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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肉小說徘色事 若說寧道羽因為陌生這番話

    ?若說寧道羽因為陌生,這番話聽起來言過其實的話,那他身后的桃李卻讓人信服。

    “蘇家主,寧先生此話并無夸大,蘇家中說不定真有幾個深藏不露的內鬼?!?br/>
    寧靜似水,青衣飄飄,桃李的雙眸中透露著肯定,今日意外接到蘇蚩相邀,前來蘇府將上一次蘇蚩意外昏迷嘔血之事與眾人道來,雖然訝異蘇蚩此舉是為了離開蘇家,可是桃李并未發(fā)問如約而來。

    “桃李姑娘今日前來為何不讓下人稟報一聲,湘涵好去迎接一下?!?br/>
    對于桃李醫(yī)師,蘇湘涵不敢有半分怠慢,先不說桃李的師父與爺爺是故交,單單桃李是醫(yī)道中人來講,就值得蘇湘涵禮遇。

    醫(yī)者父母心,活死人肉白骨,擔蒼生道義,純純的為善之道,任何道門乃至世家都無法輕視醫(yī)道。

    桃李心中一笑,不經意地看著身邊的白衣公子,今日自己是他帶來的,而且沒走尋常路,這一切都按照蘇蚩的意思來,怎么會稟報下人?

    笑了笑沒有回答蘇湘涵的話,桃李將話題一轉,寒暄兩句后說起自己的來意,并說了將上次隱瞞蘇蚩傷風之事娓娓道來。

    聽著桃李的話,蘇湘涵胸口起伏不定,連連摔碎三個茶杯才壓住了怒火。

    “好膽!真欺我蘇家無人,傅鈞山雷銅,你們兩個給我好好查!敢惹蘇家就要承受蘇家的怒火!”

    看著正座上的蘇湘涵,九元蟒翻了翻白眼:“聰明有余,精明不足?!?br/>
    這時候還查什么查,都過去這么久了,哪有證據證明是誰干的。

    “二姐,此事從長計議吧,當務之急是早早將我趕出去,希望二姐成全。”

    雖然相處不長,可蘇湘涵疼愛自己根本不似作假,蘇蚩自小跟著師父,從未感受過俗世溫情,這份情誼蘇蚩銘記心中,七情亂心不假,可誰說不是對道心更好的錘煉?

    聽到蘇蚩話,蘇湘涵慢慢從怒火中平息,腦中漸漸清晰起來。

    看了看桃李,又看了看小弟,再盯著九元蟒和那位不認識的白衣公子,一時間覺得有些奇怪,好似今天這些人串通起來給自己演戲的,而演戲的目的卻是為了讓蘇蚩離開蘇家。

    “桃李姑娘,為何上次你沒說實情?”

    蘇湘涵皺眉,心中多少對她隱瞞蘇蚩病情有些不滿。

    蘇蚩站出來道:“是我沒讓她說,怕姐姐擔心。”

    蘇湘涵似乎也料到這點,除了這種可能外再想不出桃李為何會瞞她??伤龖岩勺约哼@個不學無術的弟弟是怎樣說服桃李的,要讓醫(yī)師騙人可不是容易做到的。

    似乎見到蘇湘涵疑惑,桃李善解人意地說道:“蘇公子說自己可以找出兇手,所以要謀而后動,今日專程讓我前來看看黑手模樣的?!?br/>
    桃李答的認真,可堂上忠奴們炸開了鍋,二護衛(wèi)韓浩腦子一根筋,沒忍住說了句:“少爺能找出兇手?!”

    聲調高了八度,眼神中全都是濃濃的鄙夷,蘇蚩什么貨色這些年大家又不是沒領教過,除過能辨別街上哪個丫頭是雛、哪個丫頭扔到**上最騷、哪個丫頭在身上扭的最好以外有個屁本事,這些年色胚的害名可不是白給的。

    除過傅鈞山在內眼中閃過疑惑外,幾位忠奴眼神中統(tǒng)統(tǒng)都是不信的神色。

    別說他們了,就連蘇湘涵都不信,九元蟒更是來了興趣,都過去這么久了,這小子還能找到蘇府的黑手不成?

    “蘇蚩不才,知道各位不甚相信,可我如果說我這位朋友翻墻入府沒驚動一個崗哨便來到這里,而且還帶著桃李姑娘,你們不照樣不信么?”

    蘇蚩的話讓議事堂徹底沸騰,要說剛剛的話是異想天開,現(xiàn)在的話就是無稽之談!大白天的,蘇家十六道崗哨日夜輪值,這白衣小子難道是鬼魅不成?

    雷銅叫來當值守衛(wèi)的隊長,厲聲問道:“你們幾個,今日可曾發(fā)現(xiàn)有鬼鬼祟祟的身影進來?”

