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林龍很高興,彷佛黑仔也很高興。林龍高興是因為他和雪兒愛得死去活來,難舍難分。而黑仔呢?雖然琳兒沒有真正接受他,但是,兩人的感情,似乎已經到了那種地步,只是沒有找到更合適的牽線機會,大概是月老又喝醉了吧……
彩虹和紫炎繼續(xù)住在黑仔別墅,不是他們不想走。只是黑仔擔心最近會發(fā)生突發(fā)事件,經過再三考慮,故將兩人留下。至于雪兒,本來林龍要他住林家別墅的,可雪兒就是死活不愿意,說什么答應過幫黑仔做飯,要是自己一旦走了,黑仔餓死,那她的罪過可就太大了。林龍反復勸了雪兒x+y回,最終只能咬牙將就著雪兒。
今天是個例外,黑仔竟然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難道他已經改邪歸正,打算好好念書?汗,怎么可能,人家起個大早是趕著去見他夢中牽腸掛肚的琳兒,誰叫琳兒每次去學校都是那么早,黑仔不早點能行嘛?
穿好衣服,洗刷完畢,黑仔在鏡子前仔細照了照。他今天穿的同樣是一身黑色秋季運動裝,腳下穿的則是一雙純白色的耐克運動鞋,發(fā)型還是以前的那個,左眼被一束筆直的長發(fā)遮擋著,頭頂的頭發(fā)則是顯得有些許蓬亂。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黑仔拉上外套拉鏈,下了樓。
吃完雪兒做的早點后,黑仔獨自一人開車來到林海貴族學院,由于林龍早在黑仔起來之前就開車來到黑仔別墅,將他天仙般的雪兒接走,故黑仔只能獨自一人開車來到學校。
將車停好,黑仔依舊是習慣性的點上一支煙,一邊抽,一邊慢步走在碎石子鋪的小路上。
遠遠的,黑仔就看到前面有十幾個人或蹲或坐在路旁的石椅上,樣子看起來有些流。定睛一看,嘿,這不正是前些天找黑仔麻煩的那些大學部的人么。黑仔撇嘴一笑,快步走了過去。
“幾位哥們夠閑的吖,一大早就蹲在這里?!?br/>
一看來人是黑仔,眾人紛紛站在地上,上次被打成熊貓眼的那個家伙,急忙陪笑道:“呵,黑仔哥你說笑了,我們只是悶得慌,出來走走而已?!?br/>
“出來走走?我怎么就沒看到你們走???”
“剛,剛才走累了嘛,在這里歇息片刻。”旁邊一人不滿的說道,好像他想親自品嘗一下黑仔的手段。
黑仔微微一笑,看起來很平靜,并沒有生氣。他右手夾著煙,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左手猛的朝那人甩去一巴掌。那人原地轉了一圈,一張臉被打成了苦瓜臉。
“我有問你話嗎?”黑仔冷冷丟下一句,繼續(xù)平靜的抽著煙。
“黑,黑仔哥,他表哥是大傻。”熊貓眼小聲的說了一句。
黑仔冷笑一聲,將煙屁股彈出數米,不屑的說道:“大傻是吧?叫他中午來一號足球場找我。”
“黑仔哥,大傻是我們學院的老大?!毙茇堁蹞牡奶嵝训馈?br/>
黑仔淡淡一笑,沒有理他,只是用手指著被打的那人說道:“你,記??!今天打你的人叫黑仔,中午叫你表哥來一號足球場見我,是男人的話叫他來?!?br/>
那人鄙夷的白了黑仔一眼,沒有回答他的話。這是黑仔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視,而且還是個學生??赡苁且驗樗麄兘佑|社會比較少吧,并不真正清楚黑仔的手段,只是被江湖上的人說得像神話般罷了。
黑仔猛的一腳躥向那人小腹,不等他倒地,抓起他的頭發(fā),用膝蓋迎上去就是猛力的一頂。正好頂在那人的鼻子上,鮮血頓時從兩個鼻孔往外狂噴,仔細一看,整個鼻子已經歪向了一旁,十有**是骨折,而且還是粉碎性的那種。
旁邊站著的眾人都不忍的將頭撇向了一旁,看著黑仔膝蓋褲子上殘留的血跡,有些膽小的人雙腿已經不知覺的開始抖了起來。
“聽清楚了沒有??!”黑仔扯著那人的頭發(fā),爆吼一聲。
“知,知道了?!?br/>
聽到他的回答后,黑仔才緩緩松開手,那人趴在地上,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黑仔掏出幾片紙巾,憤憤的擦了擦膝蓋褲子上的血跡,然后將紙巾扔進了垃圾桶,慢步離去……
來到教室,果然不出黑仔所料,琳兒已經早早的坐在那里。
