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藏鋒谷兄弟三人趁著混亂向麒麟冢進發(fā),封不拜視力極好,夜戰(zhàn)突襲本就是行軍之人的必修課,目能對日,明察秋毫,西北風沙頗大,飛沙走石中這小王爺尚且能發(fā)現(xiàn)潛伏的番兵馬賊,這區(qū)區(qū)麒麟冢外的幾人如何發(fā)現(xiàn)不了。
“師弟,冢外有人!”
“方才我那小兄弟我說過,冢外有五感奇佳的人守衛(wèi),若是盡量只怕會被發(fā)現(xiàn)!”
“嗯,這麒麟冢是南嶺慕容家歷代家主百年之后的處所,更是慕容家的禁地,麒麟冢內(nèi)任何人是不得入內(nèi)的,只有這九位守墓人能在慕容家后人開啟斷龍石后入內(nèi)安置上一代家主棺槨,如此看來這幾個人就是了!”
“麒麟冢的守墓人父子相傳,號九曜星君若說蒼龍七宿是南嶺的光,那這九曜星君便是南嶺的影,這九人先祖乃是當年叱咤風云的人物,被初代家主收服,甘愿世代為慕容家守墓,蒼龍七宿,天之四靈,以正四方,九曜星君,北有九星,七隱二現(xiàn),自古便有北斗主死,南斗主生一說,這九人分別為趙天樞、錢天璇、孫天璣、李天權(quán)、周玉衡、吳闓陽、鄭搖光,王洞明、馮隱元?!?br/>
“厲害嗎?我怎么沒聽說過!”韓林軒聽得封不拜娓娓道來不由得一驚,趕忙追問。
“小師弟,在你入門之前慕容朗月曾三入藏鋒谷與師傅切磋,每每斗罷,常坐而論道,那時我二人已經(jīng)入門,曾在身前伺茶侍候,是以聽麒麟子說過一些,你若問厲不厲害,我且問你這劍經(jīng)之上自二十位后七把名劍分別是什么?”李赤霄拍了拍韓林軒的肩膀問道。
“二十位之后……破軍、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七把名劍!可這七把名劍另有其主啊,就像我身上的破軍這是紅葉向輝山的佩劍!”
“麒麟子曾言,這七把名劍當初乃是這九人中七位所有,與初代家主斗劍落敗是以棄劍,輾轉(zhuǎn)數(shù)百年,這名劍自然易主了!”
“老子英雄兒子混蛋的大有人在,不見得這幾個人武藝高強吧!”
“麒麟冢內(nèi)有千年冰魄,這冰魄終年寒氣縈繞,可保尸身不腐,相傳乃是始皇帝三十六年時天生異象,先有五星連珠,后顯熒惑守心,這天象一出,輕者天子失位,重者帝君駕崩,時東郡有天外隕石墜落,上書:始皇帝死而地分,此訊傳到咸陽城,嬴政大為震怒,命手下大將蒙恬殺光見過此石之人,并用硝石火炭焚毀這天外隕石,那烈火萃練三日夜終于外殼崩裂,不想內(nèi)有一珠,奇寒無比,頃刻間滅了滿爐紅火,必物便是這千年冰魄,后王朝更迭,終于輾轉(zhuǎn)落到慕容家初代家主手里,外人只聽聞這寶貝是萬載玄冰中取得,卻不知其實出于天外,實在是無價之寶,若不是當年麒麟子與師傅推心置腹,這等秘聞,哪里會被我等知道,天地有變數(shù),一切皆是緣分,自初代家主死后,至今有一百三十七人想盜走冰魄,八十二人未到塔前便被誅殺,五十一人進塔前三十步死于非命,只有一人到了盤龍石前,擊敗九曜星,但終究沒有破開石門而離去!”
“那還有三人呢?”聽得李赤霄所言韓林軒咽了咽口水,出言詢問。
李赤霄看了看封不拜又拍了拍韓林軒,原來這三人正是他們師兄弟三人。
“呃,好在還有一人闖進去又活著離開,他命不好,斷龍石未開,如今石門大開,難道咱們?nèi)值苓€比不上當年那一人?”
“師弟啊,你是不知道大師兄說的是怎么回事,你的運氣是好,可你知道當年闖塔的是誰嗎?”封不拜見小師弟一脈天真搖了搖頭出言問道。
“誰啊?”
“天下無敵聶三千!”
“當我沒說,可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難不成現(xiàn)在空手回去?若是當真斷龍石落下,查不明白慕容朗月死因,那我可是背著一輩子的南北追殺令啊,還有那布局之人,恐怕也查不出端倪!”
“師弟,我的劍是什么劍?”
“天子劍??!”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普天之下難道還有我會怕的嗎?那劍魔聶三千是人,我也是人,他闖得,難道我闖不得?我在問你,你的道是什么道?”
“俠道!”
“師父曾言,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雖千萬人吾往矣,仗三尺劍,流七尺血,怎的幾年不見連自己的道都忘了!”
