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可是屋內(nèi)兩個人依舊沉浸在歡愉的肉欲世界中,完全忽略了屋內(nèi)突然多了的一個人。
yin亂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恐怕島國某些女子的聲音都不能與之匹及,此刻,她除了笑,居然找不出其他的情緒表達(dá)。
有這么著急嗎,從這里出門,過一條街就是酒店,開個房,不過是十分鐘的事情,有必要在她家的沙發(fā)上就迫不及待了嗎?
哐當(dāng)——
手一松,手中的袋子落在地板上,袋子中還裝著屋內(nèi)兩個人想喝的啤酒,她傻兮兮的自告奮勇去超市買,看來是她太快了,他媽的就不應(yīng)該搭鄰居的便車,走路去多好啊,來回半個多小時,應(yīng)該足夠他們了吧。
袋子掉落的聲音才讓在沙發(fā)上翻滾的兩人從他們愛的世界中醒過來,屋內(nèi)的空氣凝滯了,沙發(fā)上的兩人慌亂的看著她,如果有攝像機(jī)攝下他們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特別的經(jīng)典。
“小嵐……”沙發(fā)上女子慌亂的抓起身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重點部位,臉上的紅暈猶在,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低著頭,害羞又緊張的靠在男子的懷中。
男子眼中的**漸漸消失,慢慢清冽的眼睛快速的閃過一絲慌亂,掃了眼懷中的女子,緊張的看著向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卻同樣的蒼白無力。
“嵐,你聽我說……”
向嵐勾起嘴唇,淺淺的笑著,眼前的男人,一頭黑色的短發(fā),雙眼皮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厚薄適中的嘴唇,剛毅的輪廓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麥色的肌膚,精瘦的胸膛上有著讓女人尖叫的六塊腹肌。
只是沒想到這一切,她居然是這個場景下看到的,心中冷笑,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笑眼前的兩人,這么狗血的劇情居然就這樣毫無征兆如此荒誕的發(fā)生在她的生活中了。
向嵐這下徹底的笑了,這場戲,由始至終,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給她得感覺是她做錯了事情,傷害了別人。
還記得某人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說她最鄙視那種搶好朋友男人的女人,那樣下賤的女人真該浸豬籠,千刀萬剮。
言猶在耳啊,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怎么沒有把自己浸豬籠千刀萬剮,還在這里哭著求她成全她!
“忍不住……呵!”向嵐嘲諷的看著季磊,真的是忍不住嗎,口口聲聲的我愛你還言猶在耳,最終還是抵不過溫香軟玉烈焰紅唇。
“嵐……”季磊看著嗤笑的向嵐,壓低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猶豫,垂在沙發(fā)上的拳頭緊握,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小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是真的愛磊,你成全我們好不好?”唐欣兒兩行清淚不住的往下流,嬌嫩的肌膚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哭花了精致的妝容。
“以前你們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做啊,只有我tm的這么傻,多久了啊,你們搞在一起多久了,你說你們怎么也不選個好點的地方呢,在我家,還在沙發(fā)上?!?br/>
“你說這大冷的天,哦,也對,你們熱情似火,可是你說你們一個激動把我新買的地毯弄臟了可怎么好,我還要花錢去干洗,去對面街的酒店也耽擱不了幾分鐘……”
“夠了!”一聲怒吼,打斷了向嵐的話,只見季磊用陰鷙的目光看著她,那種眼神,幾乎想要把她千刀萬剮。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她微微挑眉,從沒有覺得這個男人這么惡心過,以前怎么會覺得他長得陽光帥氣,還夢想著嫁給他,現(xiàn)在想著都反胃。
“向嵐,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對著你那死板的表情,永遠(yuǎn)都是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我有多乏味嗎?”此刻,季磊眼中只剩下嫌惡,看向懷中的人時又換上了柔情,“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保守,哪對情侶不發(fā)生關(guān)系的,就連接個吻都扭扭咧咧的,我是正常的男人啊?!?br/>
怒吼,狂獅般的怒吼,盡情的咆哮自己這幾年來的不滿,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加拿大的冬天,就算開了暖氣也寒冷,可是他的額頭上卻冒出了汗珠,不知道是余情未了留下的還是這一陣咆哮喊出來的。
這一番話,他是多么不得已,多么不情愿,多么的無辜。
她笑了,放聲大笑,在這個凌亂的客廳中顯得異常的詭異和刺耳,她還記得,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她本來要摘下眼睛的,可是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他,他說她喜歡她戴眼鏡的模樣,那樣的話別人就看不到她的美,她的美只可以他看,可是這才兩年的時間不到,一切都變了個樣了,他嫌棄她不打扮,嫌棄她不懂情趣,嫌棄她枯燥乏味……
他出軌,全都是她的錯。
“季磊,我見過無恥的,像你這么無恥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彼娴脑~窮了,被chugui的是她,一切都是她的錯。
的確,她有錯,錯就錯在看錯了這個男人,她傾心以付,房子她租,飯她做,衣服她洗,一切的一切,到頭來她不過扮演了一個全職保姆的身份,還是倒貼錢的保姆,
她還錯了,看錯了這么一個攻于心計,虛偽做作的女人,說什么心有靈犀,說什么興趣相同,原來人家早就覬覦你的男人,只是你還傻傻的掏心掏肺,換來人家的狼心狗肺。
也是她笨啊,人家都在一起了她居然沒看出來,不知道在她不在的時候在這個房子里還做過多少次,還毫不知情的蠢蠢的在中間扮演小丑的角色,她向嵐什么時候做過這么蠢的事情啊。
目光環(huán)顧四周,只要想著他們在她的床上顛鸞倒鳳,她就想吐,男人口中的真情真的這么都廉價,抵不過身下幾十塊錢就可以解決的沖動嗎?