黑仔坐到琳兒對面,看著依舊這么完美的琳兒,他竟呆呆的看得入了神,像著了魔似的愣在那里。
“怎么啦?一大早的就這么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長豆豆了?”琳兒調皮的刮了一下黑仔的鼻子,微笑著說道。
“琳兒,你怎么每天都這么漂亮?”黑仔癡癡的說道。
“討厭鬼,不和你說了啦,快坐進去吧?!绷諆赫境錾碜樱瑢⒛槃e向一旁,不過還是被黑仔看到了那微微發(fā)紅的小臉蛋。
黑仔微微一笑,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說道:“不要嘛,我要坐在這里看你?!?br/>
“唔,你說話好惡心哦……快進去啦快進去啦。”說完也不管黑仔愿意與否,硬將他拉了進去。
“唉,難道多看你幾眼都不行嗎?”黑仔語氣略帶些許憂傷,臉色看起來有些委屈。
“你,你坐這里不是也能看到嘛?!绷諆盒呒t著臉將頭深深低在胸前,不敢看黑仔。
“吖,琳兒害羞啦,琳兒害羞啦,大家快來看啊。”黑仔扯著嗓門,故意大聲的喊道,教室里早到的幾人也紛紛將頭扭向這邊,此時琳兒的臉越發(fā)的紅了,似乎還有一些生氣夾雜在里面。
“你……”琳兒趴在桌上,開始抽泣,身體有節(jié)奏的抖動著。黑仔僵在那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不知所措,他憤憤的掃視了一下看熱鬧的眾人,眾人紛紛轉過頭,低頭看著桌上的書本,不敢再多瞄這邊一眼。
“琳兒,你別哭了,別哭了好嗎?”
黑仔微微推了推琳兒,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我求你了,不要哭了好嗎?看到你哭我心里更難受。”
琳兒不但沒有停下來,哭聲反而越來越大了,黑仔急了:“你,你……你再哭我也哭了!”
“哈哈,你哭吖,你哭吖,我倒要看看你哭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绷諆捍笮Φ?,臉上卻不見半滴淚水,原來她剛才根本就沒有哭,全是裝的。
“你……”黑仔徹底無語。
“嘻嘻,誰叫你欺負我,活該。”
“是是是,我活該,這下高興了吧。”
“嗯,高興,呵呵。”琳兒嬌笑著點點頭。
看倒琳兒快樂,黑仔心里就別提多高興了。以前和琳兒在一起,她每天都會帶著笑容面對著自己,然而,她的臉上卻始終有一層不可磨滅的淡淡憂傷。不過今天,琳兒臉上并未出現那淡淡的憂傷,有的只是那甜蜜的笑容,或許是因為黑仔的存在吧……
“琳兒,你笑起來真美。”
“你還說!”琳兒嘟著小嘴,伸手打向黑仔,黑仔并沒有躲,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琳兒玉手的到來。然而令他失望的是,琳兒的手揮到一半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怎么啦?心疼啦?”黑仔嘻笑道。
“誒,被你說中了,我是怕打疼了我的手?!?br/>
黑仔無語!
看著琳兒那甜美的微笑,黑仔已經陶醉于其中,無法自拔。
“琳兒,你以后不要這么輕易就哭泣好嗎?因為你笑起來真的很美?!?br/>
琳兒停止了微笑,她用手掌撐著下巴,沉思了好久,緩緩點頭。黑仔心里也暗自高興,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將會把琳兒從那段悲傷的往事中“解救”出來……
一個上午就這么過去了,兩人相處得很好,至少都很高興。
陪同琳兒吃完午飯后,黑仔想起了今天早上的那件事,他不想讓琳兒擔心,更不想讓琳兒對黑社會再次產生過激的影響,他只有讓她先回教室。
“琳兒,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先回教室吧?!?br/>
“不,不會是又去打架吧?”琳兒擔心的問道。
“怎么會呢,我只是想和阿龍去看一看我以前的初中同學?!?br/>
“哦,這樣啊……呵,好吖,我先回教室了,拜拜?!?br/>
“拜拜?!?br/>
兩人揮手道別后,黑仔一邊往一號足球場趕,一邊撥通林龍的號碼。
“喂,阿龍,你現在在哪?”