    幾個隊長茫然的搖搖頭說沒有。

    傅鈞山同樣叫來幾個小廝,問道今日大門外有沒有人拜訪,小廝也搖搖頭說沒有。

    議事堂一時安靜無聲。

    雷銅頭皮有些發(fā)麻,一把抓住寧道羽的衣領:“你是怎么潛進來的,說!”

    要知道十六道崗哨可是自己布下的,明暗相扣,還有一絲陣法玄妙在內,為此蘇湘涵沒少夸他,可今日這白衣公子沒走大門,也沒被崗哨發(fā)現(xiàn)就能輕易地來到議事堂,這要是對蘇家人不利還得了?

    雷銅噴了寧道羽一臉唾沫星子,寧道羽抹著臉,看到蘇蚩和九元蟒笑著坐在一邊,強忍下這口氣。

    “世間大道萬千,齊妙身法更是多如過江之鯽,有些身法不是眼睛就能看見的。爾等眼界低微,如井底之蛙,豈知天有多大?”

    自從武道劃定實力等級后,其他大道也紛紛效仿,許多道門也將實力都劃分為:徒、士、師、君、宗、侯、王、皇、帝、尊、圣。

    同一等級的人或許在綜合戰(zhàn)力上不是武道對手,可是其他方面的實力各有所長。

    寧道羽為邪師級,加上獨有的邪道身法,瞞過幾個武士級的護衛(wèi)還不在話下。

    寧道羽的話讓大廳一靜,確實如此,實力越高肉眼就越沒用,一些特別的身法瞞過幾個護衛(wèi)的雙眼還不成問題。

    望著堂中的寧道羽,慢慢地發(fā)現(xiàn)他好似從眼前消失了一半,可搖搖頭清醒一下就看到他并沒消失,還在笑嘻嘻地望著大家。

    詭異!

    他們沒有感受到寧道羽身上有任何氣息波動,可卻覺得他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古怪的氣質,那笑容看的每個人心神紊亂,會讓人慢慢忘了他存在一般。

    堂中傅鈞山率先醒悟,沉聲道:“閣下是邪道中人吧!”

    大白天能施展如此奇妙的障眼法,除過邪、魔二道之外再無其他可能。這小子邪氣凜然,就差把邪字寫到臉上了。

    聽聞寧道羽是邪道,一時間大廳殺伐之氣撲面,寧道羽任由殺氣籠罩,心中卻無半點畏懼。

    “天邪派寧道羽。見過各位?!?br/>
    淡淡地朝眾人施禮,蘇湘涵拍了拍傅鈞山肩膀讓他放松,示意他逾禮了。

    “原來是寧公子,這幾日鳳鳴都在傳天邪派入駐,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公子?!?br/>
    蘇湘涵轉頭看向蘇蚩,目光充斥著復雜,似在責怪。

    道門的水有多深這位弟弟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能隨意攙和?

    蘇蚩知道,這個彪悍的姐姐想要護自己一世,那責怪的眼神是疼愛。可蘇蚩相信,她更喜歡有個能獨當一面的弟子。

    挺起胸膛,蘇蚩只說了一句:“今日我們先捉內鬼!”聲如命令,聽得人下意識要答應。

    “你可有把握?”

    蘇湘涵疑惑。

    蘇蚩聳聳肩:“十成把握說不定,不過總要試試,七成還是有的?!?br/>
    府中內鬼一直以來都是眾人心病,尤其是傅鈞山和雷銅,這些內鬼自從十年前蘇家震蕩,或被買通,或被插入蘇府,根深難除。聽得蘇蚩有七成把握,大家心中高興,可又無法相信。

    傅鈞山雖說是殺道中人,但也有點謀略:“二少爺不準備一下嗎?”

    蘇蚩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淡淡說道:“早就在準備了?!?br/>
    ……

    ……

    夜晚,蘇家大院安靜非常,大護衛(wèi)專程來吩咐,今日蘇家忠奴齊聚要商量大事,一定要嚴守崗位!

    “三子,你說今日府上老爺們咋都回來了?聽說馬場大執(zhí)事都來了,咋回事啊!”

    院外通向蘇蚩小院的第二道暗哨,墻根處兩個護衛(wèi)終于還是耐不住寂寞,躲在草叢小聲地聊了起來。

    “我哪知道,只聽說幾位老爺都帶著賬本過來,說是要清算一下家業(yè),好像是關于二少爺的!”

    “關二少爺?你咋知道?”

    “這你都不知道?哦對,這幾天你娘病重不在崗。老何,這事給你說你別給別人說啊,聽說二少爺不知從哪撿了個乞丐回來,這些日子吃喝用度都是他包,氣的家主要將這敗家玩意逐出去!你說這不是關于二少爺是啥?”

