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椿教授這一舉動,我有些不解。
但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等著他的提問。
果然沒一會,椿教授就有些緊張的看著我問:“你在哪里看到的這東西?”
我想了想后,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不過應(yīng)該是什么建筑,它就刻在建筑樓梯的墻壁上?!?br/>
椿教授皺了下眉頭,沉吟著:“建筑樓梯的墻壁?!?br/>
他重復(fù)了兩遍,然后雙看著我問:“那墻壁上還有沒有畫別的什么東西?”
我稍想了下說:“你先告訴我,什么是靈童。”
椿教授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在此時和他產(chǎn)生這樣的交談。
不過我想他應(yīng)該也清楚我會這樣做的原因。
畢竟我和他打交道也不是第一次。
“你知道,我說話是沒得商量的,你不帶我來這里,我也能過來,所以別想搪塞我?!?br/>
我認真的看著椿教授。
他緊皺眉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隨后才道:“在**,人們稱轉(zhuǎn)世的活佛繼承人叫轉(zhuǎn)世靈童。
這個你應(yīng)該也聽過。
而且你看,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也確實有這樣的一座類似于佛塔的建筑。依我對古代文明研究的這些年里學(xué)到的東西來看,這絕不是我們所想的那么簡單?!?br/>
椿教授這些話說出來,真是說了等于沒說。
因為我知道這肯定不屬于佛教的范疇,因為在我的理念里,寺廟里的壁畫,有些年代的,藻飾都很華麗。
那代表的是人們心中向往美好的一種真實寫照。
可是我記得清楚,就那些墻上,幾乎可以稱為簡筆畫的雕刻絕不可能和佛教扯的上關(guān)系。
當(dāng)然,我面前的這座塔樓也確實像佛門里的佛塔,但是它不是。
這一點之前就已經(jīng)被李叔證實了。
貔貅是什么,是龍之子,這是華夏的精神文明,遠遠比佛教傳入進來的要早。
玄奘傳經(jīng)為大唐之時,那它肯定早于唐朝。
“椿教授,靜靜之前說過,這種文字屬于古察合臺語。你知道這察合臺語是什么年代嗎?”
椿教授立即搖頭道:“這遠比察合臺語要早多了。察合臺語是14-20世紀(jì)的產(chǎn)物,屬于近代史文明。這個不是察合臺語,或許是它的原身?!?br/>
14-20世紀(jì),太近了。我想也不可能是這么近的東西。
“那你覺得是什么時候的呢?”
椿教授搖了搖頭說:“不知道?!?br/>
他說話依舊干脆,但是我卻感覺,他在騙我。
“你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我,那墻壁上到底有什么東西了?”
我底頭一笑道:“也沒什么奇特的東西,光線很暗,我也沒看太清楚?!?br/>
我平靜的看著椿教授。
他皺了眉頭說:“不可能?!?br/>
我笑,避過他的視線,收了笑后看著他說:“你能畫出這么完整的古文字,竟然產(chǎn)不知道他是什么年代的,這我都能信,我又怎么會騙你呢?”
椿教授眉頭爭的更緊了。
“馬建文,這事我勸你別摻合進來,它遠遠沒有你想像的那么簡單?!?br/>
椿教授似在禁告我一樣的瞪著我。
我十分冷靜的回望著他。
“當(dāng)初從靜靜那套出我的下落,又故意利用三爺引我下水的人不正是你嗎?”
椿教授是靜靜的導(dǎo)師,我之前一直很好奇椿教授到底是怎么聯(lián)系以的三爺,又是怎么聯(lián)系到的我。
后來因為在這虛洞里一直沒機會問這事。
現(xiàn)在倒正好可以和他算下總賬。
也不得不說,椿教授也好,王靜也好,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雖然善良,但是在某些事上,就會顯得十分的極端。
連說話做事的方式都是那么的相似。
椿教授再次臉色蒼白。
“你?!?br/>
我冷冷一笑說:“掉下水后,反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下水不奇怪吧?!?br/>
椿教授看了我好一會,隨后,他看了看四周。
看完后嘆了口氣說:“這件事我沒想瞞你,從把手表拿給你這一點上你就應(yīng)該知道了。拖你下水的人是我們沒錯,但是拖我們下水的人才是真正想拉你下水的人。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出于什么目的。而且,我和靜靜也是到了這里后才確認這一點。我們覺得你對于他而言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有關(guān)這里的東西,我真的不想告訴你?!?br/>
“又是所謂的我不該參與?”
