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害怕,小月跟著林綿綿一起回了謝家。
林綿綿也怕她一個人住在外面有什么危險,所以把她一起領(lǐng)了回去。
謝江知倒下以后,整個謝家就是林綿綿說了算。
自從上次林綿綿把昏迷的謝江知和席鴻文帶回來,吳管家對她就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和崇拜,仿佛謝家的主人是她一樣,事事都要過問林綿綿。
林綿綿帶一個人回來,他自然不會反對。
老頭依然整天都樂呵呵,尤其是每次看到吳管家對林綿綿畢恭畢敬的樣子,他就用一種原來如此的眼神看著林綿綿。
看得林綿綿都不好意思了。
老頭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狀態(tài),都讓林綿綿覺得他不簡單,但現(xiàn)在不是問他這些的時候,況且老頭不說估計也有他不說的理由。
但每次他總會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提點那么一兩句話,正是這么一兩句話讓林綿綿醍醐灌頂。
吳管家給京城送過去的信還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攔截了。
京城那邊靠不上,他們只能靠自己找出解藥把兩個人救醒。
沒過幾天,又一輪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綿綿照舊帶著小月一起去了比賽現(xiàn)場。
這次參加比賽的人又少了一大半,但是過來湊熱鬧的人依舊那么多。
大家都是熱愛話本子的人,有這種熱鬧自然都樂得過來蹭。
更何況,每次比賽之前書院會向大家公布上一次比賽寫得最好的稿子。
這些可都是不外傳的,也就是說這些故事只有這一次聽到的機會。
這機會可太難得了,所以很多人也是為了這個機會來的。
林綿綿帶著小月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下面等著了。
她拉著小月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等著臺上的人念晉級人的名單這次和上次不同,第一個念出來的名字就是林小月。
小月在聽到自己名字后,緊張地握緊林綿綿的手。
自從她聽林綿綿說這伙人是壞人以后,她就害怕見到這些人,就連比賽晉級了想到的也不是那根發(fā)簪而是這些人會不會傷害她。
但是因為有林綿綿在自己身邊,所以就算她害怕也沒有退縮。
念到最后,只有二十五個人晉級了。
接下來就到了念上次最好作品的環(huán)節(jié)。
這個環(huán)節(jié)才是大家最喜歡的,只見負責人拿出來一張紙,這張紙林綿綿和小月都認得。
這就是他們那張紙。
只聽負責人在臺上把他們的故事念完以后,下面響起了經(jīng)久不絕的掌聲。
甚至有人起哄要求把稿子整理成書,好讓他們方便購買。
臺上的負責人沒有理會這些言論,讀完稿子以后就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小月也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她與林綿綿之間的差別。
她寫的故事要等到最后才能確定進入比賽下一輪,而她綿綿姐隨手寫的故事就是全場最厲害的作品,甚至能引起現(xiàn)場聽眾的共鳴,要求把作品做成書自己方便購買。
她在這一刻才明白,自己能力還遠遠不夠,想要變得和她綿綿姐一樣厲害,她還需要努力。
這次的比賽規(guī)則和上次非常相似,不同的地方在于,這次比賽的時候每個房間內(nèi)會站著一個人陪同他們一起。
這樣林綿綿就不能明目張膽地寫好故事讓小月謄抄了。
她先是利用上次相同的辦法讓負責人同意她陪同小月一起進去的資格,然后又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記下比賽的主題,然后又提出自己需要出去方便,在方便的時候快速寫完整篇稿子。
等她回去以后會把稿子丟給小月,然后自己再去干擾照看他們的人,好讓小月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完成謄抄。
這一系列的動作不簡單。
好幾次都差點被發(fā)現(xiàn),要不是林綿綿反應(yīng)快,她們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毫無疑問他們又進入了下一輪。
他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小月已經(jīng)焦慮得吃不下飯了,他們知道最后的考核肯定和前面的不是一個水平。
前面還可以那樣糊弄過去,后面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了。
最需要的就是他們不知道最后的考核方式到底是怎么樣的。
如果是創(chuàng)辦人直接考他們,那林綿綿就要想辦法直接當場揭穿他們的面目。
這是最后的辦法,走投無路下最后的招。
謝江知和席鴻文的毒雖然沒有解,但他們的身體機能卻沒有再差下去,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
以前寫小說的時候了解過一些,林綿綿知道如果他們兩個就這樣長期不活動的話,腿腳肌肉可能會猥瑣,以后就算好起來也要經(jīng)過很長時間才能恢復(fù)。
所以她專門給吳管家教了一套按摩手法,讓他每天都給兩個人捏一捏。
因為吳管家的功勞,兩個人就算躺在床上已經(jīng)很久了,他們手腳的肌肉也完全沒有變化。
昏迷的人是吃不進去飯的,為此林綿綿專門用積分和系統(tǒng)兌換了幾瓶營養(yǎng)液按時給謝江知和席鴻文喂進去。
營養(yǎng)液原本只是用來維持寫小說時的體力和疲勞消除卡有著異曲同工的作用,但是林綿綿發(fā)現(xiàn)它用到謝江知和席鴻文身上好像剛剛好,就兌換了一些專門喂給他們。
既然是比賽那么規(guī)則就一定會提前安排好,為了應(yīng)付對方,林綿綿專門找人想去打聽比賽當天規(guī)則到底是什么。
但奈何她實在不認識什么人,唯一認識比較熟悉的人也就是文寶閣的老板。
但上次文寶閣老板已經(jīng)說了讓她不要再來找自己,林綿綿也不好意思去找他。
只能找別人,但其他人都與書院沒什么關(guān)系,自然不知道內(nèi)部情況。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老頭笑哈哈地從外面回來,同時還帶給了他們最想知道的消息。
他把一張紙拍到林綿綿的桌子上,然后提著肉和酒瀟灑離去,深藏功與名。
林綿綿不可置信地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分明就是比賽當天的所有安排,包括比賽的規(guī)則和形式還有比賽的流程。
全部都詳細地記錄在這張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