“唐欣兒,季磊不過是把你當(dāng)做是泄欲的工具,如果一個男人肯為了你背叛另外一個女人,他同樣可以為了別的女人背叛你,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我真的好想看到那一幕,當(dāng)然,說不定這個男人肯為了你收斂本性,放棄外面的花花草草,不過……自求多福吧?!?br/>
看著哭的跟淚人一樣的人,她釋然了,這樣的人值得她傷心嗎,答案當(dāng)然是不值得,既然這樣,一哭二鬧三上吊之類的傻事自然輪不到她,不過這樣也好,用這樣慘烈的方式清楚明白的告訴她,她的身邊的究竟是些什么人,至少不會像媽媽那樣可悲,輸?shù)哪敲磻K。
她嘴角勾著的淺笑,在季磊眼中全成了諷刺,他眼中的鄙夷加深,唐欣兒抬起頭看看她,眼底閃過一抹怨恨,仰著頭,卻換做一臉憂傷無奈,擰著眉看著季磊。
“寶貝,不會的?!奔纠谶@下是完全不顧她在場了,連忙在唐欣兒額頭輕輕一吻,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
向嵐看著他這么矯情的動作,無力的扯了扯嘴角,此時此刻,她心中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覺得諷刺,只覺得好累,這就是自己愛了兩年的男人,目光落在唐欣兒身上,得到的卻是一個挑釁的眼神,冷冷一笑,輕輕地移開目光。
徑直回到臥室,拿了電腦,證件,提著一個平時拎的帆布包走了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此刻,兩人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好了,只不過在她眼中穿不穿,現(xiàn)在根本沒什么區(qū)別。
“這個房子還有半年的合約,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房間里我的東西你們隨意,我不會回來了。”
走到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扭頭,挑眉,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對了,祝你們早日結(jié)婚,如果不介意的話結(jié)婚的時候可以給我發(fā)一張請柬,我一定會大禮送上,呵,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帶著猖狂桀驁的淺笑,打開門,快速的離開,這一瞬間,沒有人看到屋子里兩個人臉上快速劃過的表情。
關(guān)上門,快速離開那個壓抑的窒息的地方,她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也許在她心中,根本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盡管那個人是她愛了兩年的,可是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覺得心痛,只是覺得遭到背叛的可悲,也許是她本身就比較冷清,所謂的愛,不過是需要另一個人來溫暖這么寒冷的冬天吧。
加拿大的冬天很冷,此刻空中還飄著小雪,洋洋灑灑的雪花飄灑在地上,整個世界銀裝素裹,街上的人都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只穿了一件羽絨服加一件打底薄毛衣,臉和手都凍得通紅,路邊的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她,可是她卻感覺不到寒冷,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到她的手中很快就化了,嘴角微微一勾,綻放出一個美麗的弧度,雙手張開,仰著頭,無數(shù)雪花落在頭發(fā)上,臉上,身上,冰冰涼涼的,冰冷的空氣吸入肺里,沒有覺得冷,反而覺得通體舒暢。
全身莫名的輕松,嘴角揚(yáng)起一抹淺笑,這種感覺是這兩年都沒有過的,突然踮起腳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狂奔,不在意街上人驚異的目光,只想盡情的奔跑,沒有盡頭,沒有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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