我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椿教授看著我說:“對?!?br/>
“嗤,把我拉下水,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是錯的。你和靜靜才是真正的搭檔吧?!?br/>
椿教授說完這些話后,神情十分平靜,臉上的蒼白也沒之前那么明顯了,反而好像卸下了偽裝一樣。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和靜靜才是一組的?”
說發(fā)現(xiàn),其實我沒有他想的那么機智。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猜測。
“現(xiàn)在說這個不合適,告訴我,靈童到底是什么,還有,這一切的一切是怎么回事。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我父親到底在哪里?!?br/>
“你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嗎?”
椿教授突然的一句話讓我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什么?”
我用力的抓著椿教授的衣領(lǐng)。
他笑了。
“進來這里前,大殿里有個黑影?!?br/>
他這一說,我才猛然記起,確實,當(dāng)時我確實看到了一個黑影,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眼花,后來在狐煞陣?yán)?,看到王靜留下的尋生術(shù)殘物,才覺得那個黑影是王靜要找的人。或是吳姓的某個重要的人。
完全沒想過,他會是我的父親。
“你說他是我的父親,你有什么證據(jù)?!?br/>
椿教授伸手將我推回原來的位置坐好,他的力氣比我大,或許是因為我現(xiàn)在還是很虛弱。所以我敵不過他。
“沒有證據(jù)。”
我知道,他這句話沒有騙我。
“那你們在找誰?”
椿教授坐在我的邊上,沒有再我和對視,而是看著某個方向。接著他從兜里抽出了一根電子煙,我之前見過的。
他稍稍按了一會,就吐出一口煙霧來。
我仔細的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小的動作,當(dāng)然,我知道這種小電量在虛洞里是可以用的。就像手電。
“要來一口嗎?”
椿教授將煙遞到了我的面前。我很想拒絕,但基于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不平靜,而且煙癮早就上來了。所以我還是接了過來。
抽煙期間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
“我很后悔當(dāng)初查到你的下落。”
椿教授突然的話讓我有些不解。
他勾嘴角一笑。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呢?”
椿教授點頭,然后站了起來。
他這一站,我就傻了。
因為我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有兩個影子。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兩個。
突然有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椿教授,你知道人在什么情況下會有兩個影子嗎?”
當(dāng)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涼透了。
椿教授茫然的回過頭,不解的看著我。
從他的表情上看,我很容易就看出來,他并不知道這個影子的含義。
但是我卻知道。
“快告訴我,靈童到底是什么。”
我掙扎著要起來,椿教授擰著眉頭看著我。
然后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告訴我,但是我卻知道,他再不告訴我,他就要死了。
“如果,我說你馬上就要死了,你信我嗎?”
我強壓著內(nèi)心噴薄而出的那種恐懼,死死的看著他。
椿教授面容嚴(yán)肅的看著我。
“靈童!有擁有靈童之靈。對不對?”
椿教授顯得有些激動,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他說的靈童之靈是什么。
他再次回到我的邊上坐了下來。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他的聲音有點頹廢。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就在剛剛?!?br/>
他點了點頭說:“古老的傳說,女媧造人時,因為大地還很貧瘠,所以女神在造人的時候給予了他們諸多神力。這些神力各不相同,也會隨著環(huán)境越變越好,而慢慢消失。
大多人擁有的神力是在勞作與狩獵之上的。而有一些特殊的人,他們繼承了更接近神的力量,能觀星,能預(yù)測即將發(fā)生的事。
擁有這種奇怪力量的人統(tǒng)稱為巫,他們掌管著弱勢群體的發(fā)展。觀天、看病、對抗災(zāi)難。
有了他們的保護,人類才慢慢的發(fā)展壯大起來。
還有一類人,他們活不長,但是卻最貼近死亡。就是靈童。
靈童是特殊的群體,他們在幼兒時就擁有一種奇特的能力?!?br/>
“預(yù)見死亡?!?br/>
我接了椿教授的話。他臉色很蒼白,好像對這件事一早就有準(zhǔn)備一樣。
靜,死一般的靜。
我看著椿教授,喉頭如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個好人,這一點不會因為他幫王靜查出我的下落而改變。
“我在壁畫上看到一團篝火,篝火邊有個沒有影子的孩子,在篝火的另一邊通常坐著很多人,他們像在舉行某種儀式,在他們中總有些人擁有兩個影子。
出現(xiàn)過兩個影子的人在下一幅壁畫里通常不會再出現(xiàn)。
每當(dāng)有人失蹤,那篝火就會燃燒的更加旺盛。”
我很平靜的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了他。
“難怪人們說,鬼通常都是沒有影子的?!?br/>
我不知道椿教授此時是什么樣的心情。但是我卻并不想這樣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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