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這個時刻,鳳翔院內。側王妃早已準備好飯菜裝在一個手提木盒里,放于進門正對著的紅木圓桌上。
側王妃則坐在梳妝鏡前梳妝打扮。她今晚的著裝打扮與往日截然不同。
可謂是隆裝盛飾了一番,一身艷麗的橘色衣裙,頭戴金玉步搖,淺笑中透著平靜。此妝容從鏡中卻顯現出了一絲絲嫵媚,勾魂懾魄。
“小姐今晚真美,若是殿下見了小姐這身打扮,定會喜歡的!”正站在身后為她整理發(fā)飾說道。
看著鏡中的自己,側王妃收回笑意說道:“半年了,嫁入王府已有半年,我與殿下卻還未有過同床,一直以來殿下總是對我冷眼相待,希望今晚,殿下能有所改變吧!”
側王妃的話音未落,一丫鬟小碎步匆匆的跑進屋來說道:“回來了,回來了!”
浣青不耐煩的說:“一驚一乍的,著什么急?。俊?br/>
膽怯的丫鬟趕緊跪下委屈的說:“奴婢知錯了,請側王妃恕罪,奴婢著急,是為了告訴您,魯王殿下回來啦!”
李適回來了,側王妃眼前一亮,她趕緊起身來說:“殿下回來了,浣青,走,我們去檀溪院……”
說完她便大步向門口走了去,浣青也跑去提著那裝好飯菜的木盒跟了上去。
片刻后,側王妃便到了檀溪院。
暮雨敲門進來向李適傳話,他行禮道:“殿下,側王妃來了。”
已是傍晚,這側王妃為何來此?李適有些疑惑,不過也好,不如就拿側王妃為由,來治治姜妍心吧!
李適斜眼瞄了瞄腳踏處,嘴角上揚,心里想著:“哼!還不出來,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在那呆多久?”
“讓她進來吧!”李適淡淡的應了一句。
聽到說側王妃來了,此刻趴在床下的姜妍心目瞪口呆了,她心里嘀咕道:“我靠,不是吧?側王妃來了……那我得在這里趴多久?。客炅送炅?,出不去了?!?br/>
接著,側王妃及丫鬟浣青從門外走了進來。霎時,見側王妃此妝容,李適愣了一下,這還真是與往日不同。
“玲兒見過殿下!”她們到李適面前行禮道。
李適放下手中茶杯將側王妃從頭到腳瞄了遍便淡然的問:“這么晚了,側王妃為何到此?”
“殿下,玲兒自知殿下近日瑣事繁忙,怕是連飯都顧不上吃飽,所以,今晚,玲兒親自下廚,特意為殿下做了晚膳送過來。”側王妃對浣青稍點了點頭示意她把飯菜擺出來。
或許換作往日,李適早已將側王妃拒之門外,可今晚,他不但準許側王妃進入了他的臥房,還與她同進晚膳。
難不成他這是故意拖延時間,讓姜妍心在床下趴個夠?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李適與側王妃倒是吃的盡興,可姜妍心卻是在床下受罪。
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她卻只能躲在床下吞口水。
突然覺得自己想尿尿,卻又無可賴何,此時的她既不能動又不能出聲,只能可憐巴巴的憋著。
姜妍心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咬著嘴唇心想:“嘶…怎么還不走???我想尿尿……不可能今晚就一直不出去了吧?”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憋尿的時候,實屬無奈,一臉委屈的模樣,額頭都皺出了一形。
飯后,見側王妃并沒有離開之意,然而李適便提醒道:“時候不早了,側王妃趕緊回去吧!”
側王妃便起身來對李適行禮。
本以為側王妃起身行禮是要辭別,卻不料她說:“殿下,今晚就讓玲兒留下侍奉您吧!畢竟玲兒現在是您的側王妃,理當如此……”
她的話讓李適勃然變色,瞬間起身來背對著側王妃說:“不必了,有暮雨在即可,你走吧!”
“殿下……”她伸手去挽著李適手臂,想要再次對李適說些什么。卻被李適給打斷了,他板著臉接著說:“側王妃請自重”李適推開她的手“你進到王府的第一天本王就告訴過你,你我之間只不過是奉命完婚罷了,本王不會與你同床,更不會親近與你……”
“呵!沒想到這李適,居然還是個處男,送上門來的美女,他居然不動心?還真是個正人君子啊!”姜妍心滿臉諷刺的笑意。
聽完李適這話,姜妍心似乎有那么一點點被他吸引了。按耐不住的她示圖爬動,想要找個好位置悄悄的看他們。
結果一個不小心,撞著頭了,無意間她咿呀出聲來。恰巧讓側王妃給聽了去。
她懷疑的問:“什么聲音?”
明明就聽到聲音的李適竟裝作若無其事。
不過她這聲音倒是出的正是時候,正好李適可以拿她敷衍側王妃。
他嘴角一抽淡言道:“并無任何聲音,是側王妃累了,出現幻聽罷了!”他使喚浣青道:“浣青,還不快送側王妃回鳳翔院……”
他的命令怎可違逆,于是浣青便老老實實的來攙扶著側王妃離開,她雖是不服氣,卻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