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韶光知道“皇龍傲意訣”威猛霸道,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qiáng)勁的內(nèi)息,所以此功煉得越是高深,對經(jīng)脈的損傷也就更大。
露韶光為妹妹改進(jìn)過功訣,知道露盈袖手中就有改良后的“皇龍傲意訣”功法,此次要解太子之危看來非妹妹出手不可了。想到這露韶光向景辰帝道“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露卿有話但說無妨。”景辰帝朝露韶光說道。
“太子殿下昏迷至今仍未醒來,相信太醫(yī)院的那些太些們肯定已是拼盡全力了,如今太醫(yī)們只怕已是到了技窮之境。微臣向皇上舉薦一人,或許可以解太子如今之危?!甭渡毓庀蚓俺降壅f道。
“是誰?”景辰帝急切的問道。
“舍妹露盈袖。”露韶光回道。
“她?”聽到是露盈袖,皇上不禁露出一絲遲疑。
“普天之下,能救太子恐怕敢只有舍妹了?!倍嗟脑捖渡毓庖膊缓谜f太多,露韶光也只得言盡于此,至于景辰帝愿不愿相信就全憑他個人決定。
這時景辰帝身邊的那公公開口道“陛下,既然如今太醫(yī)院的御醫(yī)們都已經(jīng)束手無策,不如就讓那丫頭試一試吧?!?br/>
聽到那公公之言,景辰帝朝吩咐道“宣露盈袖進(jìn)宮。”
“奴才這就去請露姑娘進(jìn)宮?!蹦枪f罷,一臉喜色的快步離去。
“若無他事,微臣等也告退了。”露韶光朝景辰帝道。
“退下吧?!本俺降壅f道。
“微臣告退?!甭渡毓夂吐渡仃査麄凖R齊向景辰帝宣了聲告退,便恭敬的退出了御書房。
想到方才搜察客棧時遇到的疑點(diǎn),露韶光一出御書房便對露韶陽二人道“一會見到盈袖了和她說一聲,就說我這幾天忙著刺客的事情就不回府衙了?!?br/>
露韶陽二人聞言一驚,齊聲問道“你要去哪?”
“去查探刺客的事。”說著露韶光向露韶陽二人告辭而去。
且說露盈袖被景辰帝身邊的那公公請到宮中,先被帶到御書房拜見了景辰帝。在門口見到了露韶陽二人,露盈袖一臉喜色的道“你們怎么在這里?我哥呢?”
“來向皇上回報刺客的搜查情況。韶光剛走,說是再去搜尋刺客的線索,讓我們和你說一聲,這幾天他就不回府衙去了。”露韶陽對露盈袖說道。
露盈袖點(diǎn)頭應(yīng)了,恰好此時先前那公公宣露盈袖進(jìn)去面圣。
到了御書房,見景辰帝正背手站在一幅美人畫像前發(fā)呆,露盈袖借著余光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美人圖竟十分像是那夜宴會上見到的麗妃娘娘。
露盈袖連忙收了目光恭敬的向皇上請安道“臣女露盈袖拜見皇上?!?br/>
心中卻是驚訝道“怪不得人說麗妃娘娘獨(dú)受皇上恩寵,就連書房都掛著她的畫像??椿噬线@么癡癡的看著畫像,當(dāng)真是一刻也離不開麗妃娘娘啊?!?br/>
“起來吧?!本俺降刍剡^身來緩緩走回書桌前坐了。
“謝皇上。”露盈袖起身,恭敬的呆立一旁。
“太子如今還未蘇醒,你兄長向朕舉薦說你能醫(yī)好太子。”景辰帝徑自開口道。
“能否醫(yī)好臣女也無萬全把握,一切只能等見過太子之后才能作定奪。”露盈袖回道。
“隨朕一起去東宮太子之所吧?!闭f著起身,在先前那公公的帶領(lǐng)下一起去往東宮。
見到門口的露韶陽他們竟還未離去,景辰帝不由奇怪的問了句“你們怎么的還沒離去?”
“回皇上,微臣在等舍妹一會好一起出宮。”露韶陽回道。
景辰帝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你們是太子護(hù)衛(wèi),就一起來吧?!?br/>
露韶陽二人只好跟上。
到了太子寢宮,露韶陽和露韶威二人候在外面,景辰帝和露盈袖以及那公公則進(jìn)了太子臥室。
里面有兩名宮女正在守著,見到景辰帝連忙行禮問安。
“你們下去吧?!本俺降鄢瘍擅麑m女說道。
兩名宮女連忙退了下去。
露盈袖來到床前,只見齊耀靈雙目緊閉的躺在床上,臉上一絲血色也無。露盈袖將手伸進(jìn)被子,抓過齊耀靈的左手腕把起了脈。
這一把脈直嚇了一跳,齊耀靈的脈像竟十分虛弱,好似隨時都會咽氣一般。這分明是經(jīng)脈損傷得十分嚴(yán)重所臻。
露盈袖在鬼醫(yī)門得到的錦帕知道,修煉“皇龍傲意訣”會令經(jīng)脈大損。
上一任的鬼醫(yī)門圣女費(fèi)盡心神,已將此功訣作了改進(jìn)。太子若從今改修改良后的功訣自無大礙。
只是在此時得將太子受損的經(jīng)脈修復(fù)好才是正緊。
“怎么樣?太子傷勢如何?”景辰帝問道。
“經(jīng)脈受傷嚴(yán)重,似乎是舊疾??磦麆輵?yīng)該是煉功所致?!甭队浠卮鸬馈?br/>
“可有救否?”景辰帝緊緊的盯著露盈袖道。
“有?!甭队浠氐馈?br/>
景辰帝聞言松了口氣“那就請姑娘放手醫(yī)治,只要你醫(yī)好了太子,任何條件朕都能滿足你?!?br/>
露盈袖就是在等景辰帝這句話,否則豈不是枉費(fèi)了哥哥向皇上舉薦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在景辰帝剛才說是哥哥向皇上推薦她的,露盈袖便明白了哥哥的用意,他是想讓自己借此機(jī)會讓皇上平反外公一家的冤屈。
“在救太子之前臣女抖膽,有些事情想要向皇上請教明白。”露盈袖向景辰帝說道。
“你是想問你外公一家被人陷害的事吧?!本俺降劭匆谎勐队浔阒浪雴柺裁?。
“皇上既然也知道我外公一家是遭人陷害,為何還要下令將我外公一家流放?”露盈袖強(qiáng)忍著心中憤慨問道。
“為了‘太宇皇極圖’,我皇室功訣‘皇龍傲意訣’威猛霸道,功力越高深對經(jīng)脈的損害越大。
朕煉至第五層便沒再修煉了,后業(yè)有人說要想改進(jìn)皇龍傲意訣的這個缺陷,只有融合與之同等級的功法才行。
放眼天下,能與我皇族功訣齊名的功法,便只有鎮(zhèn)國公府的‘太宇皇極圖’?!本俺降鄣挂蔡拐\,對露盈袖沒有絲毫的隱瞞便將事情本末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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