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智三人破墻過去,本以為可以借機(jī)逃跑,誰知,過了墻才知道這特么又是另外一個密室,同樣的鐵門,同樣的小窗口。
“哐當(dāng)!”
鐵門是上了鎖的,根本無法打開。
“再砸一次墻。”
王大智當(dāng)機(jī)立斷,揮起拳頭轟然打向窗戶底下的墻壁。
“咔嚓!”
王大智冷汗直接冒出,臉色瞬間煞白,他顫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手,哀嚎道:“這墻壁特么也太硬了吧!”
墻壁開裂絲毫,卻沒有倒塌的欲望。
“額……”
李飛扒了扒墻壁,定定地看著墻壁幾秒后,突地破口大罵:“哪個缺德老板干的?建個地下室都用鋼鐵,你特么錢多啊,錢多你送我啊,實在不行你燒了也行,用的無聊到花錢建鋼鐵地下室嗎?”
扒開墻壁的外表墻紙,露出的赫然是一塊硬邦邦的鋼鐵板。
“難怪這么硬。”
王大智甩了甩手臂,剛才那一下可真疼。
其實,無法破墻過去,這主要是王大智只能動用少部分內(nèi)力,無法全力發(fā)揮,若是等他能對體內(nèi)的內(nèi)力融會貫通時,這小小的鋼鐵板塊,嗯,估計可能依舊打不穿。
畢竟都是聽說裂石的,沒聽說過裂鋼的,事實證明,武功在科技面前,有時候真的很無力,這應(yīng)該是時代發(fā)展的必然趨勢。
“這下無路可跑了吧!”
兩名壯漢站在了墻壁的缺口上,古怪地掃了缺口幾眼,狐疑地瞄向李飛。
“嘿,我們也用不著逃跑,讓你一只手也能拍死你?!?br/>
王大智拳頭一握,囂張地看著兩名壯漢,以他的武力,收拾這兩人真的很容易。
兩名精壯漢子冷笑一聲,其中一名漢子要從缺口鉆進(jìn)來,李飛一瞧,先下手為強(qiáng),他一個大跨步,旋即猛地抬腳踹了過去。
然而,這兩名壯漢顯然是練家子,手掌往前一探,順勢抓住了李飛的腳踝,而后猛地一扯一放,李飛當(dāng)即啷當(dāng)摔倒在地上。
“嗤!”
壯漢不屑一笑,旋即身子微動,要從缺口鉆過去,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子僵住,臉上不屑的神情慢慢轉(zhuǎn)變成尷尬的漲紅。
王大智看過去,才驚奇地發(fā)現(xiàn),壯漢被卡住了!被卡住了!卡住了!卡?。?br/>
“你……你沒事吧!”
他看著嘴角抽搐的壯漢,弱弱了問了一句。
“滾?!?br/>
壯漢羞憤地吐出一個字,身子更是使勁掙扎。
“被卡住了你囂張什么?”
李飛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腰,驚喜地看著動彈不得的壯漢,揮起拳頭又轟然打過去,壯漢正要掙脫墻壁的阻攔呢,看著李飛又打了過來,他惱怒把手臂一擋,而后翻手抓住李飛的手臂,猛地拽了過來,另一個手掌捏成拳頭,轟地給了李飛一拳。
“哎呀――”
李飛痛叫一聲,踉蹌倒退幾步,腦袋上仿佛掛了幾顆星星。
“一共五顆星星?!?br/>
王大智數(shù)了數(shù),十分確定地得出了結(jié)論。
“大哥,咱能不能干點正事?”
李飛痛哭流涕。
“放心,讓我來解決他?!?br/>
王大智拍了拍胸膛,嘿嘿一笑,瞄了壯漢兩眼,一個巴掌突然扇了過去,壯漢冷笑兩聲,眼眸中盡是不屑,他的手掌再次探出,打算對付李飛那樣對付王大智。
結(jié)果――
“搞定?!?br/>
王大智一巴掌將壯漢拍暈,旋即拍了拍手掌,扭頭對呆愣的李飛和崇拜的姜星盛樂呵呵道:“好了,有這家伙堵住缺口,對面剩余的那人也過不來了。”
李飛眨了眨眼,問:“那我們怎么出去?”
王大智一臉懵逼,你這問題我好像沒有想過。
“吱呀!”
