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夕敲了敲容聞的大門,良久都沒有人回應。
兩人合力推開了門,顯然家里此刻并沒有人在,安清夕和白歡紅有些起疑了,“容先生到底去哪了?”
白歡紅說道,“不會出什么事了吧?!?br/>
出事?“我們去趟百花樓吧,萬一真有什么事呢?”
白歡紅點點頭,“嗯,我們快點去吧。”
兩人沖出家門,往百花樓去了。
三人早早就到了馬車處,見這兩人還未來,葉洛打算去尋尋,讓母親和城主先走一步。
白天的百花樓安靜的很,安清夕和白歡紅慌慌張張的趕到時,只看到了容煙帶著一個人駕著馬車往遠處走去。
安清夕朝他大聲說了一句,“容煙!你知道你哥去哪了嗎?”
容煙聽到了安清夕的聲音,愣了一會,就讓車夫行駛快點。
安清夕和白歡紅看到容煙不理會,反而駕駛的更快了,總覺得有些貓膩。
“歡紅,我記得昨天容先生就是在表演完后沒了身影的?!?br/>
“嗯,說容先生在家的是容煙?!?br/>
兩人確定了心中的猜疑,決定跟上前去一看。
“可是,他們還在那邊等我們呢?”
“這,”安清夕想了想,“我們現(xiàn)在趕快寫信給之前認識的那幾個女子,讓她們幫忙傳達一下。”
“對,可以委托她們?!?br/>
安清夕和白歡紅又走進屋子中,找到筆墨紙硯,很快寫完了一封信。
走出百花樓,將信投在了一旁的信盒中,一會會有人送過去的。
兩人不停歇的又趕忙的搶了百花樓旁的一輛空馬車,匆匆忙忙的追了過去。
而容聞才剛剛醒來,畢竟折騰了一晚上了,他也沒什么力氣爬起來,醒了后躺在床上,想著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在百古城如此富有且有權的人,還長的好看的,可不多啊。
不會是,“徐瑾寒!”
此時他剛好進來,聽到后說道,“答對了?!?br/>
容聞有些慌張的轉過頭,就看到徐瑾寒端著一盤吃的走了進來。
“你和傳聞中說的完全不一樣啊?!比萋勄謇涞纳ぷ诱f道。
徐瑾寒放下手中的盤子,說道,“你知道我后,就不能走了的。”
容聞有些不解,“我知道后又能怎么樣呢?為什么不能走呢?”
“哼,”冷哼一聲后又說道,“上面定的規(guī)矩,你要么死,要么就永遠留下?!?br/>
容聞接過了徐瑾寒遞過來的碗,說道,“我可以保證,不會對外人說一個字的?!?br/>
“我不相信?!?br/>
徐瑾寒接著又說道,“但是,一會會有人送你出去的?!?br/>
他說完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容聞心中覺得,百古城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他心里想著,外界人口中的徐瑾寒又丑又矮,家中人也早已剩下了他一人,除了守著那座還算富利的宅邸,早已山窮水盡了??墒牵缃窨磥?,他們家與之完全相反,甚至財富權勢不輸百古城的第一人。他們家到底有什么秘密?要隱藏的如此隱秘?
容聞將手中的粥一飲而盡,他有些顫危的下床,然后披上準備的衣服,打算出去瞧一瞧。
當容聞走到門口時,他推不開這扇門,“這是被鎖住了嗎?”
白天的外面也出奇的安靜。
容聞又推了幾下,之后,幾位仆人前來問容聞道,“容先生這是打算離開了嗎?”
容聞回道,“是的,麻煩開一門?!?br/>
“是?!被卮鸷笏齻儚耐饷娲蜷_了門。
容聞就這么恍恍惚惚的走著來時的路,他打量了府里的一切,每樣看起來都價值不菲,但是很快就到了他來時的小門口。
“容先生慢走?!?br/>
說完仆人打開門,容聞見狀便出去了。
外面容煙的馬車已經在等著了。
“哥,這一夜過得怎么樣?”
容聞看到這個小兔崽子氣的把剛剛的疑問忘記了,然后氣沖沖的走到容煙身邊,給他踹了一腳。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容煙躲過后,又說道,“看你這脖子上,感覺挺好的嘛?!?br/>
容聞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脖子,“我回去就告發(fā)你,把你的百花樓給關了。”
“城主早就走了,你向誰告啊?”
容聞走上了馬車,馬夫開始調轉方向。
剛轉頭時,就看到了來時匆匆的安清夕和白歡紅。
“容煙!”
容煙一聽,這怎么還追到這來了?
容聞探出身子,對安清夕和白歡紅說道,“你們怎么會來這?”
