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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學浴室新浪博客 穿過梅花叢左右兩邊出現(xiàn)兩顆參

    穿過梅花叢,左右兩邊出現(xiàn)兩顆參天大樹。

    一棵樹上刻著三個大字:景氏者。

    另一顆樹上也刻著三個字:勿入內(nèi)。

    景宣一怔,怎么這么巧,他偏偏就姓景,可是這白嘯為何要和景氏過不去呢,既然已經(jīng)來,就是陰曹地府也得進。

    繞過大樹,景宣繼續(xù)朝里走去。

    湖面上,有一個湖心亭,亭內(nèi)端坐一人,那人正烤著火爐,火爐不斷冒著青煙。

    女子手提籃子站在湖邊,輕聲喚道:

    “爹,酒來了?!?br/>
    說完,將籃子拋出,那籃子竟沒有急速下落,而是平穩(wěn)地飄向亭中的人,這正是道氣拖物的境界。

    亭中之人伸出手臂,輕輕一點,籃子落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緩緩打開酒葫蘆,香氣飄出,那人深吸口氣,露出享受的面容,小抿一口

    說著朝那女子道:“媛媛啊。”

    “孩兒在?!迸拥?。

    “這就是好酒,可是缺沒有意境啊。”亭中之人道。

    女子道:“是酒不對嗎?”

    亭中之人又喝了一口道:“只可惜你將外人帶進來了。”

    那女子一驚道:“外人?沒有啊?!?br/>
    亭中之人道:“一人獨飲無趣,既然來了何不一起痛飲?人不愧酒,酒不愧人。”

    “人飲其酒,酒醉其人。”

    景宣一邊吟詩,一邊從松樹后走了出來,心中暗道:果然是仙圣高手,總是我隱藏再深,也躲不過他的眼睛啊。

    湖岸邊的女子大吃一驚,捂著嘴道:“你不是酒坊的伙計嗎?”

    亭子里,那人袍子一甩,轉(zhuǎn)過臉來。

    一張國字臉,臉龐如刀削,眉毛似劍,眼睛如星,霸氣側(cè)漏,只不過景宣從他的眼神看到了一絲憂郁,可能這也就是他將香條湖林改為月西湖林的原因吧。

    是大俠白嘯無疑。

    白嘯看著景宣,瞳孔突然一縮道:“你姓什么?”

    “景!”

    白嘯手中的酒葫蘆一顫,厲聲道:“你可見過園林外那大樹上寫字?!?br/>
    說著,大掌一揮,強烈的道氣席卷而來。

    仙圣高手,道氣之雄厚比那洪法師強烈數(shù)倍,每股道氣都如烈刀,刮向景宣。

    景宣面無表情,紋絲不動,因為他知道逃是逃不掉,還不如不動呢。

    烈刀般的狂風刮在景宣的身上,衣袍瞬間變成一道道布條,飄落在風中。

    每道道氣的力道方向角度都剛剛好,恰好將景宣所有的衣袍刮破。

    景宣腦袋上冒出了一層汗,要知道剛才他只要稍微動一下,那如刀的道氣便會砍在他的肉上,此刻血肉就和這衣袍一樣四分五裂。

    見景宣堅韌的身影穩(wěn)穩(wěn)站著,白嘯微微一笑道:“你是景角的兒子錯不了?!?br/>
    景宣一怔,他剛才只說了自己姓景,而白嘯竟然僅憑這一點知道了他的父親,難道那大樹上的六個字就是寫給自己的?

    白嘯揮了揮手道:“你叫什么?”

    景宣道:“我叫景宣,來是想求前輩一件事的?!?br/>
    白嘯搖搖頭苦笑道:“景角這個老家伙,果然這般做了。”

    景宣已經(jīng)到了湖心亭內(nèi),問道:“我爹,他做了什么?”

    白嘯望著湖岸邊的女子道:“你知道你為什么叫景宣,而我的女兒叫白媛嗎?”

    原來那個女子叫白媛,名字果然和人一樣,甜美好聽。

    景宣搖搖頭道:“不知道,還望前輩指教?!?br/>
    白嘯將酒葫蘆遞給景宣道:“你喝一口,我告訴你?!?br/>
    接過酒葫蘆,景宣痛飲一口,果然是好酒,濃烈如喉,外冷而內(nèi)熱,很快就冒出熱汗。

    白嘯站起身,望著已經(jīng)凍結(jié)的湖面,說道

    “你爹是一代英豪,能結(jié)交你爹是我這輩子最大榮幸,而當時我和你爹所結(jié)交的地方便是軒轅宗,我們相見恨晚,即可便結(jié)拜為兄弟,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當真了,我也當真了。”

    “我們相互約定,如果你爹和我的孩子是都是男孩或者都是女孩,就讓他們也結(jié)拜為兄弟或姐妹,如果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就可以喜結(jié)良緣,定下娃娃親,他孩子的名字中要有于軒同音的字,我孩子的名字中有于轅同音的字,連起來讀就是軒轅,也就是我們義結(jié)金蘭的地方,所以你叫景宣,而我的女兒叫白媛?!?br/>
    “什么?”景宣一驚,照他這么說,那白媛不就和他早都訂下娃娃親了?這一下讓景宣很難接受,一個陌生的女子突然成為了你的妻子,任誰都突然接受不了,何況是這樣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

    岸邊的白媛也是一愣,臉上多出一片緋紅,低下頭轉(zhuǎn)身跑向梅花園。

    梅花園內(nèi),白媛蹲下身,胸口砰砰直跳,這個園林從來只有她和爹爹白嘯二人來過,在她小時候的時候,爹爹白嘯便告訴他,若是其他男人進入了月西湖內(nèi),便要她以身相許,可是從小到大,別說男人了,就連蒼蠅也難飛進來。

    而今天,景宣竟然進入了月西湖林,不僅如此兩人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定下了娃娃親,難道這一切都是造化?

    寒風中,梅花劇烈搖晃,卻也沒有少女此刻的心搖晃地厲害。

    湖心亭中,白嘯繼續(xù)道:“后來我和你爹斷絕了聯(lián)系,這次肯定也是你爹派你來迎娶白媛的吧,其實你早該來了?!?br/>
    景宣瞪大眼睛,從小父親就離開,沒有給他留下過任何東西,就是連半粒丹藥,半卷功法都沒有,如今卻留給了自己一個陌生人當妻子?

    景宣腦袋不禁犯暈,別人是兒子坑爹,而他倒反過來了,變成了爹坑兒子了,對于這個人人稱贊的大俠景角,景宣確實半點也稱贊不起來。

    景宣將酒葫蘆遞到白嘯的手中,道:“白前輩,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剛一出生我爹就不在了,所以您說的這些我一點都不知道。”

    白嘯一怔,急道:“你爹武功高強,很少有人能傷地了你爹,卻如何不在的?”

    “我爹他在十六年前就消失不見了,人們都說他去東海出家了。”景宣道。

    確實如此,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景角遠去了東海出家,可是卻沒有人知道他為何非要去東海,那荒蕪之地,沒有文明只有野蠻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