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影嵐看著沐馨越走越遠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問雪兒道:“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主子,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今天絕對可以看到一場好戲?!毖﹥鹤旖且补雌鹨荒ǖ男θ荩卮鹬加皪沟念~問題。
“呵呵,那就好,我可是很期待今天將要上演的好戲呢!”辜影嵐笑得更加開心,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看著臺上的戲而開心,素不知她是為了算計了沐馨的事情,而心情大好。
沐馨一路朝著寧馨閣里走去,她的頭越來越暈眩的厲害,但是她還能夠忍受。只是,她還想不通為什么辜影嵐要故意引她產(chǎn)生幻覺,難道是希望她走到御花園的時候跌下荷花池里淹死嗎?她不至于這么無聊和簡單吧。
沐馨猜想的沒錯,辜影嵐這么做的意圖的確不簡單,起碼不是讓她跌下荷花池淹死這么幼稚。沐馨沒有想到,,紅綾今天也沒有來看演出,當辜影嵐邀請她出席的時候,她借口說身體不舒服,正在床上休養(yǎng)。辜影嵐也不強求,慰問了幾句便走人了。
紅綾等著她前腳一走,后腳立刻便起身打扮,她已經(jīng)等不及了。要到晚上才可以看到秋墨韻,實在太痛苦了,而她已經(jīng)沉迷在秋墨韻的柔情里了。
秋墨韻長相俊美,而且能說會道,極其會討女人的歡心,對于女人的敏感地方更是了如指掌,每次都能夠讓紅綾如同著了魔一樣的瘋狂,現(xiàn)在紅綾對他的著迷程度已經(jīng)不亞于西冥邪了。
而秋墨韻也是得意洋洋,他一直以來都是艷福無邊。現(xiàn)在到了宮里,還有這么美艷的媚妃娘娘跟他勾搭在一起,簡直就是爽歪歪到了極點。
兩人早就約定在今天下午去哪個荒蕪的院子里好好的恩愛一場,畢竟秋墨韻的戲班子已經(jīng)要離開了,再不珍惜這難得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秋墨韻在戲臺子后面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袍,看起來頗為風度翩翩,貌似潘安的臉上掛著一抹魅惑的笑容。在身上涂抹了香液之后,秋墨韻對著銅鏡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秋墨韻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走著,就怕遇到了什么人,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要去私會皇帝的女人,如果讓人看到的話,那他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秋墨韻一路平安的朝著那個荒蕪的院子里走去,穿過一條小路便可以直接避開御花園的那條路。當他想要穿過那條小路的時候,卻看到幾個禁衛(wèi)軍朝著他的方向走來,嚇得他立刻躲了起來,直到禁衛(wèi)軍離開之后,他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怎料,剛走出來便迎面撞到了一個人,柔軟的身子撞上了他的身體,他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來人的腰肢,一股奇妙的香味也迎面撲來,他立刻知道了來人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投懷送抱的女人。
沐馨沒有想到會突然從暗處沖出來一個人,觸不及防之間她一下子便撞到了來人的懷里,感覺到來人是個男人之后,她立刻便伸手推開他,然后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的眉頭微皺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俊美的白皙臉龐,帶著魅惑感覺的眼神,微微勾起的唇角,是個長相頗為妖孽的男人,而且俊美中還帶著一絲邪氣,沐馨看著眼前的這張臉,總覺得似乎很是熟悉,但是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他。
這個男人眼睛里散發(fā)出來的邪氣讓沐馨覺得有點詭異,她伸手推開他的手,冷聲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后宮里?”
