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梁詩詩的話,喬言終于正視葛游。
再說那些蟲子,有一小部分蟲子殃及葛游,將其炸了個滿臉開花。另外一部分蟲子被母天狐吹飛,在洞穴的其他地方炸開。而剩余的蟲子則是直接奔向了天狐。
這些蟲子尾部內(nèi)裝的是晶黃色液體,這種液體是葛游通過喂食飛蟲硫磺石和赤練石,讓兩種礦石在飛蟲體內(nèi)形成一種遇到物體就會爆炸的物質(zhì)。這樣只要釋放飛蟲出去,而后用神識設(shè)定飛蟲的攻擊路線,飛蟲就會勇往直前奔向目標(biāo),最后和目標(biāo)同歸于盡!
飛蟲極好培育,可一旦數(shù)量過多,硫磺石和赤練石的消耗就會很大,但是這些和蟲子的殺傷力相比,就完全不是問題。蟲子的殺傷力極高,就是穿了全套護甲的筑基后期修士都難以抵擋。
而且,蟲子還有一個隱性的作用,就是污染目標(biāo)法寶。蟲子爆開后,會在對方抵擋的法寶上留下黑黃色的焦黑物質(zhì),這種物質(zhì)會破壞法寶,使法寶無法催動,即使是重鑄、重新煉制法寶都無法去除。
但“蟲爆”也有一個缺點。就是因為蟲子的體重過輕,只要目標(biāo)釋放風(fēng)類法決,就會被吹飛至其他地方。
天狐雖然吹飛了一部分飛蟲,可依然有許多飛蟲向其飛去。
葛游看著飛蟲的飛行軌跡,腦子了已經(jīng)開始yy天狐被蟲爆擊中,而后一身潔白光亮的毛發(fā)沾染上洗都洗不掉黑黃色物質(zhì)。
而后,他喚醒花斑靈蛛將天狐縛住,再發(fā)緊急聯(lián)絡(luò)符……
那可是一只活生生的天狐?。∨?,還有天狐腹中的孩子!想到師父最近捕獲的一只五階雄性短臂黑猩猩,如果用黑猩猩和天狐結(jié)合,會培育出什么樣的新型靈獸?
天狐有孕在身,從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應(yīng)是孕后期,天狐肯定是無法大幅度移動身體。
所以,葛游覺得自己的想象肯定能成真!
不得不說葛游的專業(yè)水準(zhǔn)還是比較高的,他竟然就從天狐的行動中看出天狐無法進(jìn)行大幅度運動。
事實上天狐即將臨產(chǎn),身子本就十分笨重,為了保護腹中孩子,母天狐是根本無法大幅度躍動身體的。此時,它面對一大片的飛蟲,根本無法閃避。若是大幅度跳躍閃避,必定傷及己身。
可是,它無法眼睜睜看著那些蟲子朝自己飛來,就在天狐準(zhǔn)備強行躍動身體以閃避“移動蟲爆”時,一方粉色的方帕展開,擋在天狐身前,并將其面前的蟲新順之鋼鐵世紀(jì)38549子一一抵擋。
只聽得“霹靂啪啦”的聲音不斷傳來,就好似以往逢年過節(jié)時一些場合燃放的爆竹聲。
當(dāng)真是熱鬧非凡。
只是,“蟲爆”過后,那方粉色的方帕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它原本的顏色,上面黑黑黃黃的密密麻麻全是飛蟲的身體。最后一只飛蟲爆開后,那方三星方帕縮至手絹大小,軟趴趴的飄落在地。已經(jīng)無法再用。
葛游回頭見是喬言扔出去的護身法寶,當(dāng)即就紅了眼,整張臉憋成了通紅,沖喬言怒吼道:“喬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它是靈獸!你現(xiàn)在幫了它,下一刻它就會殺了你!”
葛游的心都在滴血,他的天狐沒有了,天狐寶寶沒有了,靈獸培育也無法完成!
該死的喬言!從一開始,他就應(yīng)該先殺了她!
“我知道??!好像從一開始,它就沒有任何敵意吧?而且,它肚子里還孕育了新的生命……”喬言轉(zhuǎn)首問梁詩詩:“梁師姐,你會眼睜睜看著它遭到傷害嗎?”
梁詩詩深深的看了喬言一眼,而后微微搖頭。
被梁詩詩極富含義的眼神一望,喬言呆住了。那眼神里含有認(rèn)同,也有贊許也有表揚,更多的是吃驚。
就在此時母天狐倏地倒地,白色的皮毛在黃色的泥地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痛!好痛!”一個好聽的女音從倒地天狐口中溢出。
天狐就躺在那里,毛發(fā)潔白,眼神中滿是哀求。
她的身形在狐身和人身之間來回轉(zhuǎn)換,唯一不變的就是那隆起的腹部。
葛游離天狐最近,對天狐的動作看的最是清楚。常年跟各色靈獸打交道的他最是明白天狐此時的情況——天狐要生產(chǎn)了!
估料錯誤,原來天狐不是孕后期,而是即將臨產(chǎn)!葛游低頭奸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正準(zhǔn)備輸出靈力,然后激發(fā)符紙,通知門派。
可是有一個嬌小的白色身影比葛游更快,就在葛游拿出符紙時,一柄揮動間帶著紅色殘影的巨劍略過他的手腕。
那只拿著黃色符紙的手掌就和它的主人分離了,為了防止葛游將斷手撿回,梁詩詩劍尖一挑,斷手就飛出去老遠(yuǎn)。
同一時間,葛游凄慘的大叫傳遍整個洞穴。
“??!?。“?!”葛游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
梁詩詩看都沒看葛游一眼,將巨劍收進(jìn)儲物袋,而后靠近天狐。
天狐橫躺在地上,大而黑亮的眼中溢滿了淚水?!皫臀?!求你!好痛!好痛!”
梁詩詩點點頭,沒說話,一雙手按上了天狐的腹部,溫柔的撫摸。
一旁的喬言看的眼睛發(fā)直,難道梁詩詩是通過按摩讓母天狐順利生產(chǎn)的嗎?事實上,劇本中對天狐生產(chǎn)一幕是做了簡單的處理,根本沒仔細(xì)寫天狐的生產(chǎn)過程。畢竟天狐是靈獸,不是普通的狐貍,估計編劇也懶得去編寫一個不怎么重要的生產(chǎn)過程。
葛游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的用另一只手從儲物袋中拿出靈藥止住流血的手腕。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兩只眼睛死死盯著斷腕,鼻翼一張一合,齜著牙,呼吸急促。
葛游將手腕止了血,冷冷的看著梁詩詩,冷笑道:“我還從來沒聽說過給靈獸接生是通過按摩來進(jìn)行的!”
喬言也詫異的看著梁詩詩。
梁詩詩吶吶道:“我在俗世曾經(jīng)見過……凡人是這樣給母豬接生的……”
“噗嗤!”喬言一下子笑了出來,斗笠面紗從泥坑中陷下來時就不知道去向。所以此時喬言笑的時候大眼睛彎彎的,小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露出缺了牙的牙齒,雖然有些可笑,可更多的是可愛。
喬言的按摩絲毫不起作用,母天狐感覺越來越痛,并且已經(jīng)到達(dá)了她難以忍受的地步?!昂猛?!”天狐眼里流出晶瑩的淚水,而后一口咬上了梁詩詩的手腕。在嘗到梁詩詩的鮮血后,天狐陡然睜大了眼睛,這個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