“我在足球場踢球呢,怎么啦?”
“在幾號?”
“一號?!?br/>
“哦,那正好,你們先在那里等著,我馬上就到?!?br/>
“嗯,好……等等,你最好快點來,這里一下子來了一百多人,不是善類?!?br/>
“知道了,你們先別沖動,等我來了再說?!?br/>
“嗯,好的,就這樣了。”
黑仔將手機放回兜里,步伐逐漸加快……
剛到足球場,黑仔就看到兩伙人正對持著站在球場內。一伙有一百多人,一伙只有二十多個,黑仔看清了林龍的位置,走了過去。
“黑仔,他們是誰?”林龍見黑仔過來了,疑惑的問道。
“一群廢物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黑仔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氣得他們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剝了黑仔的皮。其中一個看起來像老大級的人走了出來,語氣溫和的說道:“你就是黑仔?”
“論歲數你比我大,但是論輩份,你連做我小弟的小弟都不如,黑仔這兩個字也是你能叫的?”黑仔冷冷的看著那人,雙拳已經緊緊握在一起。有黑仔這么一個大盾牌在前面撐著,林龍和陳灌稀他們也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叫大傻,是這個學院的老大。在外面論輩份我可能跟你相差甚遠,但是在這里,我始終比你高一層!”大傻語氣狂妄,似乎他已經做好了和黑仔死磕的準備,但是他真的做好了嗎?
“今天我就要你趴在我腳下!”
話音剛落,黑仔已經沖到大傻面前,掄著他的左眼就是一記直拳,大傻來不及躲避,只能硬生生的挨了他一拳,身體微微朝后退了幾步。他身后的一百多人見黑仔沖過來了,也都紛紛朝他揮舞著拳頭。林龍他們怎能錯過這么好的練手機會,也紛紛沖到黑仔旁邊,幫他抵擋著一百多人的攻擊。
人數上大傻占了絕對的優(yōu)勢,但是比起身手,那就差得太遠了。林氏兄弟和黑仔都是從小經過小趙、小李兩超級保鏢超級培訓,現在別說是這么幾個小兵,就算是小趙和小李來了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陳灌稀、周心遲都是出自于豪門,身手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古添樂在打籃球,所以沒有過來)。而和他們一起踢球的那二十多個人也都是從小開始訓練的體育健將,一個對付這么兩三個還是不成問題。
黑仔沒有理會別人,死追著大傻一個人打,有林氏兄弟和陳灌稀、周心遲四人在周圍幫他清理殘兵,黑仔打得是異常的輕松。
“跑啊,跑快點……我叫你跑!”
大傻才跑兩步就被黑仔一腳又給躥到了地上。
“起來啊,再跑,接著跑?!?br/>
大傻果真又爬了起來,接著往看臺上跑。黑仔快跑兩步,來了一記招牌式的回旋踢。大傻飛身出去,身體在空中完成一個漂亮的360度轉體,狠狠的砸在草坪上。
黑仔一時打得過癮,丟下大傻朝人群沖去,林氏兄弟則是陰笑著走向大傻,對著他的身體就是一頓亂竄。
“啊,哦,呀,啊……”大傻發(fā)出一連串的叫喊,林氏兄弟并不同情他,他越是叫,兩人就躥得越是歡喜。
黑仔沖進人群,見人就是一拳,他專挑那些沒穿隊服的打。一拳一個,一腳三個,沒多久,所有沒穿隊服的人身上幾乎全部留下他的印記。還有一個更慘,臉上竟然留下黑仔的鞋印,而且還是那么清晰。
一百多人全部倒在地上,周心遲揉著他微紫的右臉激動的說道:“tmd打得真過癮!”
陳灌稀則是揉著左臉,略顯痛苦的說道:“是啊,你一拳打在我臉上,我一拳打在你臉上,當然過癮啦?!?br/>
“什么?我臉上這拳是你打的?!”周心遲不可置信的大吼一聲,右腳已經踢向了陳灌稀的屁股。陳灌稀也不示弱,左腳也踢向了他的屁股,兩人又嘻笑打鬧在一起……
黑仔狂吼一聲,釋放著自己無限的激情。他一腳踩在大傻的胸前,仰天大吼一聲:“從今天起,這里我說了算?。。 盠vs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