“容先生,我們擔憂你的危險,所以就跟容煙過來了?!?br/>
白歡紅附和道,“是啊,容煙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
容聞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下眼,“我沒事,你們別誤了出城的時間?!?br/>
“沒事嗎?”安清夕仔細看了看周圍,“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容聞,“容煙,這買家叫什么你知道嗎?”
容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只記得出手很闊綽?!?br/>
“那徐瑾寒,這個名字,你聽過嗎?”
“徐瑾寒?”容煙有些驚到,“不會吧,昨天和你那個的是他啊。”容煙的表情有些愧疚。
容聞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想什么呢?”
“我就是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你了?!?br/>
容聞真的想敲死這個弟弟,但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對啊。
安清夕和白歡紅看到兩人說著些悄悄話,時而聲音有些驚嘆的,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么?。俊?br/>
容煙說道,“我們在說,我們百古城很神秘的一個人。”
白歡紅又問道,“誰啊,誰?。俊?br/>
容聞覺得此事不宜外傳,想阻止容煙繼續(xù)說道,可容煙下了馬車,走了過去討論。
“徐瑾寒。”容煙挑挑眉說道,“聽過嗎?”
安清夕回答道,“聽過聽過,之前一個白衣男子聊到過。”
容煙指了指身后的府邸,“這就是他的住處?!?br/>
“這?”白歡紅說道,“這個府邸看起來好富有啊?!?br/>
“可是傳聞里,他好像很窮啊。”
容煙聊得興致盎然的,“傳聞不可信,你們想不想進去看看啊?!?br/>
安清夕和白歡紅都很想,但是兩人都想到,再過2個時辰馬車就要走了,之前本是城主提前安排了一輛,又因為這事讓他們先離開,打算乘下午那輛的。
白歡紅先開口說道,“我們可能得趕出城的馬車,時間是來不及了?!?br/>
容煙有些可惜,想挽留著,“明日再走行嗎?畢竟你們外面是看不到這些個王府宅邸的?!?br/>
安清夕確實是很想看,畢竟以后就看不到了,“歡紅,要不我們明日離開吧?!?br/>
“可他們還在外面等我們。”
容聞下了馬車,“你們別進去,那里面可不好玩的?!?br/>
安清夕問道,“容先生,你進去了?”眼神中帶著期待。
“嗯。”他點點頭。
白歡紅說道,“你給我們講講吧,這樣就不用進去了?!?br/>
容聞想推辭的,但是她們期待的目光,還有容煙也是,他說道,“行,你們要不上我們這輛馬車吧?!?br/>
“好好好?!?br/>
一行人就這么的商定下了,不過因為是兩輛馬車,所以容煙的馬夫去駕駛安清夕和白歡紅的馬車,然后容煙的馬車就他來駕駛了。
容聞對她們說著,“你走進里面,曲折彎曲的,院子很大,紅色的磚墻是主體的,里面會有很多很多的走廊,沒有人帶著,你好像根本走不出?!?br/>
安清夕想了想問道,“對了,容先生,你進去是做什么???”
容聞有些尬,微笑的說道,“我去辦個事?!?br/>
駕駛著馬車的容煙噗嗤的笑出了聲。
安清夕點點頭,“嗯,那里有沒有什么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有,我經過的一處地方,那里煙很多,霧騰騰的,可是看了幾眼,卻又只看到了中間擺著個玉桌子。”
安清夕有些激動的說道,“下次來這一定要去看看,或許還是什么,什么神仙呢?”
白歡紅問道,“神仙是什么?”
“啊,就是”安清夕一想到神仙是她在過去了解到的,我們這個世界早就沒了什么神仙妖怪的了,“就是一種很厲害的人?!?br/>
容聞對于神仙這個也是知之甚少的。
就這樣,三人聊了一路,容煙直接帶她們到了馬車處。
“到了?!?br/>
安清夕打開車窗看了下,“到了啊?!?br/>
白歡紅對容聞?chuàng)]揮手,“容先生我們下次再見吧?!?br/>
安清夕也說道,“下次再見吧?!?br/>
容煙問道,“你們怎么不對我這么說呢?!?br/>
安清夕和白歡紅很默契的說,“下次,再也不見?!闭f完兩人就走到了另一輛馬車上,時間一下子就到點了,馬車也出發(fā)走了。
容聞說道,“容煙,你跟我回趟家。”
容煙轉頭就下了馬車,決定跑路。容聞一把手把容煙拉了過來,“干什么去???”
容煙挑眉的笑道,“我回家啊?!?br/>
容聞就拎了一路的容煙回家了。不過,大家都忘了一個人,葉洛。
葉洛還在百古城尋找著,從百花樓出來的他,看了看時間,想著,她們今天出不去了,應該會回城主府,然后就飛速的趕回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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