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顏母出口,“皇上,您國事繁重,這里有……”說著瞥了一眼一旁的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連忙應聲答到“奴才是李總管的徒弟小李子,夫人喚奴才小李子就好?!?br/>
“這里有小李子陪妾身和家女去就好了?!?br/>
容良收回放在顏淺墨身上的視線,對顏母點點頭,“也好,”轉身卻一臉冰喳的對小哲子說,“萬不可再次怠慢,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向內務府拿,無需報備,就說是朕的旨意,你可聽懂了?”
小李子再三叩首,這才打消了容良的擔憂。
望帝閣中的顏忠和顏翰墨被眾人包圍,不斷的淺笑寒暄。
最顯眼的便是陳不安,只見他攜著家子陳思維,一臉陰陽怪氣的,雖然說平常他的臉也看不出陰晴,“近來將軍想必很是春風得意吧,犬子凱旋而歸,女兒大病初愈又當一襲圣旨奉為皇后,最近的風光可是都讓將軍府占了啊?!?br/>
“哪里哪里,倒是陳尚書的犬子,想必剛回來幾天已經把整個京城的姑娘們都調戲過來完了吧,說到這里,我想提醒在座各位家中有女兒的同事們……”比起打舌仗,顏忠一個將軍可是絲毫不輸朝中的文人史臣,但這次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顏將軍,”陳思維上前一步,彬彬有禮,“上次的事情是小生不對,小生懇請將軍能夠原諒小生犯的錯,小生從此以后定能改過自新?!?br/>
“哼!”顏忠很不屑他現在這幅樣子。
“皇上。”
這時候容良也回來了,看著眾人,“眾愛卿不要站在這里了,隨朕進來?!?br/>
高堂之上,容良一臉寂靜,也是,這個男人生來富貴,從小到大衣食無缺,想要的不想要的都會有人奉到他面前,但人生下來不可能沒有煩惱悲喜,他也會低頭皺眉,也會抿嘴輕笑。
“皇上,”時泰安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時沒有發(fā)出聲響,“這可是第一次舉辦重陽節(jié)宮宴啊,以前都是只有除夕時才舉辦宮宴?!?br/>
“是這樣的沒錯,以往不舉辦是列祖先皇們只顧‘享受’臣民們對他們后宮家事的關心,卻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去關心關心他們的臣民們的家庭?!比萘紥吡艘谎郾娙送蛔兊哪樕患辈痪彽睦^續(xù)說,反正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也沒有人會去打斷他的話,但這個定律被打破之后就像打臉一樣打的啪啪作響,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以至于朕痛定思痛,覺得大景帝國的繁榮強大是少不了各位的貢獻的,既然這樣,朕就不能只要求你們完成工作,在工作之余,朕也想了解一下愛卿們的家庭,當然,朕也會按照之前所說,不會插手你們的家事?!?br/>
大臣們參加宮宴一般都可以帶女眷,能被帶去參加宮宴的女眷,足以表明了在他們各自府上有足夠的地位,這些女眷,可能是正房,也可能是偏房,甚至還有可能是小妾,至于為什么名分和享受到的待遇不一樣,即使這些大臣們不表露出來,容良一樣有辦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