密室的鐵門忽然被打開,進(jìn)來的是綁架三人組中的另外一壯漢,壯漢看著暈過去的同伙,頓時愣怔住。
他原來是在地下室那邊的,但是看到自己的伙伴被卡住了,因此想到開門進(jìn)來,卻沒想到才離開一小會,自己的伙伴就被人敲暈了。
他滿不相信,他的伙伴可是練過十幾年拳腳的人,等閑大漢來個十幾個都不能近身,怎么這一小會的功夫就被人放倒了?世界出bug了不成?
王大智扭頭對李飛笑呵呵道:“咦,這下有路出去了?!?br/>
“出去?問過我沒有?”
從門口進(jìn)來的壯漢回過神來,冷冷地盯著李飛,至于為什么先后兩個壯漢都忽視王大智,主要是王大智被抓時,是被嚇暈的,這樣膽小的人會有真功夫在身?講什么宇宙笑話,而且當(dāng)初他們碰到王大智,王大智可是被他們吊打的貨,因此,下意識他就把王大智的威脅給排除掉了。
“唔?什么鬼?”
正在他將注意力放在李飛身上時,一個巴掌在他的眼睛中倏然放大,他瞳孔一縮,腦中最后閃過這么一句話,而后,而后,他倒飛出去,直接貼在墻上,往下滑,往下滑!
“這下估計我問你,你也不會回答我?!?br/>
王大智收回手掌,一副唏噓模樣地感慨一句。
“別廢話了,快走吧!”
李飛抱起姜星盛率先往門口跑去,這個賊窩里面可不知道有幾個綁匪,更是不知道綁匪有沒有槍械之類的東西,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你怎么又回來了?”
王大智緊跟李飛的步伐,卻在快到門口時,看到滿頭大汗的李飛抱著姜星盛緩緩?fù)嘶貋怼?br/>
“沒想到你們也藏了一手?!遍T口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菊花飛刀?”
王大智好奇地探頭過去瞅了來人一眼,頓時驚呼一聲,他對綁架三人組不熟悉,更是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因此,他只能用外號稱呼了。
來人是當(dāng)初用飛刀奪了他第一次的壯漢,“菊花飛刀”這么個稱號由此而來。
“閉嘴。”
菊花,啊不,壯漢嘴角一抽,惡狠狠地瞪了王大智一眼,手中的手槍緊緊指著李飛的腦袋。
“額,手槍?我投降?!?br/>
王大智眼睛瞪大,雙手毫不拖泥帶水地高舉作投降狀。
李飛:“……”――你這么干脆真的好嗎?
“退回去?!?br/>
壯漢冷冰冰地下命令。
“遵命。”
王大智十分干脆地退了回去,李飛無奈之下放下姜星盛退到了墻角。
壯漢進(jìn)了密室后,看了看自己另外昏迷的兩個同伙,眉頭皺一下,更是警惕地看著李飛,同樣赤果果地忽略了干脆舉白旗投降的王大智。
“李大隊長,果然是真人不露相?!?br/>
壯漢冷冷地看著李飛。
李飛嘴角抽搐,這尼瑪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你們的眼光有問題,這些事情分明是旁邊那個賣萌的家伙干的,你別誣陷我,信不信我告你上法庭?
“噢――”
壯漢看了兩眼,倏地一條鞭腿抽出,踢在了李飛的肚子上,讓李飛痛嚎一聲,挺直的身子一下子彎了下去。
“臥槽――”
李飛目光不經(jīng)意瞥到偷笑當(dāng)中的王大智,內(nèi)心瞬時哭泣,我又不是炊事兵,憑什么讓我背黑鍋。
壯漢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條繩子,朝王大智扔了過來,隨后指了指李飛,命令道:“你,把他綁起來?!?br/>
“我?”
王大智一臉糾結(jié),拿起繩子朝李飛比劃幾下,旋即低聲道歉一句,直接用繩子在李飛的身上唰唰環(huán)繞,半分鐘后,李飛全身被綁住。
“大智,你給我個痛快吧!”李飛流著淚地哀求。
王大智瞄了面色古怪的壯漢一眼,小聲道:“安心,等一下壯漢松懈了,我一巴掌解決他。”
李飛哭泣道:“不是那個問題,而是你這捆綁有問題??!”
王大智眨了眨眼睛,呆萌道:“有問題?不可能呀!正宗的龜甲縛,當(dāng)初我學(xué)了很久才弄懂的,怎么可能會有問題?”
龜甲縛!這特么就是最大的問題。
李飛淚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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