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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藍(lán)星。
只是短短幾天,這里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著饕餮之胃和混沌之目給夏白獲得,另外兩個部件也浮出了水面。不過他們可沒夏白那么好運(yùn),瞬間就給上古魔器控制,成為殺人狂魔。
只是如今在天藍(lán)星內(nèi),各個勢力的高手層出不窮,即使是獲得魔器,在眾人的攻擊之下,也只能化為灰灰。之后魔器獲得新主,再次重復(fù)那個過程。
奇怪的是,面對這樣混亂的場面,無論是仙界,還是魔界,都沒有一個準(zhǔn)確的說法,官方的力量并沒有介入,反而是越來越多的單獨(dú)修道者牽涉進(jìn)來。
基本上,當(dāng)時奕帶領(lǐng)夏白等人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情景。
時奕眉頭一皺,道:“夏白,看來計劃要改變一下?!?br/>
“現(xiàn)在這種場面,依照邪眼老祖的習(xí)慣,他肯定會渾水摸魚。”
“你的意思?”論老謀深算,夏白怎么也比不上活了上千年的時奕。
時奕手一晃,頓時多兩張七彩的晶狀令牌?!斑@是清流仙宗的令牌,你們兩個拿著?!?br/>
“什么意思?”
“哼哼,他會渾水摸魚,難道我們就不會?放心,你們打著清流仙宗的令牌,盡管幫我教訓(xùn)一下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夏白的修為,雖然不怎么樣,但畢竟有個夏雪在他身旁。
“你們可不用能下三濫的手段來毀我清流仙宗的名聲!”想了一下,大概是信不過夏白的人品,時奕又叮囑一句。
夏白頓時無奈的苦笑道:“我像是那種人嗎?”
夏雪卻偷偷抓了抓夏白的衣袖,輕輕地說了一句,很小聲。但偏偏又清楚無比的進(jìn)入眾人的耳邊:“夏白哥哥,其實(shí)你就是那種人。”
夏雪的話,頓時讓大家大樂起來,緊張的氣氛頓時也消散不少。
“你讓我們拿了令牌,你又干什么?”夏白不解道。
“我自然有事情做?!睍r奕神秘道。
臨走前,時奕又吩咐道:“你們自己注意一下形象,什么打悶棍的招式就少做了。當(dāng)然如果真的要打,就做的干凈點(diǎn)?!?br/>
看來在時奕的眼中,夏白地黑貓白貓論。已經(jīng)得到了極致的體現(xiàn)。
“我還有一個問題?!背弥鴷r奕在,夏白趕緊問道:“為什么天藍(lán)星內(nèi),見不到一只妖獸?”
這個問題也正是夏雪所感興趣的,否則這段時間的食物怎么解決??!頓時也是滿臉期待的看著時奕。
時奕頓時疑惑道:“看不到?”
夏白點(diǎn)頭:“的確看不到?!半y道是擬態(tài)?”時奕喃喃說了一句,忽然從奕戒之中拿出兩張薄薄的樹葉,往其中打入幾道法訣之后,往雙眼一抹。
倏地一下。時奕就發(fā)現(xiàn)眼前地景色都不同了。
“是擬態(tài)?!睍r奕肯定的說道。
對于擬態(tài)這個詞,夏白也是知道的,但就不知道修道界的和他所學(xué)的相同不?
“擬態(tài),是天藍(lán)星大部分妖獸的一種屬性天賦。它們沒有靈智,但上天給予他們補(bǔ)償同樣也不少。在察覺到危險的同時,它們會自然發(fā)動擬態(tài)這個天賦,從而和自然的環(huán)境完全融合在一起?!?br/>
“完全融合?”夏白眉頭一皺。
“不錯,完全融合。無論是身體,還是氣息。一切都和大自然融合為一體。如非它們所愿,你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它們?!?br/>
“當(dāng)然,它們在這種狀態(tài)的時候,也是不能動手。一旦顯露出哪怕一絲力量,它們地身體就會暴露出來?!?br/>
夏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即使上天眷顧它們,但是也不能賦予它們那么變態(tài)的天賦。如果它們隨時保持在隱形狀態(tài),那試問誰還能抵擋它們的偷襲。
“你這個是?”夏白的注意力終于落到時奕的兩片不起眼的樹葉之上。
事實(shí)上。這的確是兩片很普通的樹葉!
“用混沌之血浸泡過地樹葉。再配合啟動地法訣,就可以大開天眼。這個時候,就可以看清世間所有污垢的東西,何況幾只妖獸?”
“混沌之血?”夏白這才想起,之前由于匆忙,只是簡略和時奕交代了一下遇見邪魔刀的事情,但關(guān)于四顧劍的故事,卻是沒有告訴他的。
“不知道混沌之目可有這個功能?”
時奕眼眸倏地一亮。道:“混沌之目。號稱能看破世間一切禁制幻境,當(dāng)然有這個功能!”
“看穿世間一切禁制幻境?”夏白喃喃說著。卻是沒有想到混沌之目居然有那么厲害?
其實(shí),四顧劍的每一個部件,都是厲害之極。
像混沌之目和饕餮之胃,一個輔助技能一個攻擊技能。剩下的奇之翼和杌之牙,更是厲害無比。聚合這四種上古神獸的精華所煉制地劍,又會是什么程度地東西?
