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新一天的使者,她來了,驅散了黑夜,慈母般的降臨人間,輕輕地從東邊揭開了籠罩在大地上的淺褐色的菱紗。
然后,又輕輕的,溫情的喚醒了大地。
喚醒了酣睡的生命——蕭然
蕭然摸了摸腦袋,感覺濕濕著,原來是整個頭發(fā)都被露水給打濕了,蕭然用力把自己撐起來,望了望四周。
一旁,層層的海棠果綴滿枝頭,哪一顆顆,一串串,仿佛玉雕蠟鑄似的,著實逗人喜愛;哪醉人的甜香,撲面而來,蕭然感覺心曠神怡。
“小燕子。”蕭然雙手握在嘴前,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只有自己的慢慢而不絕的回聲。
怎么回事?蕭然四處走了走,一個人影都沒有,他再看了看太陽的位置,時間還很早。
蕭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是氣餒。
慢慢開始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他去了小蘭的家里,她承認她就是我的小燕子,他跟她*了。然后,他在一番暴風雨后睡著了。
這一切是真實的,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確確實實發(fā)生過的事,就在昨晚。
可是,現在又是怎么回事,他應該躺在小燕子的床上,看著她,一起吃早餐。
但很奇怪,蕭然醒來,卻發(fā)現自己獨自一人倒在樹林里的木樹前,就象只被拋棄的小鳥。
他要去找小燕子,這是他想明白后的第一反應。
他喝了一口路邊的甘露,昨晚太累,他感覺好渴,離開了小樹林,穿過林間小徑,驚起了幾只飛鳥。
小道旁,長滿了各色花草,花香醉人,軟綿綿的細沙,在腳下沙沙的響著。仿佛是一曲美妙的歌曲
沿著小道,他見到了城門,門關著,還沒到開城門的時間。他在一片樹叢里等了半個時辰,城門終于開門了,他從大門里走了進去。
很快,他來到了昨晚他來過的地方,寬闊的巷子,一棟小樓的三層,他敲了門,他很希望是小蘭來開門,跟他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
沒人開門。
再敲,他敲了很久,整棟小樓都可以聽到我急促有力的敲門聲。也許她出去了?蕭然自我安慰道。
忽然隔壁另外一扇門打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走了出來。
“別敲了,你是來找人。”老太婆說。
“嗯,我是來找人的?!?br/>
“你是說那個小姑娘啊,她今天早上已經搬走了。”
“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后面那句。
“搬走了就是搬走了。你不信我開門給你看看?!闭f著,老太婆從掏出了一串鑰匙打開了門。
蕭然猛的沖了進去,房間里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留下,房間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沒錯,我不會記錯的,我還記得這里墻壁和天花板,就是這里”蕭然抱著頭,發(fā)了瘋似的大吼大叫,把一旁的老太婆嚇得不輕。
“你為什么搬走!”
“老人家,請問你知不知她搬到哪里去了?!笔捜粔鹤∽约旱淖臁?戳丝磭樀貌惠p老太婆,知道自己又失控了。
“我哪里知道。”老太婆使勁的向后退,她覺得蕭然是個危險的人。
“老人家……”蕭然轉過身剛還想問問題。老太婆已經跑的不見了。
老人家跑了,蕭然知道在這里是問不出什么了,他走出了這棟小樓。
再回頭望望那個小陽臺,他突然感到了自己的無助。
“小燕子,你在哪里?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蕭然怒吼著。
加持了內力,不停的在空巷里,回響著。一直,一直,不絕于耳。
“小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