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目光往男人的身上一落,同葉紫曦又道:“但如果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葉小姐你下半輩子就在牢里面度過吧?!?br/>
說著警察的目色冷了幾分,“傳聞中你和司小姐的關(guān)系并不好,但是將人給捅死,然后讓人失血過多,將尸體丟了這樣的做法也太殘忍了。”
“閉嘴,這件事情還沒有下定論呢,你沒有資格這么說他。”莫翳風(fēng)擋在葉紫曦的面前。
警察張了張了嘴,最后又將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說,在沒有洗脫嫌疑之前,葉小姐必須留在這里了,莫總你妹妹看來在你心里也沒那么重要?!?br/>
警察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翳風(fēng)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沫情當(dāng)年最后沒有下手,我又怎么可能要沫情的命呢?!?br/>
莫翳風(fēng)扶了扶葉紫曦的背,“我相信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這里待太久,我會很快想辦法讓你從這里出去的?!?br/>
葉紫曦被拘留下來,而男人則是拿著錢離開了警局。
“讓人盯住那個男人,還有那個男人的資料我全要。”
“是,莫總?!?br/>
最初兩天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動靜,男人拿著五十萬的獎金上澳門了一趟,沒有一兩天錢就從腰包里空了出去。
轉(zhuǎn)頭男人沒了錢又回了國見了古紫安。
他冒著這么大的風(fēng)險指證葉紫曦,古紫安那個女人可是答應(yīng)他要給他一筆賞金的。
先給古紫安打了電話,電話沒有通,男人的臉色一沉,直接上了古紫安的住所。
推開門,古紫安的房間空蕩蕩的,一無所有。
“該死的臭女人跑到哪里去了?!?br/>
男人深知古紫安現(xiàn)在是事成之后,翻臉走人了,他指證了葉紫曦,已經(jīng)不能改口,否則他就要進去里面待著了,他想古紫安就是捏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敢這么放肆的。
只是他對付不了古紫安那個女人,但是莫翳風(fēng)可是對付得了古紫安那個女人。
想著男人臉上勾起了一絲陰笑,給古紫安發(fā)了一個短信。
“錢不給,我就直接去找莫翳風(fēng)了。”
果然這個短信之后,古紫安那邊馬上就有了回應(yīng),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不好意思,這幾天手機落一邊了,所以沒有接到,你要的錢我給你準(zhǔn)備著,不要擔(dān)心。”
“在哪取,走現(xiàn)金,銀行流動會被警察抓到?!?br/>
“好,我知道,我等會給你地址?!?br/>
第二天,男人按照古紫安給的地址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葉紫曦出現(xiàn)的時候,邊上跟著一個肥胖,油膩的暴發(fā)戶,穿金戴銀,難以掩飾的猥瑣模樣。
男人看見這么一幕,諷刺地笑了笑。
一原來談?wù)劦墓糯笮〗憔谷换斓搅诉@個地步,竟然來服侍這么一個丑男人,反觀葉紫曦,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男人的目光讓古紫安心里一陣不舒服。
“錢呢?”
古紫安靠在男人的懷里,同男人指了指,“就是這個男人逼著我和她錢,我如果不給他錢,他就把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告訴莫翳風(fēng),所以我沒有辦法才……”
古紫安這么一哭,男人的心都是直接給化了。
“好了好了,寶貝不哭,這個男人我會解決的。”
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不知道古紫安和那個肥胖男人說了一些什么,但是隨即就圍上一群人將他一頓毒打,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后來,漸漸地,漸漸地他就沒了意識。
“老板不好了,這個人斷氣了?!币粋€動手的屬下同肥胖的男人道,說完目光又不經(jīng)意往古紫安的身上落了落。
昨天晚上古紫安可是讓他舒服了一把,只是要求他今天動手的時候用力一點,不要給喘息的機會,他做到了,事后古紫安得再好好答謝他一番不可。
肥胖的男人看著躺在地上鮮血直流的男人眉頭皺了皺。
“該死,沒用的廢物,竟然這么不耐打?!?br/>
“老板要不要將人先給救起來,要不我們就殺人了。”其中有人心慌道。
“殺人?!這個家伙死不足惜,勒索了那么多錢,身上還帶了刀,我們這算正當(dāng)防衛(wèi)?!庇钟幸粋€男人道。
肥胖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
“撤吧,如果能活下來,還留著一口氣呢,等會死了也和我們沒關(guān)系?!?br/>
說著一群人直接撤走。
男人醒來的時候,在醫(yī)院里輸著點滴。
“這是哪里?!”男人驚醒,看見莫翳風(fēng)的時候又怔住,“我怎么在這里?”
莫翳風(fēng)沒有回答,而是在男人的面前緩緩地坐了下來,“你的事情是不是該好好交代交代了。”
男人心中一陣掙扎。
他知道自己能出現(xiàn)在這里是莫翳風(fēng)將他的命給撿回來了,能將他撿回來,那么莫翳風(fēng)自然也知道古紫安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被莫翳風(fēng)挖出來不過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他倒是不如現(xiàn)在好好地自己交代。
“我賭博,欠了錢,古紫安找上了我,說會給我一筆錢,讓我指證葉小姐?!?br/>
頓了頓,男人激動道,“指證葉小姐,警察那邊我可以拿到五十萬,而且古紫安那邊可以給我一百萬,總共一百五十萬,加起來不僅可以還了我的賭債,而且還有夠我翻身的,還有那些追債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所以我才……”
莫翳風(fēng)目光一冷,“所以你就那么把臟水潑到了小曦身上?!”
平時葉紫曦可是被她捧在手心里,現(xiàn)在因為這個男人可是在牢里待了幾天, 他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地放過。
“對不起,莫總,我知道錯了,謝謝你救了我。”
說著男人從床上爬了下來,“撲通——”直接跪在了莫翳風(fēng)的面前。
“莫總我會唇膏指證古小姐的,但是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律師,我哭想在牢里待上個幾年啊?!?br/>
莫翳風(fēng)嘴角勾起了一絲冷意,一把將男人給踢開。
“你認為你和我還有商量的余地?”
說著莫翳風(fēng)將剛剛的錄音打開,錄音里則是剛剛男人的說的話。
聽著錄音筆內(nèi)容的男人心頭深深一沉,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