倏地,夏白心意一動,開始操控起混沌之目的力量來。
雖然這兩個部件給夏白徹底煉化,但他心底下,還是不太敢使用這個東西。
豁然,夏白地眸子一亮,周圍的環(huán)境頓時不同起來。
原本是濃郁之極的仙靈之氣,此時卻多了一絲陰霾的東西,甚至那看起來極綠的葉子,上面都還有一團(tuán)黑乎乎的小蟲。各種看起來完美無比的事物,都毫無意外的覆蓋著一層俗氣,卻無法分辨的東西。
而夏白的旁邊,正有一個頑皮的小猴,在故意和他弄著鬼臉,夏白朝它一笑,頓時嚇得它魂飛魄散,猛的逃竄出去。
“嗯?”
似乎是察覺到夏白的不同。時奕瞳孔驟然一縮,緊緊地盯住夏白。
夏白感覺到時奕的氣息,頓時也和他對望起來。
嗤嗤……
兩人的目光,居然在空中交接,發(fā)出一道實(shí)質(zhì)的力量,周圍那些本來黑色的霧氣,豁然灼燒起來。
“混沌之目?!”
時奕吃驚的叫了起來。
夏白點(diǎn)點(diǎn)頭,熟練的布下禁制,在混沌之目的控制之下。夏白才明白以前所謂密不透風(fēng)的陣法是多么可笑,他亦步亦趨地操控指訣,彌補(bǔ)陣法中的不足。
時奕看著不禁暗暗點(diǎn)頭,獲得混沌之目的夏白,以后無論在煉器或者是布陣之中,肯定會變得無懈可擊。他不禁暗嘆一聲: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確認(rèn)把陣法布置好之后。夏白才把如何獲得饕餮之胃和混沌之目的事情告訴時奕。
“你是說,你獲得饕餮之胃的時候,蜀山派的弟子莊陽就在旁邊?”有什么問題?”雖然知道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弟子一定會記仇,不過夏白又何嘗怕過任何人,自然不會把他放在心上。
“蜀山派睚眥必報,護(hù)短是出了名??峙滤麄儸F(xiàn)在,也派出本門地高手?!睍r奕沉吟道。
“來一個,我殺一個。”夏白淡淡道。
“你現(xiàn)在可是代表清流仙宗!”時奕喝斥道!
“那你把這個令牌拿走,我用這個就行?!毕陌追隼龅烙^的令牌。
時奕頓時惱怒道:“你。胡鬧!”
對于這種事情,夏雪一直是護(hù)著夏白的。時奕罵夏白,她頓時就不高興了。
“公公,你怎么能這樣說呢!”
一句公公,頓時把時奕滿腔的怒火完全熄滅。
時奕一張臉很是無奈。
“夏白,你可知道我是清流仙宗的什么人?以后清流仙宗,還是留給你去繼承的,所以維護(hù)清流仙宗的名聲。你必須要以身作則?!?br/>
夏白一撇嘴:“誰說要繼承清流仙宗了!”
“你!”時奕頓時又暴怒起來。但接觸到夏雪的目光,怒氣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一物降一物??!
時奕地語氣頓時軟了下來,道:“你不繼承清流仙宗,你還待怎么樣?”
“就算繼承清流仙宗,那又如何?當(dāng)母親出事的時候,清流仙宗能幫上什么忙?”
給夏白這么一喝,時奕頓時默然起來。
一個宗派的生存。自然不能以一個人作為考慮的。當(dāng)初時奕即使是清流仙宗的掌門。也不能利用私權(quán)號召門內(nèi)長老去幫夏白報仇。因此才兩夫妻追趕到貢嘎山內(nèi),以虞鳳一命。換夏白一命!
想到虞鳳,時奕眼里就有說不清的憂愁,一時間也沒有喝斥夏白的心思。
“父親?!毕陌纂y得正經(jīng)的說道:“如果你是為我好,就別讓我給宗派束縛住。我答應(yīng)你,只要我具備一定地實(shí)力,我誓死闖進(jìn)貢嘎山,把母親救出來。”然后,夏白轉(zhuǎn)頭,對夏雪笑了笑。
這一笑地含義,當(dāng)然只有兩人才知道。
夏白的話,頓時讓時奕一陣感動??磥碜约旱拇_是老了啊。
苦笑著說道:“夏白,你知道貢嘎山是什么地方嗎?當(dāng)你去到的時候,你便會明白,所謂仙帝,甚至神人,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都是紙糊一樣破碎。否則的話,你母親當(dāng)初又何須動用到噬魂錐來破開虛空?”
搖頭嘆息一聲,夏白實(shí)在還是嫩了點(diǎn),所謂無知者無畏,他如今輕易作下承諾,又豈知難以達(dá)到?
不過夏白有這個心意,他應(yīng)當(dāng)感到安慰才對的。
“好吧,清流仙宗的名義不允許你們玷污,那你們就以自己地名義吧!”
時奕本來是想讓夏白在這里混上一點(diǎn)名聲,到時候讓他加入清流仙宗時,也好塞住那些人地嘴巴。既然夏白無意掌權(quán),他也無需相逼。
又是好好囑咐一番,才帶上秦鵬,離開了天藍(lán)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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