧趯ρθ徽f。
在今何在看來,比起兩名狙擊手而言,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男子才最具有威脅。
兩個人躡手躡腳的,一前一后的向那廠房接近過去。
就在距離廠房不遠處時,兩個人同時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
“嗯..嗯...啊...”那聲音感覺像是呻吟一樣,并且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之聲。
這是?今何在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轟’的一聲巨響,似乎是失去了什么一樣,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向廠房飛速沖了過去。
來晚了么?難道真的發(fā)生了么?
“??!”今何在發(fā)出了一聲不甘的怒吼。只是一腳就將鐵質的大門踹的粉碎。
他雙眼赤紅,在大門破碎的同時,已經(jīng)站在了廠房的大門口。
廠房內,幾個**的男人驚訝的看著他,紛紛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地面上,一名女子赤身**的躺在那里不知是死是活。
今何在看的眥目欲裂,他的身體猛然間爆發(fā)出赤色的火焰。頭發(fā)向上豎起。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霧氣之中。
“啊...噠噠噠噠噠...啊...噠噠噠噠噠...”他憤怒的咆哮著,雙手不停切換。一道道巨大的火球狠狠的轟擊在幾名**著的男子身上。
那幾個男人一副驚訝的模樣,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見到無數(shù)熾熱的火球向自己轟擊了過來。他們只是在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后,便直接被今何在轟擊成了碎渣。
或許都不應該用碎渣形容。因為他們的身體在被今何在轟成碎渣之后,便又迅速的被燃燒著的火焰燒了個干干凈凈。
滿屋子的灰塵,還有一股難聞的焦糊味道。這是薛然來到廠房內見到的情景。
同時,地上還有一名**的女子。
“是她么?”薛然快速的跑了過去,將那名女子從地上扶了起來。并脫下了衣服,蓋在她的身體上。
今何在也赤紅著雙眼,走了過去。
“大姐,你哪位???”行進中的今何在在看到女子的容貌之后,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道。
不是許諾!
被薛然扶起來的女子全身**著。她微微瞇著眼睛,臉上帶著激情過后的潮紅。笑顏如花的看向今何在:“來,讓姐姐疼疼你!”
薛然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明白過來。她皺著眉頭,厭惡的將那女子狠狠的摔回了地面,然后從口袋中拿出紙巾。在自己接觸過女子的身體部位上,仔細的擦拭著。
“看樣子,我們找錯人了?!苯窈卧谇敢獾目粗孛娴膸锥鸦覡a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