    “啊,這就逐出去了?不可能吧?”

    老何面帶質疑問道。

    三子一臉悲戚道:“本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前些日子二少爺不知從哪學到的豪言壯語將蘇家練氣功法騙到手,結果被老乞丐差點騙走了,你說家主能不下點狠手給個教訓么?家主懷疑這老乞丐是其他家派來的奸細,今日在議事堂連摔了三個杯子這事你總知道吧?現(xiàn)在好像現(xiàn)在還在審問呢!這些年你可見過家主對二少爺發(fā)火?”

    聽到三子的話,叫老何的護衛(wèi)目瞪口呆,怎么幾日不見家里又多了這些奇葩事。

    定了定神,老何眼珠轉了轉:“三子,我先去方便一下,你盯好了。”

    看著老何的背影,三子撇撇嘴:“老他娘的方便,誰不知道你又找地方偷懶去了!唉,老實人活該被欺負。”三子說完,將頭縮入草叢里,繼續(xù)盡職盡責地盯梢。

    夜黑風高云遮月,通往蘇蚩小院的路上漆黑一片,草叢中猛然竄出一襲黑影來,黑影一身夜行衣,只露出兩只眼睛,躲在墻根下慢慢前行,就算站在一丈處恐怕也沒人看得見他。

    黑影行動詭異,見到前方草叢有異動,并未繼續(xù)前進,翻身一躍,貓一樣跳上身后院墻,看著蘇蚩院中黑燈瞎火,似乎證明了心中想法一般,朝著另一個方向潛行而去。

    議事正院,平日蘇家聚會議事均在此處。前院是議事堂,后面則是一處寬敞別致的院子,還未靠近院子,就聽見一陣喝罵傳來。

    “不學無術!你是要氣死我嗎?爹娘走之前將你交于我手,這些年我真是太**你了!”

    蘇湘涵恨鐵不成鋼的聲音伴隨著家法尺下傳來蘇蚩悲慘的痛呼,聽得院外的下人心曠神怡。

    不學無術,活該被打!

    院中,蘇蚩低著頭,九元蟒更是被五花大綁扔到一邊,嘴里塞著麻布,嗚嗚地怪叫。周圍一圈人均是蘇府忠奴,大護衛(wèi)雷銅死死踩著九元蟒不讓他坐起,二護衛(wèi)韓浩冷冷笑著抱臂在旁,大管家傅鈞山、二管家云立、馬場大執(zhí)事馮忠更是肅穆地站在蘇湘涵身后,戲謔地望著面前的蘇蚩。

    蘇湘涵掄起家法尺一次次地打下,尺尺入肉的聲音聽得人瘆的慌。

    “娘……別打小舅舅了……嗚嗚嗚……你要打就打小小吧……”

    不知從哪跑出小小扯著娘親的長裙,哭的梨花帶雨。他從沒見過娘親如此懲罰小舅舅。

    “來人,把小小姐帶走!”

    蘇湘涵不耐煩地推開女兒,點著蘇蚩額頭道:“都敢賣了,你、你還有什么你不敢干的?!我這就把大哥從宮里請出來,看大哥怎么懲罰你!”

    看著蘇湘涵胸口起伏不定,蘇蚩捂著饅頭一樣的手掌,二姐今天是假戲真做了,看來這些年前身確實讓她失望難堪,這一次積怨發(fā)泄出來,想必心魔會減少一分,修為可以更上一層了。

    家法尺又一次打下,蘇蚩齜牙咧嘴,就算演戲也不能這么演啊……正想給個眼神,突然瞟著地上被綁成粽子鼻青臉腫的九元蟒,蘇蚩心中平衡了。

    雷銅還挺上綱上線的,知道挾私報復,可憐的九元蟒今天好像被打的挺慘啊。

    蘇蚩一派凄苦的表情哀嚎道:“二姐,我錯了,求求你千萬別讓大哥回來,我下次一定不敢了!都是這乞丐蠱惑我的,交出來!”

    院墻之上,貓出一個腦袋看著堂內發(fā)生的一切,根本不敢相信。

    他已經盯了一炷香的時間,發(fā)現(xiàn)這場面根本就不是演戲和圈套。

    “我還傻在這里等什么,今日傅鈞山和雷銅都在這里,我有足夠的時間將找出來啊!”

    想罷黑影懊惱地拍著額頭,輕盈一躍便跳下院墻,匆匆去了。

    “這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蘇蚩怎么能斷定會有人來的?”

    院墻的角落中,寧道羽悄無聲息地走出,望著遠去的黑影,有些深思。

    ……

    ……