秋墨韻此時也看清楚了沐馨的臉蛋,沐馨雖然稱不上是絕色,但是也足以讓人迷醉,尤其是她現(xiàn)在眼神迷離,臉色酡紅的樣子,看起來更是讓人感覺到美艷得不可方物。秋墨韻再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著,看得出來她的衣著不凡,應該是后宮里的妃嬪才對。
秋墨韻的眼神開始變得深邃,看到沐馨眼里的一絲怒氣和疏遠,他勾起一抹溫和有禮的笑容道:“娘娘,在下是梨春園戲班子里的小生秋墨韻,呆在西苑里覺得有些悶,便出來走走。在下并不是有意冒犯娘娘的,還請娘娘恕罪?!?br/>
沐馨聞言終于想起來了,怪不得那么眼熟,原來是梨春園的當家小生。頭越來越暈眩,沐馨不想再跟秋墨韻在這里這么耗下去,便冷然道:“既然你是無心之失,那本宮也不會怪罪于你,這里不是你能夠隨意走動的地方,還是快點離開吧。”
沐馨說完,不再去理會秋墨韻,轉(zhuǎn)身朝著前面走去。秋墨韻的笑實在是太邪惡了,她看著他的眼神,總是有一股像是要被吸引進去的感覺,這讓她想到了江湖中的一種邪術(shù)。
江湖上流傳著一種邪術(shù),修煉的大多數(shù)都是男子,他們修煉的方法和形式是什么,外人并不知道。這些只是他們修煉的人才知道,修煉的男人有些是俊美的美男子,有的是其貌不揚的丑男人。他們修煉的并不是別的什么地方,主要修煉的是眼睛。
通過修煉可以讓他們的眼睛看起來非常有誘惑力,就像是普通的攝魂術(shù)一樣。只要他們修煉成功了,不管是多么其貌不揚的男人,也可以在女人堆里混的風生水起。
沐馨曾經(jīng)聽夜說過,修煉這種邪術(shù)的男人的眼睛都會有一絲邪氣,只要女人跟他說話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睛,就會不自覺的著迷,被他的眼睛深深的吸引了,從而不管他是多么其貌不揚的男人,女人都會對他著迷,而且很是死心塌地。
只是這種邪術(shù)并不是那么容易修煉的,所以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修煉的出來。不然,只要男人或者女人都去修煉這種邪術(shù),然后利用這種邪術(shù)為非作歹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天下大亂了。所以,夜曾經(jīng)說過,一百個男人之中能夠有一個男人練成這種邪術(shù),已經(jīng)是極為罕見和不容易的了。
眼前的秋墨韻就給了沐馨這種感覺,他的眼神充滿了邪氣,剛才她不小心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感覺到一陣心神恍惚,頭比剛才更加暈眩,所以她才會急著想要離開這里,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么善類。
可是,秋墨韻卻不想這么輕易的讓沐馨離開,剛才那一眼他就迷上了沐馨。而且,經(jīng)驗老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沐馨的不對勁,她的腳步虛浮,臉頰通紅的有些異樣,而且眼神迷離,很有可能是中了什么毒。
而且,剛才他在看著她的眼睛的時候,故意加深了那種魅惑的氣息,可是沐馨竟然還能夠逃脫得了。這讓秋墨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想當初他可是費了多少心力才練就了這一身的魅惑之術(shù),一直以來可謂是所向披靡,可是沒想到現(xiàn)在沐馨竟然能夠逃脫得了他的魅惑,這讓他如何不驚訝呢,心里對沐馨的興趣更深了。
他看著沐馨踉蹌的走了幾步,便上前伸手扶住了她,關切的道:“娘娘,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如讓在下送你回去休息吧?!?br/>
沐馨立刻想要甩掉他的手,可是他卻緊緊的抓住她,沐馨冷然的道:“放開我。”
秋墨韻卻不肯放開她,在她的耳邊笑瞇瞇的低聲道:“娘娘,我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方便自己回去,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br/>
沐馨想要反對,可是秋墨韻竟然捏住了她的穴位,讓她更加使不上力氣來,她氣憤的憤然道:“放開我,你既然知道我是皇上的女人,竟然還敢對我這么不敬,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秋墨韻聞言呵呵的笑了起來,帶著一絲魅惑的聲音的道:“皇上的女人我也不是沒有碰過,堂堂的媚妃娘娘都要拜倒在我的膝下,等一下你就能夠嘗到我的厲害,到時候只怕你也會欲罷不能的?!?br/>
秋墨韻說完,扶著沐馨快速的朝著那個荒蕪的院子里走去,院子里依然空無一人,在院子的空地上放著一張石桌,那天晚上秋墨韻和紅綾便是在這種石桌上愉悅的歡快著,沒有任何阻隔,肆無忌憚的歡愛著。
今天,秋墨韻和紅綾也打算在這里好好恩愛一番,可是現(xiàn)在對象卻變成了沐馨。秋墨韻已經(jīng)將紅綾拋到了腦后,他現(xiàn)在只想要好好品嘗一下沐馨的滋味,也讓她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強大,他絕對會讓沐馨感覺到滿足的。
沐馨被他半摟著來到了石桌旁,因為這段時間的耽誤,她的腦袋越來越暈眩,身體也越來越酸軟,但還是用力的推著秋墨韻道:“放開我,不要用你的臟手來碰我,放開。”
秋墨韻笑得很是囂張和狂妄,將沐馨緊緊的按在石桌上,身體也緊緊的壓著她的雙腿,不讓她有一絲掙扎。看著沐馨越來越酡紅的臉蛋,他笑得很是魅惑的道:“這么以來,你是第一個逃脫我攝魂術(shù)的人,沒想到你的毅力那么好,不過我看你現(xiàn)在也無法動彈了,還是乖乖的不要叫好了,等一下我會讓你好好嘗嘗歡樂的味道?!?br/>
沐馨氣的臉色通紅,猛地抬起腳來想要踢秋墨韻,可是腿卻被他緊緊的夾住。他笑得邪肆的摸了一下沐馨的臉蛋道:“小美人,看不出來你這么火爆,不過我就喜歡像你這么火爆的女人,玩起來更加有勁?!?br/>
秋墨韻說完,俯身想要吻上沐馨的紅唇,可是就在這時秋墨韻卻突然慘叫一聲,隨后身體向后面仰去,碰的一聲華麗麗的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