“大師兄教訓的是,師弟受教了!”
自卓不凡去世后,李赤霄便成了封不拜與韓林軒的主心骨,雖說是師兄訓誡師弟,卻有凌人之勢,王道之人自然有蔑視天下的霸氣。
韓林軒自手中遞交凌煙劍給封不拜,又從膠囊之中取出破軍,那絕影此刻還在袁非羽手中,如今只能用破軍應(yīng)急。
“師兄,殺人還是傷人?”
“你的破虜剛勁霸道主沖殺,我的獨孤威懾四方主布控,小師弟的必殺血濺七尺主游走,此番前來不是為了結(jié)仇,能傷便不殺!”
“得令!”
這師兄弟三人呈一字陣形沖上前來,前有封不拜,中有李赤霄,尾有韓林軒,兄弟三人快步向著九曜星君沖來。
直沖到之前袁非羽藏身之地便被那耳力奇佳的星君聽到。
“來者何人!”
“藏鋒谷李赤霄(藏鋒谷封不拜,藏鋒谷韓林軒)!特來請教!”這弟兄三人一同出言,九曜星君乍聽之下直覺得這三人內(nèi)功渾厚,顯然是一流高手,又見輕功卓絕,仗劍來襲,定然是來者不善,于是乎也不再出言制止,擺開陣勢準備迎敵,那馮隱元首當其沖,飛身上前,于塔前八十步處運足內(nèi)勁,大手一揮,拋出一桿精鋼判官筆直奔當頭的封不拜而來,小王爺見這精鋼判官筆破空而來,手下也不含糊,一招西北望射天狼,想要以強破強,凌煙劍登時出鞘與這判官筆迎面撞了上去,只聽得一聲金屬交鳴,精鋼的判官筆打著旋的飛了回去,凌煙劍劍勢不減,直奔這馮隱元射來,馮隱元猛然一驚,實在想不到這小輩有如此內(nèi)力,縱然是慕容家的少主也不敢硬接自己這十成內(nèi)力的乾坤一擲,今日真是遇到了高人,不僅敢接,還破了自己的招,來人當真是難纏!
這九曜星君久居碧海云天,十數(shù)年不出山門,是以消息閉塞,根本不知道這江湖后起之秀,生平又沒跟劍圣卓不凡對上過,更不知這臣道劍法的剛勁霸道,沙場之上的鐵盾人墻,這封不拜尚且能破開陣腳,更何況區(qū)區(qū)用上了這至剛至陽的射天狼!
馮隱元用的判官筆有兩只,長筆進攻,短筆護身,方才拋出一支,眼下形勢危機只得持短筆硬接這射天狼,于是乎運足內(nèi)功筆尖對劍尖,饒是如此也被這霸道的內(nèi)勁轟得倒退十數(shù)步方才定住身形,只覺得這胸口如遭重創(chuàng)一般,氣血翻涌,隱隱覺得被內(nèi)勁所傷,索性停住了凌煙劍勢,不過硬接小輩一擊竟然用了兩招還沒占到便宜,已經(jīng)算是敗了。
李天權(quán)見馮隱元吃了憋,眼看這三人入了塔前百步,也趕將上來,一手漫天花雨拋向空中,頃刻間天空之上落紅滿是,紛紛飄落而已啊,細看之下這朵朵桃花打著旋,越轉(zhuǎn)越快,越轉(zhuǎn)越快,竟如一朵朵小小旋風一般,封不拜并未在意,待那桃花在面頰一落,竟生生在臉上割破一道傷口,這才反省過來,李天權(quán)已經(jīng)練到暗器最高境界,摘葉傷人!普天之下能做到這一手的恐怕不出三人,若是真被這桃花雨淋濕,那可真真的是體無完膚,萬剮凌遲!
若是尋常之人定然挺住身影,出招格擋,可這封不拜卻不減勢頭,藏鋒谷三人三位一體,他信得過身后兄弟會想辦法阻攔。
果不其然,那李赤霄定秦劍出,對這空中就是一招掃六合,頃刻間無形劍將頭上花雨斬落,那其余的花瓣也被劍招所帶的勁風沖亂了旋轉(zhuǎn)的方向紛紛落地,師兄弟三人速度不減,一字長蛇直沖進了塔前五十步!
“大哥,自二十年沒人能入塔前百步了,這三個后生當真是功夫了得!”
“藏鋒谷之人,當真是厲害!”
“哼,強闖麒麟冢,想必也是為了冰魄而來,莊主不就是死在藏鋒谷韓林軒的手下嗎!若是尋常之人念在爾等年前就有如此修為老夫說不定大發(fā)慈悲留你們一條手臂權(quán)且放下莊去,不過既然是藏鋒谷的門人,那就受死吧!”
“老六老七,破了他們的陣,若是闖進塔前三十步唯你二人是問!”
“陰陽刀下不留活口,領(lǐng)大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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