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先為羅心柔換下被汗打濕的衣服,然后她打開房門,對著背對門口的莫擎天說,“她的身上還有些熱,我再去打點水來繼續(xù)給心柔擦擦身體。”
莫擎天不耐煩的揚了揚下巴,表示同意,阿嬌這才端著水盆走了幾步,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莫擎天好幾眼。
莫擎天緩緩的走進房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羅心柔,“想不到你的手段還真是厲害,才來生態(tài)園沒多久,就這么多人為你打抱不平。”這段話不知莫擎天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昏迷不醒的羅心柔聽的,“反正,不管怎樣,你是騙不了我的。因為你的伎倆,我早八百年前就已經(jīng)摸得一清二楚了?!闭f完這段話莫擎天嫌惡的看了一眼羅心柔,準備要走,本來昏迷中的羅心柔,突然不安穩(wěn)的搖晃著腦袋,不時發(fā)出虛弱的*聲,“救命、救救我?!蹦峭纯嗟姆路饋碜陨顪Y的呼喊,成功的喚住了莫擎天停留的腳步,莫擎天心情有些復(fù)雜的坐在羅心柔的床頭,略微遲疑的將手探上她的額頭,手下的高溫讓莫擎天產(chǎn)生片刻的慌亂,他的手轉(zhuǎn)移了方向拂上了她滾燙的臉頰。
額頭很燙、身上也很燙,難道她真的在發(fā)熱?!
他本以為這一切都是羅心柔在做戲給他看,所以他一直抱著冷眼旁觀的態(tài)度觀察著,一時間莫擎天慌了,他從懷里摸出了手機,“你到哪里了?”電話那頭一接通,莫擎天劈頭蓋臉的直接追問起霍天騏的動向,語氣十分的不善。
“唔,”霍天騏將手機離開耳朵,“我堵在外環(huán),估計一時半會兒到不了。”
莫擎天有些氣急敗壞,“那怎么辦?她在發(fā)熱,渾身滾燙。”說完他擔憂的又探上她的額頭,似乎又更熱了,莫擎天此刻臉色也十分難看。
“不然你去找些冰袋放在她的額頭上進行物理降溫吧?!被籼祢U說。
“只能這樣了,你快些來?!闭f完莫擎天將電話掛斷后,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幾圈,覺得心情越發(fā)浮躁,“阿嬌,阿嬌!”
喊了好幾聲,也不見阿嬌回應(yīng),他到門口喊人的聲音更加冰冷,這時端著水盆小跑過來的阿嬌才回應(yīng),“在,老板?!?br/>
“你去那里了?我喊你那么久?”
“我、我去打水來給心柔擦身子啊?!卑傻皖^小心回答。
“給我,你去找些冰塊過來?!蹦嫣鞆陌墒掷锝舆^水盆。
“是?!卑膳ど砼茏撸吪苓吺媪丝跉?,慶幸自己的劫后余生,因為剛剛的莫擎天表情很恐怖,竟然讓她有種一言不合就要吞噬掉她的感覺。
莫擎天將水盆放在傳邊的凳子上,然后將手巾浸濕,滿臉不情愿的抬起手臂,小心翼翼的為羅心柔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動作一遍又一遍,虔誠而又認真。
慢慢的莫擎天冰冷的眼中參入一抹心疼,可是下一秒莫擎天的心疼就被羅心柔昏迷中的胡言亂語打碎。
“柏言,救救我。”她痛苦的呼喊。
“柏言……”
“柏言……”
莫擎天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手中的毛巾惡狠狠地甩進水盆中砸出劇烈的水花。
此刻莫擎天覺得自己憤怒的恨不得將羅心柔整個人撕碎,就在這個時候阿嬌跑來告訴他說霍天騏來了。
作者有話說
我又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媳婦竟然昏迷中喊著情敵(前男友)的名字,好不開心,好憤怒,好想大聲咆哮,但是還有拼命忍住保持微笑個尼瑪頭,媳婦都快跑了?。?!
“要不要送你一首涼涼啊?”作者大人站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不忘又添了一句,“讓你使勁虐你媳婦,活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